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她不要!
宋雨欣拼命的搖晃著腦袋,與其讓宋鬱白知道真相後恨她,她寧願被燒死。
“代幫,這個女人的骨頭硬的很,萬一她真的咬死不說的話,難道咱們真的要將她燒死嗎?”
彪漢看著監控,許是心理作用,他竟然覺得腳板有些發燙。
“嗯哼。”顧紫眉頭輕挑,“到時候你親自去把她的骨灰撒進街道的下水道里。”
彪漢下意識的眼眸圓瞪,他根本沒想到顧紫一個女人,辦起事情來竟然比男人還狠。
正要出聲回答,卻又聽顧紫輕笑出聲。
“瞧把你給嚇的,放心吧,她肯定會說的,她可不像你想象的那麼堅韌。”
顧紫雙手環胸,姿態慵懶的倚靠著沙發。
她就不相信,宋雨欣當初選擇隱瞞真相就只是因為她愛著宋鬱白。
那樣小的一個孩子,哪裡懂得愛情到底是什麼。
宋雨欣真正怕的不過是受到懲罰,是失去宋鬱白的庇佑而已。
那時宋家的生活並不是很寬裕,宋雨欣尚且害怕失去,更何況是在享受過豪宅名車,萬眾矚目之後呢。
宋鬱白掌權之後,就將手中一半的不動產都轉到了宋雨欣的名下。
所以眼下哪怕宋雨欣真的與宋鬱白鬧翻,她也有足夠的資產可以供她衣食無憂的活下去。
宋雨欣一直將她做的所有喪盡天良的事情都歸結為她愛宋鬱白,她一直打著愛宋鬱白的幌子為自己謀得利益。
顧紫冷眼旁觀著宋雨欣臉上的掙扎與痛苦,她就是要宋雨欣親自在性命名利與她對宋鬱白的感情之間做一個抉擇。
讓宋雨欣再也無法逃避,比起愛宋鬱白她更愛自己的事實。
有時候,摧殘一個人的意志確實要比折磨一個人的身體有趣的多。
“咳咳…咳咳…”隨著木柴漸漸燒起來,嗆人的煙氣也隨之散出來。
宋雨欣的喉嚨本就發乾,此時更像是要裂開一樣的疼。
恍惚間,宋雨欣竟覺得眼前的火苗變成了一條通體紅黃的毒蛇,正朝著她緩緩爬近,絲絲的吐著信子,好像下一秒就會飛竄起來咬上她的脖頸動脈。
其實…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其實,宋鬱白也不一定會怨恨她的,是不是?
畢竟過去的十幾年裡宋鬱白一直都將她看的比性命還要重,一直都把她當作最親的人對待。
其實…她是真的不想死的啊!更不想被活活燒死。
蔓延至腳邊的火苗終於叼上了宋雨欣的褲腿,冬天的衣物多是絨毛棉質,一旦連上轉眼間火苗就躥到了宋雨欣的腰際。
此時火苗不過在燒著宋雨欣的衣物,但是她卻覺得是在灼燒她的肌膚,好痛好痛…
毫無預兆的,一簇火苗突然從宋雨欣的腰間躥了上去,堪堪掃過宋雨欣的鼻尖,僅是瞬間便將那根繃斷的絲線燒成了灰燼。
映在宋雨欣的瞳眸中,一片黑紅。
顧紫交疊的雙手下意識的緊握,正欲起身,卻聽到宋雨欣急聲嘶吼著。
“我說,我說!我全都告訴你,求求你不要燒死我,啊——!不要燒死我啊!”
綁在宋雨欣手腕腳腕處的盡是鐵鏈,此時被火烤著,漸漸泛起暗紅色,灼燒著宋雨欣裸露在外的肌膚,恍惚間能聽到嗞啦嗞啦的聲音。
“嗚嗚…是我放的火,但是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嗚嗚…不要燒死我啊…啊——好疼啊!不要,不要過來!啊——!”
顧紫緩緩站起身,視線從螢幕上抽回繼而落在彪漢的身上。“兩分鐘之後再將她帶出來審訊,審訊的結果讓鄭鈞親自給宋鬱白送去。”
“那…代幫,還要繼續給這個女人注射雙七素嗎?”
“當然,而且要給她控制好劑量,四天後我一定還給宋鬱白一個活著的宋雨欣…”
雙七素是毒品卻也是慢性腐蝕劑,一旦沾染上除去戒掉根本沒有任何解藥。
待到四日後,宋雨欣的五臟六腑早已經腐爛,除非宋鬱白可以在一天之內找到所有與宋雨欣匹配的內臟器官,否則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宋雨欣的性命。
既然宋雨欣與宋鬱白已經相依為命了十幾年,那麼在宋雨欣最後的時間裡,顧紫就大發慈悲的讓他們廝守在一起又能怎樣?
但是正所謂愛之深責之切,只怕到時候,宋鬱白連看,都不願再看宋雨欣一眼吧…
驅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