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
阮旭東走出學校門口,坐在車裡深深喘氣。
司機老餘在背後看著阮旭東的神情,不敢吭聲。
“回公司。”阮旭東沉聲吩咐。
一到辦公室,阮旭東便把門關上,然後立馬給手機裡的私人偵探打了個電話“幫我查一下阮迎銀的位置,還有近期和阮迎銀接觸的人,要快”
得到對方的肯定回覆後,阮旭東掛了電話,狠狠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電話響了起來,他皺著眉拿起來一看,是楊若柔。
昨天楊清微的手術很成功,但手術後的復健才是痛苦的開始。這些天,楊若柔一直在醫院陪著。
她偶爾也希望阮旭東能多到醫院看看女兒。
阮旭東卻有些煩躁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深吸了口氣,擺上一副笑臉,給林子雄打了個電話“林總,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晚上的聚餐銀銀來不了不是不是,是我一個很好的朋友,帶著銀銀出去旅遊半個月,說是帶銀銀見見世面好好好,那就有時間再約。”
林子雄掛了電話。
李依憤怒道“這阮旭東滿口謊話,前腳剛說可以,後腳就說銀銀出去旅遊了而且還不肯給我們銀銀的聯絡方式我怕銀銀可能真受了什麼委屈,阮旭東怕銀銀見到我們,會說出來,就臨時讓人把銀銀帶出去了過分太過分了”
她看向林子雄“我們必須立馬和阮氏停止合作馬上”
林子雄上前摟住自己的妻子“你先別急,我們再觀望觀望,一切事情等見到銀銀後再說吧。”
阮氏如今風頭正盛,旗下的護膚品銷量也步步高昇,口碑也不錯。他理解妻子的氣憤,但不管怎麼說,他是商人,利益永遠是第一位。
阮迎銀說到底也和他沒什麼關係,能偶爾問幾句都算好了。
可是他妻子向來熱心
算了,就算最後要和阮氏停止合作,他也得先找到一個有潛力的企業代替阮氏。
阮迎銀原先是站在課本上聽課的,後來實在站累了。她就改為趴在課本上聽了。
江邢遠連上廁所都帶著她這事,讓她心裡很生氣。
所以她一直沒理江邢遠。
江邢遠也沒打擾她,一邊給她翻書,一邊拿著手機給徐好發了條簡訊。
收到徐好的回覆後,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阮迎銀身上。
阮迎銀已經兩節課沒理他了。
江邢遠想了想,從抽屜裡拿出一根蝦條,試探地遞到阮迎銀面前。
阮迎銀站了起來,伸出爪子,把蝦條推了出去。
第45章 (二合一)
江邢遠低頭看著搭在蝦條上粉嫩的小爪; 眼裡忍不住帶了點笑意。
心裡起了點逗弄的心思,他微微挑眉; 把蝦條再往阮迎銀的方向推了推,低下頭問道“真不要”
阮迎銀收回爪子,面無表情的看了江邢遠一眼; 不想理他; 往旁邊挪了挪身子。
江邢遠聳聳肩; 收回蝦條,扔進了自己嘴裡。然後他又在抽屜裡摸出了一顆瓜子; 再次遞到阮迎銀面前“那瓜子要不要我幫你剝”
看著講臺上講課的老師; 被打擾的阮迎銀幾乎都要崩潰了。她很憤怒地瞪著他,把瓜子揮到課本上; 用爪指了指講臺; 又指了指書本。
意思非常明顯; 是在說她要認真聽課,讓江邢遠不要打擾。
江邢遠撿起瓜子,慢斯條理的剝開,遞在她嘴邊“你吃一口,我就不打擾你。”
阮迎銀無奈的趴倒在課本上,覺得江邢遠真的很煩。
半晌; 她妥協地站了起來,敷衍地舔了口瓜子仁。
江邢遠滿意了; 將瓜子仁丟入自己嘴中。
阮迎銀震驚的看著江邢遠的動作; 內心情緒翻湧。
他他他他居然吃了自己舔了一口的瓜子仁
江邢遠看到她僵住的模樣; 伸手十分自然的摸了摸她毛絨絨的後腦勺,手感實在讓他心下愉悅。
他道“乖,好好聽課。”
阮迎銀抖了抖毛,挪過身子聽課,但內心依舊對剛才那一幕難以釋懷。
為什麼自從她變成倉鼠後,江邢遠彷彿就變了一個人似的。就算知道她不是原先的阮迎銀,他也不該這樣啊。給自己買倉鼠用的東西,好吃好喝招待著。
書中的反派江邢遠不可能是個發善心的好人,定然有原因。
阮迎銀想起了他那隻不知從何拿出的倉鼠毛絨玩具。他去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