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待,完全拋到了腦後。
蕭臨楚冷笑連連,“一拍兩散?你倒是真能說出口,我告訴你,這些字要是學不會,你這輩子都給我呆在這裡,哪兒都不準去!”
“你算個屁,老孃憑什麼要聽你的,你說寫字就寫字,你說背書就背書,你就算是我爹,你也沒有資格管我!”鳳雲輕如一隻面對敵人的刺蝟,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
蕭臨楚氣的咬牙,俊臉上的色彩,由青轉黑,他扶額喘息,“你今天一天,都給我呆在屋子裡閉門思過,沒有我的允許,哪兒也不準去!”
他生氣的轉身,就要離開。
鳳雲輕瞪著他的背影,撿起桌子上的硯臺,惡狠狠朝著他的後背砸去。
“王八蛋,我不學無術,我紈絝不堪,關你鳥事,你憑什麼娶了我就一副恩人的姿態,要我改這改那?”她憤懣的咬牙,這一句話,幾乎就是從牙縫中迸出。
蕭臨楚被砸的一僵,可以想象,他的背後肯定多了一塊墨跡,他忍了忍,發現忍無可忍,轉身怒視著鳳雲輕,一字一頓的道,“你找死?”
“我就是找死,你成全我打死我啊!”鳳雲輕一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的表情。
蕭臨楚冷笑連連,後退,一把拎過了鳳雲輕的衣領,鳳雲輕慘叫出聲,拳打腳踢,“混蛋,放開我,放開我!你要是敢動手打我,我立刻去找簫亦陌私奔,我要跟他比翼雙飛……”
鳳雲輕的話還沒有說完,蕭臨楚已經將她摁在了凳子上面,他鳳眸燃燒著熊熊怒火,一把拉下她的褲子,修長的大手,“啪啪”落在鳳雲輕白皙的臀部。
鳳雲輕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敢打自己,頓時哭的驚天動地,“混蛋,混蛋,我要休了你,你不是男人——”
她掙扎的厲害,他就打的越發用力,最後她整個臀部已經紅腫起來,連自己的手都感覺麻麻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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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在他放開了自己之後,立馬捂著臀部跳離他幾米之外。
她眼淚洶湧,控訴而又痛恨的看著蕭臨楚,雙手往後捂著自己的臀部,哭的悽慘無比,“你這個變、態,我恨你,恨死你了——”
蕭臨楚臉色難看,深呼吸道,“要是今天站在這裡的是簫亦陌,你還會拿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跟他說一拍兩散嗎?”
鳳雲輕抽噎,肩膀一抖一抖,“簫亦陌從來不會逼我識文斷字,他如果喜歡我,喜歡的肯定是原原本本的我,不管是醜陋不堪的鳳雲輕,還是不學無術的鳳雲輕……”
蕭臨楚點頭連連,唇角勾出一個微笑的弧度,眸中卻一片天寒地凍,“愛學不學,今天的午宴,你不用參加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鳳雲輕卻坐在凳子上,生氣的哭了起來。
他憑什麼?憑什麼對她的生活方式指手畫腳,還說什麼,天捅破了他來補,現在這麼一點點的事情,他竟然絲毫不讓。
她坐在那裡眼淚婆娑,蕭臨楚卻也好不到哪裡。
生平第一次,他產生了無力的挫敗感,這個死丫頭,簡直是朽木不可雕。
他站在樹下冷靜自己,容嬤嬤慌張的跑了過來,她還沒有靠近他,就急忙開口,“小楚,你最近看著雲輕一點,讓她不要跟城城走的太近!”
蕭臨楚原本就緊皺的眉頭,皺的更緊,“發生何事?”
“城城喜歡上鳳雲輕了,我看他這次不像是玩鬧!”容嬤嬤擔憂的說道。
蕭臨楚原本就緊繃的弦,“嘭”一聲斷裂,他閉眸支撐著大樹,半響不能說話。
容嬤嬤試探的道,“小楚,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貴妃娘娘?”
蕭臨楚搖頭,斷然的道,“不要,不管簫連城對鳳雲輕動了什麼心思,都不要洩露風聲!”
容嬤嬤有些為難,“可是不告訴貴妃娘娘,她就不能幫城城找一門親事,讓城城徹底死心!”
蕭臨楚擰眉嘆息,“你告訴了她,她只會幫著簫連城搶走鳳雲輕!”
容嬤嬤一愕,原來小楚對貴妃娘娘這麼沒有信心?
他深吸一口氣,“那個死丫頭,心心念念都是簫亦陌,若是簫連城橫插一腳,她極有可能轉投簫連城那裡,她和簫連城原本就臭味相投!”
容嬤嬤點頭,“那好,我先瞞著,不過你注意一些,千萬不要讓城城跟她單獨相處!”
蕭臨楚點頭,想起剛剛才狠揍了這丫頭一頓,頓時懊惱無比。
她一個沒心沒肝的丫頭,年齡整整跟他差了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