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宅子封了起來!隨後上報朝廷,將曹然家中財物充了國庫,統計下來,曹然區區一個四品官員,家中能值錢物什總額竟上了百萬兩!
而此事並未完,皇帝想敲打親王一派,又豈會獨獨敲打曹然一人?從曹然家中搜出了好些官員的來往書信不說,曹然與哪些官員銀錢上的來往也一一做了賬本,當週天淼拿到那賬本之時,可別提多高興,曹然又是自掘墳墓了一番!
“依著曹然那為人,能做出此等事,並不意外,倒是性急了些!”陳春花說著,瞧了瞧老大和老三,見著他們倆瞪著徐子瞧,微微皺了皺眉,道。“大哥三哥,你們咋的了?”
老大和老三輕咳幾聲,道。“沒咋的,就是那曹然現兒被抓進了牢子,後邊可還是給放出來?”
“這可沒準,當下並未提審曹然,想必還有著其他打算,饒是曹然這回這般,罷了官不說,定是要發配到邊關,沒個四五年是回不來!”
“這般也好,算是出了口惡氣,那曹然實在是氣人的很!”老三想起因著樓房那事兒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說道樓房,老三便瞧著徐子說道。“縣官爺,既然這曹然都進了大牢,俺們屋裡那樓房的鎖可能給開了?”
“自是能開,瞧,這便是鑰匙!”徐子一直記著這事兒呢,倒是跟右相提過一回,真是給捎了過來,就是沒捎過來,那鎖敲了便是!
老大見著徐子這般顧著自個屋裡的事兒,心下卻不知如何了,這事兒可是能和自個媳婦說道?
陳春花也是沒想著,徐子連鑰匙都拿了過來,道。“多謝縣官爺!”徐子一聽陳春花喊自個縣官爺,嘴角扯了扯,道。“無需言謝!”
等徐子走後,老三便拿了鑰匙去開門,緊著這會子喊了婆子將樓房給好生清掃清掃,天擦黑那會子,屋裡的傢伙物什都給搬了進去!
陳春花盼了好些時日,這會子真的給住上了,陳春花一家子住在二樓,幾個婆子和六子兩兄弟住在一樓,搬進了樓房裡邊住著,最高興的便是六子和順子!
連著從一樓跑到三樓來來回回幾趟也不閒累得慌!
陳春花也是奇怪的很,這到了夜裡還有些不習慣了,怕是住習慣了那院子裡的炕頭,這睡在木床上邊總覺著不自在。
見著媳婦不安生的動來動去,老大夾住她亂動的雙腿,道。“媳婦,你動啥呢,莫不是身子不舒坦?”
陳春花嘆了一口氣,坐起身,瞧著老大道。“大哥,俺不自在,怕是睡慣炕頭!”
“不自在啥,這床和炕頭沒啥區別,還不都一樣兒!”老大這會子睡不著,倒是老三早早的睡了,忙活了大半天兒,將院子裡的物什跟大夥搬過來,是累著了!
這也怪不得陳春花不自在,許是因著有了身子的緣故罷了!
老大跟著一道坐起了身,瞧著自個媳婦道。“媳婦,你可是覺著那縣官爺有啥?”
“有啥?”陳春花不曉得老大這話兒的意思。
老大嘆了一口氣,摟著自個媳婦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個懷裡,道。“你真是沒瞧出來?”
“俺瞧出啥來了?”
“那縣官爺對你可是有心思的,不然的咋會這般顧著俺們屋裡的事兒,就上回因著樓房的事兒,你擱衙門暈了過去,也是他火急火燎的抱著你進了廂房,後邊喊人請了郎中來不說,還親自給你熬了藥,這還不算,若是換做別人,他可是會忙活前忙活後的?”
老大說出這番話,心裡是舒坦多了,在這夜裡瞧不清實自個媳婦的神色,自覺著她聽了這話兒,倒是沒吭聲!
陳春花還真是不曉得這回事,經過老大這般說道,也覺著這裡邊不咋的對勁,半響過後才道。“大哥,你跟俺說這做啥?”
“俺不做啥,只覺著想和你說道說道罷了,憋著自個也是難受的緊,瞧著那縣官爺惦記上自個媳婦,心裡還能好受呢?”他自是瞧得出縣官爺是緊著自個媳婦了,但媳婦是自個的,管他是縣官爺還是啥,總不得說他惦記著就能有啥說法!
陳春花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道。“大哥,你也莫多想,俺這都是做孃的人了,縣官爺也是瞧著的,說不準定是你想多了去,縣官爺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要啥姑娘沒有,又咋的會瞧上俺,不說他瞧不瞧得上俺,俺這都是嫁給你和三哥了,都是沒譜的事兒!”說完這話,陳春花也撐不住睡意,迷迷糊糊的靠在老大懷裡睡了過去,也不曉得後邊老大跟自個說道啥!
老大可不覺著這事兒沒譜,往年像他們這般共妻的不少,屋裡日子過活不好,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