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將士們平素的伙食還不如這個,她也就覺得自己不該矯情,逼著自己吃完了小碗飯。
霍令儼早吃完了,這會兒見妻子也吃完了,才擱下碗筷來,抬眸朝對面看去。
“孟國公府的事情,這幾日,我也聽說了一些。你今兒跟著你舅母出門來採藥,是不是想到了法子?”霍令儼沒談孟四毀容誰對誰錯的問題,只是關心了結果。
“是。”蘇棠應一聲,抽出帕子來擦了擦嘴,這才繼續說,“孟家的家事,與我無關,我不想管也管不了。不過,這件事情既然牽扯到了我送出去的玉梨霜,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我是必須要治好孟四小姐的臉的。”
“這些日子,我與舅母一起翻看醫典古籍,終於找到了方子。今兒採了藥,明兒回去我就去孟家。”蘇棠本來是垂著眼睛說話的,說到這裡才抬眼睛看向對面,略嚴肅的與自己夫君對視上,“我保證,孟四小姐的臉不會有事。”
霍令儼淡淡點頭道:“沒事就好。”
蘇棠見他主動避開了目光,心裡又忍不住八卦了起來,她掙扎了一瞬,還是問了出口:
“爺,馬上諸位皇子就要選妃了,孟四小姐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啊。不管是嫁給哪位王爺,不管是做正妃還是側妃,她都是要婚配了的。您……是不是心裡不太好受啊?”
“我瞧你的樣子,好像在忍著。一副……想難過悲傷卻又不想別人看出來的樣子……你這樣,會憋壞自己的。”
蘇棠表示自己並不介意他心裡想的誰,就說:“外頭咱們裝著夫妻情深的樣子,但是在我面前,爺不必忍著。”
蘇棠這樣說,是因為她自己是個挺樂觀的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她會選擇發洩出來,不會把不好的情緒藏著掖著憋在心裡,那樣會把自己給憋壞的。
情緒發洩出來了,心裡好受了些,接下來該怎樣怎樣,不至於憂思鬱結,然後生病。
霍令儼本來倒是好好的,被她這幾句話一說,卻是惱了。
“你哪隻眼睛看出來的?”他緊擰著眉心,一臉的不高興,“還有,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說話要注意身份。方才說的這些,你這種態度,是你現在的身份應該說的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