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回了自己屋子去。
“夫人您是不是不太舒服?”見主子沒精打采的,枸杞總是有些擔心。
所謂春困秋乏,其實就是犯懶。近來天氣舒爽了許多,蘇棠每天都很困,想睡覺,覺得疲乏。
“我就是犯懶了,想回來睡覺。”蘇棠並未覺得自己有什麼不舒服的,不過就是身子疲軟乏力,“下午沒什麼好看的,反正我也看好幸姑,覺得她沒有問題。太夫人她們去就行了,我得睡會兒。晚上還得跟著伯爺學騎馬,現在養足了精神,免得晚上更累。”
聽蘇棠這樣說,枸杞便笑了起來:“那奴婢伺候夫人歇下吧。”
“嗯。”蘇棠應一聲,等枸杞幫她褪了外衫後,蘇棠對她說,“我帶你來,不是讓你陪在我身邊的。我休息有紫芳她們幾個候著就行,你出去玩兒吧。”
枸杞懂主子的意思,低著頭臉紅了些,也不說話。
見枸杞滿面羞紅,蘇棠故意逗她:“若是你不願意出去找你夫君,非得陪著我,我覺得也很好啊。要不,不給你假,讓紫芳出去吧,我看她此刻站在這裡心也在外面。”
紫芳十分配合地說:“多謝夫人。”
“夫人!”枸杞著急了,咬著牙說,“奴婢,奴婢沒說不想出去。”似是怕蘇棠真的放紫芳假而不放她的假似的,忙說,“那奴婢只出去一會兒,很快就回來,保證在夫人您午睡醒來前回來。”
蘇棠倒是不再逗她了,只說:“不必著急回來伺候我,多玩會兒吧。你們才成親不久,相聚時間也太少了些。”
蘇棠這一覺睡得沉,迷糊中聽到幸姑與梅露在說話,她才幽幽轉醒。再一問時辰才知道,她這一覺睡了快兩個時辰,外面比賽的結果已經出來了。
“三嫂!”見蘇棠醒了,幸姑忙坐到床邊來,有些撒嬌意味的抱怨,“比賽一結束,我就在找三嫂,原來你躲在屋裡睡覺了。”
睡飽了後,蘇棠覺得渾身舒爽,於是坐擁著被子說:“看你故意生氣都藏不住眉眼間的喜悅之情,想必是得了好的名次。說吧,得了第一還是第二?”
幸姑臉沒繃住,笑了起來。
她抱著蘇棠手搖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