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蓮是曹二夫人的閨名。
夫妻兩人感情不錯,剛才曹二老爺看到曹二夫人受驚嚇暈過去。
但那麼多的人打鬥啊。
稍一不慎那些刀劍可就要落在他身上了。
他就是再擔心也不敢出門去看呀。
這會那些人都收手走了,他自然是擔心的。
只是他才出了房門,只看到眼前身影一閃,一柄長劍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啊啊啊,娘,娘,救命啊。”
脖子上一疼,曹二老爺直接就嚇的哭了起來。
那麼大的一個男人,硬是哭的鼻子一把淚一把的,直喊娘。
曹老太太看著自家二兒子脖子上的那一抹殷紅,自然也是心急,但她硬撐著讓自己鎮定下來。
“你是什麼人,夜闖我們曹府,眼裡可還有王法?”
“王法?老太太,這話是應該我問你吧?”對方一襲黑衣,並沒有蒙面,臉上好幾道疤痕,他聽到曹老太太的手,緊了緊手裡的劍,曹二老爺只覺得脖子上一疼,難道他要死了嗎?嚇的他嗷嘮一聲,直接就尿溼了褲子!一股尿騷味傳出來,那人嘿的一聲笑,“原來,百年清貴世家,向來以清流自居的曹府二老爺,也不過如此吶。”
“竟然嚇的尿了褲子,嘖嘖……”
曹老太太臉色沉下來,“你到底要怎樣才會放人?”
“怎麼樣才放人?這個嘛……”他一陣桀桀大笑,突然運氣丹田,朝著夜色中一聲長嘯,“沈博宇,整個曹府已經在我的控制之中,你要是不想給曹府眾人收屍,不想看著最疼你的曹老太太死不瞑目,你就給我自己自廢修為,乖乖就擒吧。”
果然是他!
曹府諸位主子的眼裡都多了抹恨意,同時,在這種要命的時侯,曹大老爺最先反應了過來。
“娘,您剛才,早就知道是他過來的,對不對?”
曹老夫人有些失望的看了眼自家長子,平靜的笑,“娘不知,娘也,沒見過他。”
“我管你見沒見過,曹二老爺,你的命可就看沈博宇的嘍。”黑衣人手裡的劍一緊,才幽幽醒轉的曹二老爺一聽這話,顧不得脖子上的劇疼,下意識的大喊了起來,“娘,娘救我,娘,他打小就聽你的話,您是最疼他的,娘,您不能為了外人不管兒子的命啊,娘,娘救命啊……”
曹老太太半點不為所動,“老二,我打小最疼的是你哥,是你們幾兄弟。”她心疼早逝的女兒,對於女兒留在世上的唯一骨肉也多是憐惜,但是,這幾個人是曹府的根,是從她肚子裡爬出來的,是她的親兒子,親孫子,她怎麼會不疼他們?
“娘,娘救命啊,您不能不管兒子的,您不是說最疼我嗎?您讓他回來,讓他回來啊。”
說到最後,曹二老爺已經有些崩潰了起來。
他瘋狂的大哭,大喊。
曹老太太看著他一臉的平靜,“我不會讓他回來的。”決不會!
對方,總不會因此而要了他們整個曹府的命!
曹二老爺一聽這話,整個人都瘋了,徹底的崩潰,一臉的淚,一邊瘋喊,“你別抓我啊,你抓我娘,抓我娘。他打小最聽我孃的話,我娘最疼他,你抓我娘,他一定會乖乖回來的,你放了我呀,你抓我,抓我沒用的啊。你放了我……”
曹五小姐一聲尖叫,“二叔!”
一團死寂中。
唯獨曹二老爺瘋狂的嘶喊聲在黎明前最後黑暗一刻劃破天際。
清晰而清楚的響徹在曹府眾人耳側。
“你放了我,你別抓我,你抓我娘……我娘……他一定會乖乖回來的……”
☆、055 曹老太太逝,身世線索,人質
“二弟,你,你胡說什麼?”安大老爺的臉色有些難看,這樣傳出去,他們曹府這些主子成了什麼樣子?便是僥倖逃過這一劫,日後這整個長安城哪裡還有立足之地?整個曹府不孝的名聲傳出去,他們全部都成為別人的笑柄!曹大老爺拿出一家之主的威嚴,斥責曹二老爺,最後,他又顫著聲看向那黑衣人,“你,你把我二弟放,放開,我們真不知道你要的人在哪……”
“是啊是啊,你放開他,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何時醒後趕過來的曹二夫人看著自家老爺脖子上的血,那脖子上抵著的寒光閃閃的劍。
嚇的腿都軟了。
這要是那人一個手抖什麼的,她不是要成寡婦?
她才三十出頭,她還不想當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