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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擱場地裡能忙活啥,場地裡管事兒的不少,又有大寶和大柱子,連著陳春花兩家大哥二哥都在,他這來了也是走上一趟,平日沒啥事兒,就擱地裡去走一圈,再回屋裡算算賬!
老大找著老三,他這會子擱場地後邊那塊兒坐著發愣,連老大走過來都是半響才回神,道。“大哥,你咋的來了,不是擱屋裡帶著穀子玩耍呢!”
“俺若是不來尋你,你這作氣的摸樣,讓人瞧著都不好受,說罷,這幾日咋的了,臭著臉做啥!”老大說著,挨著老三做了下來!
老三搖了搖頭,道。“俺沒作氣啥,這不是整日的閒得慌呢,也不是那躲閒的人!”
“瞎扯道啥呢,俺還不能曉得你那心思,你若是心裡氣不過,回頭找徐子說道開了,擱屋裡折騰啥,稻子哭喊成那般都不抱,也是自個的娃兒,媳婦生娃兒可是容易著?你這臉色是給媳婦瞧還是給俺這個大哥瞧?”
“大哥,你讓俺找徐子說道啥,這氣不氣得過也是擱俺心裡憋著,說道出來豈不是折騰屋裡人!”老三哪能不曉得這理兒,他就是憋得慌,也曉得這般是過了些。
老大聽了這話兒,拍了拍老三的肩膀,道。“徐子對媳婦好,俺們也瞧在眼裡,你自個也想想,若不是徐子替你挨的那下子,你還能擱這兒氣不過?”
“俺曉得,這事兒撈不著你提醒兒,俺自個心裡清實的很,也不就是因著這點兒,俺心裡才憋的慌!”實則,老三是覺著欠了徐子的,心裡有些悶,好些話兒該說道的不好說道,老大也曉得他這般想法,只得等他自個想清實了!
“成,俺不和你說道這事兒,你自個好生悠著點,莫弄得媳婦作難,媳婦對俺們仨都一樣,沒啥偏頗,屋裡日子過活的也好,犯不著為了這事作難自個!”老大說完,站起身回了去。
陳春花瞧著老大一個人回來,道。“大哥,三哥呢?可是場地裡面忙活事兒?”
“莫管他,想回來便是回來了,你也莫擔心他,由著他去罷!”陳春花聽了這話,就是覺著裡邊有事兒,道。“大哥,三哥是不是有事兒?”
老大瞧了瞧媳婦,道。“算不得啥事兒,他就是自個心裡那點心思給歪著了,想通了便成,你莫問他啥事兒,總歸得過了那道坎!”
這話聽的陳春花稀裡糊塗的,真是不曉得老大說道的是啥,既然老大都這般說道了,她自是不會再問,由著老三去便是!
第兩百七十七章 渡江水災
老三心裡那道坎自個過不去,給糾著了,陳春花不問他是為了啥事兒,老三也不說道!
徐子每日的天擦黑趕回來,陳春花也說道他,這來來回回的累人的緊,倒是徐子不覺著這般,就想著回屋裡摟著自個媳婦歇!
這徐子一回來,陳春花也發覺著不對了,連著幾日飯桌上,都沉悶的很,尤其是老三,那臉色沉的嚇人,陳春花瞧著這般,吃飯也是不自在!
“三哥,你咋的了,莫不是身子不舒坦?”聽著這話兒,老三瞧了瞧陳春花,道。“沒咋的,俺好的很!”
老大前幾日還說道了老三,幾日過去了,咋想都想透徹了,見著老三還是這般,自個心裡也不爽快了,手裡碗筷重重一放,倒是驚了陳春花和徐子!
“老三,你心裡有話兒就擱這兒說道,憋在心裡作啥,你就是不把自個憋悶了,屋裡人瞧著都悶!”老大說著又瞧向了徐子,道。“徐子,曉得你跟媳婦成親沒一陣子,但這理兒你也曉得,撈不著俺說道!”
徐子聽了這話,似是知曉了老大的意思,擱放下手裡碗筷,道。“過兩日我得出趟遠門,辦差,怕是也得小半月才能回!”
“辦差?上哪去?”陳春花瞧著徐子道。“何事兒得需這般久?”
“渡江那邊連著幾日下暴雨,上回曹然為督察去修建堤壩,怕是因著銀錢給貪了,渡江漲水,堤壩沖垮了大半,連著附近居住的百姓也都逃難到了外城,今日收到右相大人的書信,明日得儘快趕去京城,與周大人一道去渡江!”
“怎的渡江會漲水。倒是這邊大日頭,沒聽著信兒!”陳春花想了想,道。“這去了。你自個也得悠著點!”
“不礙事。”原本老三要說道話兒,在聽了徐子這般說道。將到了嘴邊的話兒給嚥了回去,瞧著徐子道。“若是有事兒的,打發人捎話回來,可不得又成了上回那般,惹的一家子都著急!”
徐子點了點頭,道。“知曉著!”
這晚上,陳春花還是擱樓上歇息。徐子與陳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