阮璃微微一愣,面色平靜的道,“不嗔不怒,不怨不恨!”
鳳雲輕點點頭,這才放下果果,和阮璃一起收拾東西。
*
藍雪國,皇宮。
藍楓越躺在床上,呼天喊地。
他只是小小的風寒而已,卻躺在床上,整整哀嚎了數日,連簫連城看了,都佩服不已。
奢華的寢宮中,圍了一屋子人,有藍楓越的六個義女,也有大大小小的女官。
藍楓越喜歡重用女官,所有古訓不准許的事情,他統統要做,所以藍雪國如今跟女兒國一般。
坐在藍楓越的身邊,簫連城皺著眉頭打量,饒有深意的看著藍楓越道,“老傢伙,裝病還裝的挺像!”
藍楓越翹起腦袋,怒道,“臭小子,你叫誰老傢伙?”
簫連城冷哼,“中氣這麼足,哪裡像是生病了?明天的狩獵大會,你必須參加!”
藍楓越再次哀嚎,“疼死我了,病死我了,女兒啊,我的小乖乖,你死的早,留下你爹被人欺負啊喂……”
“爹,我們這不好好的站在這裡嗎?”旁邊,一群塗脂抹米分的姑娘,走了過來,圍在藍楓越的身邊道。
藍楓越叫痛連天,不管他的幾個義女怎麼安慰都沒有用,倒是簫連城雙手環胸,擰著眉頭,“別裝了,要是真的想你的小乖乖,就配合一點,明天狩獵大會上被我三哥狠揍一頓,你的小乖乖保準出現!”
藍楓越一聽,哀嚎的更大聲,“小乖乖,你死的好可憐,你爹爹被人欺負啊小乖乖!”
簫連城扶額,“喂,你有完沒完?”
藍楓越一梗脖子,“我就算死,也不會被你們利用,引我的乖女兒出來!”
簫連城不以為然,“來不及了,現在整個天下都知道,你藍楓越病的快要死了!”
藍楓越從床上跳起,指著簫連城的鼻子罵,“狗日的,你才病的要死了,你們全家都病的要死了!”
簫連城,“……”
藍楓越罵的不過癮,跳上前想要扭住簫連城的耳朵,簫連城趕緊躲,指著藍楓越道,“老東西,我告訴你,別給臉不要臉,再動手動腳,我幫三禽獸出手揍你!”
“來啊,你來啊,王八蛋——”藍楓越被身後的太監宮女,緊緊攔著,兩隻胳膊在太監和宮女的手中,跳下來想要踹簫連城。
簫連城也被攔著,他面色難看的道,“老東西你給我等著,明天狩獵大會,小爺我要是不把你射成刺蝟,我就跟了你的姓!”
他生氣的離開,胸口不住起伏。
回到驛站,簫連城餘怒未消,一口氣喝了三杯茶,就被蕭臨楚的人叫了過去。
他面色不善的看著蕭臨楚,眉頭緊緊擰著。
蕭臨楚坐在那裡,神色淡定,幽冷的鳳眸,恍若一把出鞘的利劍,寒光畢露。
“他如何回應?”蕭臨楚冷冷的問道。
簫連城冷哼,“還能怎麼回應?依舊是那幾句話,不會讓你利用他引出鳳雲輕!”
蕭臨楚站起身,“有沒有派人盯著他身邊的親信?”
簫連城扭頭看著蕭臨楚,抿唇道,“這些年,你不斷的重複著做那些事情,無一不跟鳳雲輕有關,你都不累嗎?”
蕭臨楚面無表情,“你一樣找了阮璃六年,你不累嗎?”
提起阮璃,簫連城閉上了嘴巴,皺眉雙手環胸的站在那裡。
蕭臨楚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景色,緩慢的道,“四年了,她一走就是四年,給了我一刀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你說,她會不會真如藍楓越所說,已經死了?”
簫連城皺眉不說話,不願意深想這個問題。
蕭臨楚扭頭看著他,“連城,明天對付藍楓越,下些狠手!”
簫連城不耐,“知道,你都交代上百遍了,明天不打殘藍楓越,我就跟你姓!”
蕭臨楚也不糾正他,轉過頭來,繼續看著窗戶外面。
簫連城長長的嘆息一聲,“你為什麼不親自出面?你親自出面對付藍楓越,不是更能引鳳雲輕出來?”
蕭臨楚搖頭,“不,她若是知道我在藍雪國,就算你打死了藍楓越,她也只會躲在那裡偷偷抹淚,斷然不敢出面解救!”
簫連城擰眉不耐,“真是煩,你只要開誠佈公,在全天下貼一個告示,你蕭臨楚就是愛鳳雲輕,她騙了你也好,傷了你也罷,你都愛她,你不打算追究,那她肯定會樂顛樂顛的出現了!”
蕭臨楚抿唇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