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錦文化課學的比較好,知道強顏歡笑是什麼意思,小小的眉頭皺起來:“可是你看起來特別特別高興,你還啃回去了呢,你為什麼會喜歡被人咬嘴?我咬你你也高興嗎?”
阿棗捲起袖子,和藹可親地道:“你想知道打屁股是什麼滋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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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越近,李氏就越發緊張起來,相比於阿棗的淡定,她才像要結婚的人,一個道理一天能叮囑阿棗八回。
比如這個:“咱們做女人的,體恤夫婿是應該的,但也別太體恤了,否則他就把你的好當成了理所當然,自己得拿捏得當,才能把人抓牢了。”
再比如這個:“哎。。。我上回打量了一眼,殿下雖說生的絕代風華,但我看他身子骨卻很是強健,他體力要是這樣好,你怎麼受的住呢?本我是想著留你到十八歲再成親的,偏偏殿下等不及了。。。真是的。”
還有自相矛盾的:“殿下的身子骨瞧著結實,萬一是個不中用的怎麼辦?皇家又不能和離,你一輩子豈不是要耽擱了?”
阿棗:“。。。”她家殿下明明中看又中用的好不好。。。
她眼看著李氏要把薛見腦補成陽。萎男,忙道:“您別胡思亂想了,殿下康健著呢,我原來還假扮成我哥在他府上當過差,他要是有毛病我能不知道?”
李氏被說服了,阿棗其實想跟她說說霍錦的事,但她一邊覺著這孩子心性不似其母,還是有可塑性的,一邊又覺著跟她說這個對她不太公平,誰能對仇人的孩子做到不偏不倚?
她這邊正猶豫,李氏就先道:“對了,霍錦那孩子上回幫了你的忙,我瞧著他也不似那等不知恩義的,你成親之後我和你爹打算把他送到松山書院去,等他心性定了再過繼,你覺著怎麼樣?”
阿棗道:“孃的主意自然是好的。”可能李氏自己都沒發覺,她其實是相當溫柔善良之人,難怪沈珏當年對她一見鍾情,要沒有臥底那事,兩人現在怕也是一對神仙眷侶。
母女倆正說這話,管家突然報道:“夫人您快出去瞧瞧,四殿下突然送了幾個人來,說他們前些日子得罪了咱們姑娘,殿下讓他們來給姑娘賠罪。”他頓了下又道:“霍少爺不知道怎麼的,看見那幾人居然惱起來,抓著石塊就往為首的那個腦袋上砸,幸虧我們攔的及時。”
李氏和阿棗忙放下手裡的活計去門口瞧,就見上回耀武揚威的狗油胡帶著她老婆跪在侯府門口,腦袋上破了個口子也不敢說話,抱著頭瑟瑟發抖,霍錦的眉毛恨恨皺著。
他見著阿棗就立刻磕頭道歉:“小的上回有眼無珠,衝撞了沈姑娘,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上回不知道薛見是怎麼處理的,左右二皇子也沒來再找茬,這些二貨更沒什麼動靜,沒想到被薛見訓的服服帖帖了,她心裡暗暗稱奇,隨意道:“起來吧,你們儘早歸鄉,不可再惹是生非,否則殿下定不會繞你們,聽明白了嗎?”
狗油胡慌里慌張地點了點頭,帶上家眷一溜煙跑了,李氏看著這一大家好一會,突然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上回你隨殿下出徵半年那陣,就是這家子和咱們搶地的!”
阿棗笑了:“那他們真是活該了。”她又轉向霍錦,教訓道:“我上回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別沒事就跟人動手,你以為你是武林高手啊!”
霍錦道:“他們罵你,我還記著呢。”
阿棗還想再說,李氏難免笑嘆一聲:“這孩子跟你倒是天生的緣法。”
阿棗撐不住也笑了:“鬼機靈。”
就這麼悠哉悠哉地又過了半月,終於到了大婚的前一天,沈家上下都開始緊張起來,獨獨阿棗被李氏勸著,一到天黑就睡下了。
她還特地給阿棗煮了一碗安神茶:“今晚上你好好歇著,除了成親,別的事都不用你操心。”
她說完忍不住把閨女瞧了又瞧,寶貝女兒就算在美女如雲的京城裡也算是人間麗色,殿下又是個久曠的,洞房肯定少不了折騰,早知道再把閨女喂胖點了。
阿棗在她飽含慈愛糾結的目光中昏昏睡去,第二日天不亮就起了床,宮裡派來了女官為她梳洗打扮,先換上樣式繁雜的鸞鳳喜服,脖頸腰間手腕均都帶了由各色寶石製成的瓔珞,藉著有個巧手的女官為了梳好了髮髻,接著又點唇梳妝。
她在成親之前一直沒什麼感覺,這時候突然緊張起來,藉著和女官說話緩解壓力:“您的手真是靈巧。”
女官理解一笑:“小巧而已,能為王妃梳頭,是臣的榮幸。”她又道:“勞煩您把雙唇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