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開始,我要吃你做的飯,你之前答應我的。”楚睿晟看著瑞雪。
“你不要這麼挑好不好,我和你都是吃的同樣的飯菜。”
“可我吃不慣,每天都沒吃飽。”楚睿晟臉色一變,立馬委屈的看著瑞雪。
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配上委屈的眼神,瑞雪突然覺得自己被萌了一下,不過她依然不肯輕易的妥協,
“我真的很忙啊大哥。”
“我為了你都到這破地方來了,不就讓你做個飯洗個衣服而已,你竟然如此不識好歹一再的推三阻四,喬瑞雪,你做還是不做?”
說翻臉就翻臉,要論誰跟個經期婦女一樣變化最快,楚睿晟排第二,就沒有人敢排第一,看著再次被楚睿晟削掉的一截頭髮,瑞雪額頭掉下幾根黑線,
“又不是我讓你來這裡住的……”
剛說完,某人身上殺氣更重,同時瑞雪頭上又少了一截頭髮。
“你別削我頭髮行了嗎?再削都成狗咬的了,這樣吧,以後一日三餐我親自為你做飯,但我做什麼你就吃什麼,不許挑食,另外,洗衣服的事,要麼我找人給你洗,要麼你自己想辦法,別瞪我,我一個大姑娘拿著一個男人的衣服來洗,就算是師傅,也出格了,你也要考慮一下我的名聲還有我孃的名聲啊,本來我們弱母女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很不容易,若是連名聲亦沒了,我寧肯去死。”
最後一句話,是瑞雪亂說的,死過一次的人,無比的在意自己的生命,她怎麼可能為了所謂的名聲去死,好死不如賴活著,她是打不死的小強。
楚睿晟被瑞雪的堅定嚇到了,殺氣盡收,“好,我同意你的建議,衣服的事我自己找人洗。”
反正他帶了好幾套衣服來,等沒得穿的時候叫人再送多幾套來,換下來的,讓人隔幾天就拿去洗一次,這主意不錯。
楚睿晟有嚴重的潔癖,這種潔癖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潔癖,他可以睡在野外的草叢裡,但絕對不會允許別人隨便碰自己,尤其是異性,在以前,他的吃穿用度都是由一個人專門侍候著,值得一提的是那個人是男人而且是經過從小訓練的暗衛,他絕對信得過的人,否則他也不會把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來做。
“我回去了。”幾句話不對就削她頭髮,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毛病,瑞雪心裡鬱悶著,她不怕他的殺氣,卻怕他削自己的頭髮,女孩都是愛美的啊,決定了,要是下次他敢再削他的頭髮,她就……踢他JJ。
基本上達成協議,楚睿晟還算是滿意,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給記掛上了,一邊目送著瑞雪離去一邊悠閒的吃著棗子。
其實不能怪楚睿晟老是削瑞雪頭髮,他的殺氣對瑞雪沒有用,她根本就不怕他,可他都殺氣騰騰了,總得給瑞雪留點兒記念吧,脖子不能掐,其它地方不能隨便動,扯衣服?他沒這麼流氓,看來看去的貌似就只能削頭髮了,而且這個比他的殺氣更加的對瑞雪有震懾力,既然如此,也不能怪他一用再用了。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瑞雪就讓毛十一和毛十四把三筐棗子給聚仙樓送去,“告訴聚仙樓的老闆說是我送過去的,這個叫棗子,洗乾淨就可以吃的,是水果中的一種,吃了非常的好,裡面的核要吐出來不能吃,你告訴他這個可以每個客人送幾顆給他們嚐嚐,或者是送給那些大人物嚐嚐,今年就這三筐,我已經把棗子樹移過來種植,等下次結果子的時候,我會通知他的。”
“知道了,小老闆。”毛氏兄弟等人現在對瑞雪可謂是百依百順,因為瑞雪給了他們穩定的生活,讓他們吃飽穿暖,還同意收他們為長工,日後他們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樣正常的生活,靠自己的勞力生活,沒有人不喜歡這樣的生活而去當一個小偷,故大家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私底下議論的時候已經說好了要一起努力。
等大家來上工後,瑞雪便跟著大家下了地,讓她意外的是大家今天都把昨天吃出來的棗核還給她了,雖然她說話很客氣,但大家把她的每一句話都當成最高指示來聽了。
拿上昨天弄出來的所有棗核,瑞雪和大家一起下地,臨出發的時候對正在餵豬的金花道,“金花阿姨,你一會兒忙完了,給張秀才弄一大碗棗子去,昨天我給忘了,你告訴他這個棗子老人吃了對身體好,但不能多吃,一天不要超過十顆,另外這個要在五天之內吃完,不然估計著會壞掉,還有,也給村長送一些過去。”
“好的,俺知道了。”金花聞言有點不自然的回答,昨天沒見著瑞雪說要送給張秀才,她就自作主張的給張秀才送了一些過去,兒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