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帶到,他也不便多留,道。“陳老闆,我還有些事兒,便告辭了!”
待百堯一走,陳春花癱坐在地上,無聲的哭著,文婆子進來便是瞧著這般,心裡一嚇,趕忙扶起了她,道。“東家,出了何事兒?”
陳春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瞧了瞧文婆子,道。“文婆子,徐子。。。徐子不見了!”說著撲進文婆子懷裡痛哭了起來!
陳春花這一哭;連著裡屋的稻子和穀子驚醒了;兩個娃兒也都哭了起來;也不曉得是哭啥,大婆子和二婆子帶著娃兒,聽著外邊陳春花的哭聲,這小傢伙也都哄不住,一個勁的哭!
哭了半響,陳春花從地上站起來,擦了擦眼淚,嘶啞著聲兒道。“文婆子,趕緊的收拾收拾,明兒便去禹城,連著稻子和穀子也一塊兒去!”
“唉,我這就去收拾!”文婆子說完便進了裡屋!
隨後,陳春花讓順子去喊了老三回來,老三聽了順子的話兒,急急忙忙的趕了回來,見著媳婦哭的雙眼紅腫,也不曉得是出了啥事兒,道。“媳婦,咋的了?”
“三哥,徐子。。。”陳春花將百堯說道的話兒與老三說道了一遍;老三聽完這話,愣住半響沒回過神來,隨後將媳婦拉進自個懷裡,拍了拍她的背,道。“媳婦,徐子做了那般多的好事兒,定是能走著運,這會子沒尋著,指不定是擱那塊兒給人救了,你莫急!”
陳春花點了點頭,她也只得這般想著,但她一想著這事兒是半個月前,那人若是沉進水底,指不準的被啥玩意給吃了,這想頭她是不敢多想!
老大送糧食去渡江,這會子周天淼倒是將徐子的事兒告知他了,老大知曉此事與老三一般無二的反應,聽完周天淼的話,沉著臉道。“為啥現兒才將這事跟俺說道,那是半月前,你現兒跟俺說道,徐子人可是找著了?”
周天淼自是曉得老大會這般,但他總不得將朝廷的盤算說道給他這個莊家漢子聽,道。“徐子還沒尋著,就是因著沒尋著,這才一直瞞著,知曉現下也瞞不下去了,才與你說道,回頭,春農之女那兒。。。”
“這事。。。俺自會與她說道!”老大應了話兒,便回了趙家村,雖說與徐子不是親兄弟,但也是一家子,這屋裡人咋的說沒就給沒了?是個人心裡都難受的緊,若是讓媳婦曉得這事兒,他可不敢想!
頭天夜裡,陳春花便將物什收拾好,是打定了主意要去禹城尋徐子,等第二日老大也趕回來,瞧著外邊六子和順子將物什搬上馬車,老大拉扯住六子道。“這是做啥?”
“大爺,徐爺不見了,東家要上禹城找徐爺去!”趙家人得知了這信兒,不光的是陳春花難受,屋裡人都難受的緊!
老大聽了這話,皺了皺眉,便走進了院子,他一路上還想著,回來咋的跟媳婦說道徐子的事兒,現兒倒好,媳婦已是曉得了!
進了屋,見著陳春花手裡拿著玉佩,時不時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見著眼前光線一暗,陳春花抬頭瞧了瞧,見著是老大回來了,陳春花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老大心疼的瞧著自個媳婦這般;將她摟進自個懷裡;道。“媳婦,莫哭,俺們這就上禹城去找徐子,定是要找到他!”
陳春花心裡難受,有老大和老三在,自是好些,聽了這話兒,哽咽著道。“大哥,你說徐子是不是給人救了,他給人救了咋不回來呢?”
“不說準的是不曉得到了啥地兒,身上又沒銀錢的。。。”老大這話兒說的跟哄娃兒似的,倒是陳春花還真聽了進去,道。“大哥,走罷,俺們現兒就走!”
老大點了點頭,道。“媳婦,這,若是俺們走了,這屋裡咋辦,稻子和穀子。。。”
“稻子和穀子也隨著一道去,場地裡的生意與董娘說道了,田裡稻子也收了,插了秧苗,喊了大柱子,大寶他們照看著!”老三從裡屋抱著稻子出來道!
聽了這話,老大沒再作聲,等物什一收拾好,一家子便上了禹城去,一同去的除了陳春花一家子,還有文婆子,大婆子,二婆子,其他的幾個婆子留在了屋裡,連著順子一道留在屋裡守屋!
徐子的事兒,擱村裡沒得著信兒,陳春花一家子這般走了,也都是給人說道是上青城去了!
而往渡江送糧食的事兒陳春花也顧不上了,去了禹城,見著了周天淼,便將剩下的銀錢拿了一半兒給了周天淼!
剩下的一半,陳春花便不打算的拿出來,一想著,自個累死累活為這些難民,而自個男人出了事兒,卻是這般瞞著她,她雖曉得朝廷是個啥意思,不就是怕著徐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