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官場縱橫多年,人脈遍佈大江南北,怎麼可能一點法子都沒有?你再寫信快馬送去!”
齊悠見他如此逼迫自己孃家,忍不住道:“殿下,就算我爹積攢了不少人脈,可這種要命的事,誰敢幫忙呢?他們也。。。”
她話才說了一半,就被二殿下拎了起來,二殿下雙目充血,一字一字地道:“快去送信,要是我兵敗身死,也不會讓你獨活。”
齊悠心裡又是害怕,又是怨恨,想了個禍水東引的法子:“殿下。。。您不是和後周李殿下合作嗎?為何不讓他直接調兵來支援?”
李蘭籍雖然支援了二殿下不少兵馬錢糧,但是後周的部隊也不能貿然進入莊朝,所以二殿下把一處守關的人換成了自己心腹,然後才讓後周的兵馬巧換名目,讓他們扮成莊朝將士,這才得以入關。
二殿下宛如一頭困獸,聞言一下子把齊悠放開,大聲讓人叫李蘭籍過來,齊悠連滾帶爬地跑了。
他一看見李蘭籍,就大步上前扯住他的領子,厲聲質問:“你當初都是怎麼跟我說的?!我為何還不見後周的援兵?老二現在也已經帶著人馬趕過來,你以為他會放過我?!屆時我前後受敵,你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李蘭籍輕輕鬆鬆彈開他的手:“我說過,後周能動用的兵馬不多,就算有,也不是一時半會能進莊朝的。”
他當初在莊朝當人質的時候,跟二殿下接觸不多,只知道他面上瞧著不錯,而且名聲頗為響亮,沒想到內裡竟是個如此不堪的廢物,剛愎自用,偏又沒有相應的能耐和手段,遇到危機時又極易衝動。連。。。薛見十分之一都比不得。
他想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不僅皺了皺眉。
正是因為這一時的分神,二殿下忽的衝過來,一拳砸到他臉上:“你當初尋到我的時候是怎麼說的?居然敢在此時推脫,我就是拼著魚死網破,也不會讓你好過!”
李蘭籍舔了舔嘴角的血,面色陰冷地看著二殿下:“那你想怎麼樣?”
二殿下以為他同意:“你去帶人攔截老四,聽說他把他那王妃也帶上了,倘那女人陷入險境,他就無暇旁顧了!”
李蘭籍面色一冷,自打情勢不好,他也有了自己的念頭,眼看著二殿下是個難當大用的,與其現在被他拖累,倒不如先下手為強。。。還能爭取幾分主動。
他現在是瞧出來了,薛見估計巴不得二殿下造反,他好光明正大地奪位。
他目光從二殿下臉上掃過:“哦?”
二殿下皺眉:“你還不快去準備?!”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之時,李蘭籍就已經發難,抽出袖中匕首刺過去,二殿下沒料到他居然會突然暴起傷人,慌忙退後了幾步,驚怒道:“你!”
兩人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起籌謀一起造反,李蘭籍殺了他對自己有什麼好處?
李蘭籍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機會,擰身上前捂住他的嘴,匕首已經捅進了他的身體裡,二殿下滿是不可置信,他似乎想要叫人,面龐卻漲得通紅。
李蘭籍閒閒笑道:“你的人我已經藉著商談秘事的由頭打發走了。”他一點點用力,把匕首壓進去:“誰讓你這樣信我?他們竟沒一個人起疑心的。”
二殿下痛的昏死過去,他低聲叫來自己的副將:“薛見手下的兵馬不少,你去找到他們的蹤跡,設下。。。”他頓了下才道:“埋伏。”
就算他贏不了,也不能讓薛見贏!
。。。。。。。
李蘭籍突然反水和二殿下槓了起來,無異於給已經亂成一團的局勢又攪了一次渾水,他不僅僅制服了二殿下,還準備把二殿下獻給了皇上,阿棗聽到這訊息簡直不能理解:“李蘭籍到底想做什麼?”
薛見展開書信:“李蘭籍給皇上去信,說後周和莊朝是友好鄰邦,他聽說二殿下叛亂,大為震驚和痛心,果斷帶兵趕來支援皇上,幫皇上平定了叛亂。”
阿棗不可置信地道:“二殿下真的讓他給制住了?”
薛見緩緩搖頭:“我已經私下派人把老二救下來送了回去,他不知是我做的,這個反,他必須得造,而且得造到底。”
阿棗還沒弄明白李蘭籍想幹什麼呢,聽見他這麼說,腦瓜子立刻大了一倍:“你又想幹嘛?”
薛見並無不耐,細心跟他解釋:“李蘭籍見勢不好,擔心引火燒身,所以想把老二交給皇上,不管皇上信不信,至少明面上不能找後周問責,後周和莊朝大體上得過得去。”
他淺淺飲了口茶,覺著味道不怎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