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牽連,皇上再傷心,也不能拿我們田家來出這氣。”
別說白素芹沒送進宮,就算送進宮了,玉妃貴之死,也株連不到他田家來。
“田裡正。”
說話間,飛奔而來官報小廝勒住韁繩,一躍從馬上跳下,朝田裡正鞠了鞠平禮,便從身上拿出朝庭下發一道通緝,對田裡正道:“請田裡正務必留意此逃匿罪犯。”
田裡正開啟通緝官文,見畫相上一正年輕少年,眉目清秀,便唾了口口水道:“年紀輕輕,不思進取,如此惡相,真乃禍國殃民之人也。”
官報的小廝聞言想笑,禍國殃民?用在這個通緝犯身上?虧這個田裡正想得出來,想顯彰自己多有才學,也不看自己肚子裡是否真有墨水,不過小小的一村裡正,還拿起官腔來了。
不過他每次下發官報,早就習慣田裡正愛擺弄咬文嚼字的調調。
朝田裡正抱拳後跳上馬,還未夾緊馬腹,就被田裡正拉住馬繩,“小兄弟辛苦跑一趟,進屋喝口水歇會吧。”
“不了,我還得去下村派發朝庭公文,無時間喝水。”說完,一勒韁繩,飛奔而去。
田老婆子冷嗤道:“拽什麼拽,不就一下發公文的小廝嗎?當家的,你又何苦熱臉去貼人家冷屁股,回回叫他進屋喝水?”
“你懂什麼。”田裡正瞪了眼田老婆子,嘆氣道:“我一小小里正,所見的最大的官也不是京兆府尹家的詹事,京兆府尹大人連面都未見過,這小廝雖是一下發公文之人,但他能見著京兆府尹大人,若是他能在府尹大人面前幫我說幾句好話,那我也能得到一絲提攜。”
西郊的亭長之位,他窺伺了很久了。
一村的賦稅錢糧,怎比過偌大的西郊亭長所貪墨下來的銀子。
“走吧,當家的。”田老婆子可不想什麼提攜不提攜之事,家裡所缺的東西多呢,再不去集市,那些賣西的人就要散了。
官道集市開得早,收得也早,必竟那是官道,到了時間,就算不收,也有人來趕他們走,所以還是要早去才好。
“不去了。”田裡正沒了心情,盯著畫相良久。
心心念唸的亭長之位得不到,買什麼都沒心情,要是他能抓到這個通緝犯,就好了。
可通緝犯哪有那麼好抓!
朝庭哪年不發個十幾二十幾的通緝令下來,他都沒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