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世媛的脾氣,她這麼一冷笑準沒好事。
“好,辛苦你了,瀚文!”皇上突然有種撿到寶的感覺,這女婿真是不錯!
皇上擺了擺手,眼下如此情形也沒有必要再往後退了,只能命人將前面的大石頭給搬開,還得從這裡回宮。
“攝政王,你武功高強怎麼會受傷的?”蘇世媛故意壓低了聲音,目光冷然卻別有一番意味的看向了他。
齊英本以為仙兒會來給他親自包紮傷口,讓她見識見識,在關鍵時刻還是他挺身而出敢於救她,這個臭丫頭無動於衷也就算了,這個野小子居然主動請纓來給他包紮傷口,豈有此理!
齊英冷哼了一聲,那眸光似是要殺人一般,從昨日到現在他的脖頸便一直疼著,傷的實在不是地方,這裡總得動,根本就不愛癒合。
“駙馬爺不清楚?要不是昨日被你傷成了這樣,今日又怎麼會再次受傷!”齊英咬牙切齒的說著,面對著蘇世媛此時那張帶笑不笑的臉已經氣惱萬分。
“昨日情況特殊,實在是對公主一見鍾情,失禮了!”蘇世媛故意說這樣的話氣著他,而比武招親這件事儼然已經成了他的恥辱,齊英想不著道都難。
此時蘇世媛已經清晰的看到了他的面部變化,唇角的弧度不禁一再上揚。
“啊!”蘇世媛冷不防的將男子的胳膊握在了掌心之中,齊英頓時疼痛的大叫了一聲,額頭上已經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齊英自小被齊國皇帝帶回宮中錦衣玉食的,其實沒受過什麼苦,今兒遭這樣的罪也純屬是自找的,就是沒想到有人這麼願意以雪中送炭的名義雪上加霜!
“本王不用你包紮!”蘇世媛看了一下,齊英手臂上的傷口不算深,剛剛被她這一捏,男子已經暴跳如雷的了。
“可是我剛剛已經跟皇上說過了,皇上也同意了,攝政王是想違抗皇命麼?我知道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最後受罪的人可是你。”蘇世媛說完,身旁的男子便惡狠狠的瞪向了她。
“包吧!”一場英雄救美的好戲就這麼泡湯了,他本想一舉滅掉皇上,想借著這次救了仙兒的機會讓她對自己改變看法,全都被這個野小子給攪了局!
齊英話落,仙兒不禁掩面偷笑了一番,蘇世媛朝著她點點頭,仙兒會意的又鑽到了馬車內坐好。
因為出來的急,根本沒有紗布可以給他包紮,伴隨著撕拉一聲,齊英另一隻胳膊上的衣料已經被扯了下來,蘇世媛將那布條圍在了他的胳膊上,隨即又從腰間掏出一瓶藥粉來,均勻的撒到了他的胳膊上,最後用布條狠狠的一勒,男子又是疼的咬牙切齒,剛想叫出聲來卻愣是給忍住了。
“駙馬爺,沒想到你還有這個嗜好?”兩人離得不是很遠,齊英的目光突然定格在她的身上,久久沒有挪開。
蘇世媛被他看的有些發毛,胸口還是緊緊的,裹胸並沒有鬆開呀!蘇世媛生怕他找茬,趕緊將他那傷口包紮好了,隨後便向後退了幾步準備上馬。
“駙馬爺,難不成被我說中了?”齊英窮追不捨的跟了上來,蘇世媛頓時心裡一驚,難不成他發現出了什麼?
“你到底想說什麼?難不成攝政王都是這樣與人交往的麼?我才剛剛幫了你,你居然在這裡陰陽怪氣的說我,皇上身體並不好,這一路奔波想必已經累了,難道你想讓皇上等著你不成?”蘇世媛成功給他扣了個大帽子,齊英卻是覺得噎得慌。
“當然不是,駙馬言重了,本王當然不是那個意思。”齊英極力辯解著。
“不是就好,我以為你是故意針對我的,我想攝政王也不是那樣小心眼的人,因為我昨日打敗了你,順利的娶了公主,所以你就處處給我難堪,你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蘇世媛正說著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咳咳,正是受傷的那隻胳膊!
齊英頓時疼的呲牙咧嘴,那個手下下手未免也太重了,居然割了這麼深!
誰說不是的!齊英眸光著帶著無盡的怒火,可是此時情勢不對,並且仙兒此時就在不遠處的馬車上,這裡較為空曠,他們二人的談話她應該都能聽得見。
“嗯,駙馬說的極是,本王不著急是因為那些侍衛還沒將石頭搬完,所以才那麼說的。本王剛剛看見駙馬居然有耳洞,男人扎這個還真是稀奇,本王還從沒聽說過。”齊英說完緊抿著唇角看著她,蘇世媛心裡咯噔一下,心跳頓時慢了半拍。
“呵呵,攝政王久居宮中
王久居宮中自然不知道百姓間的事情,以為我小時候不好養活,所以我娘才給我紮了耳洞,沒想到還真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