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顏奉清懵了一瞬,隨後就看見老道士扶著牆開始乾嘔,嘔了幾下沒吐出來,這才擦擦嘴,轉頭看向顏奉清的方向。
“哎喲,小兔崽子,你回來啦,”他見到顏奉清,揉了揉臉,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我還以為自己睡迷糊了。”
“睡迷糊?”顏奉清突然有個猜想,“師父。。。你,該不會剛才在睡覺吧?”
老道人頓了幾秒,眼珠直往旁邊飄,“額唔。。。”
見他這樣,還有什麼不懂的。
顏奉清真是拿這個不靠譜的師父沒辦法了,但剛才被嚇得不輕,此時見他生龍活虎,到底鬆了一口氣。
不過看老道士嘴角沒擦乾淨的青紫色水痕,還有外頭躺著的那些小東西,顏奉清還是有點不放心,“你剛剛不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吧,怎麼嘴上青青紫紫的?外面的大黃它們又是怎麼了?”
“那個啊,”老道士這才想起了什麼似的,往殿外看了看,又回頭擔心地問道,“你回來的時候沒遇到什麼人吧?”
顏奉清不知道他這麼問的用意,只老實回答,“沒有。”
老道士這才鬆了一口氣,衝他招招手,“沒事,我給它們喝了安神符,一會就醒,既然你都回來了,先拜見一下祖師爺。”
顏奉清依言行了三禮,就像小時候無數次做過的那樣,規規矩矩做完後,因為剛剛自己的喧譁誠心道歉,這才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師父,到底怎麼回事?你不跟我說,我不安心,而且天這麼冷,大黃他們這樣躺著也不行啊。”
師父支支吾吾,看著不是很想告訴他。
顏奉清沉下聲音,“師父!”
老道士甩了甩拂塵,低聲唸了句“無上太乙度厄天尊”,到底還是把事情給顏奉清說了。
原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附近來了一夥人,似乎想在這裡開發度假區,看到道觀後,就派人拿著這山裡一整片區域的地契來這道觀趕人。
藏在深山裡的破道觀,本來是十分隱蔽的,因為沒有寬闊的山路可以到達,所以幾乎是和時代脫節的,只有部分當地人知道這裡有這麼個東西,時不時過來參拜一下,送點貢品什麼的。
誰想科技一發達,出了懸浮車後,又多了能玩越野的範圍,把這藏的好好的道觀給盯上了。
這道觀和遠處那個香火鼎盛的寺廟不同,平時都沒什麼人,加起來統共也就顏奉清和他的師父,再加上一條狗一隻貓一隻老烏龜,結果顏奉清為了上學,還離開道觀勤工儉學去了,平時很少能回來,這就更加冷清了。
那拿著地契的人看著這感情好,道觀好歹中間整修過幾次,雖然不夠精緻,卻也算得上獨有一份風情,改裝一下直接擴建成度假區不是美滋滋?
於是他們就找人開始勸說釘子戶老道士。
一而再再而三,眼看這老道士油鹽不進,咬死了不能讓他們動,那老闆也急了,直接使出了外頭對付拆遷戶的手段,讓人三不五時上門騷擾,甚至前一次還給貓貓狗狗下藥,想要震懾一下老道士。
“太過分了!”顏奉清聽到這裡,非常生氣,“大黃招他們惹他們了?就算有地契,咱們這道觀早就建好了,和他們也沒關係啊,憑什麼打道觀的主意!”
更何況還用這麼下作的手段!連烏龜都不放過!
“不行,我得找他們談談!”這麼說著,他起身就要往外走。
老道士連忙攔住他,“別,沒用,我之前找那人談過了,根本說不通,還催的更急了。”
顏奉清按按眉頭,覺得十分頭大,“師父你之前怎麼不告訴我,還玩裝死?還把大黃他們也一起弄暈,以你的身手,對付幾個小混混還是不難的吧。”
老道士搖頭,“你今天把他們五個人打跑了,明天他們就能帶十個人來,你今天用劍,他們明天就能用槍,錢是個好東西,咱們是攔了他們的財路,不找咱們找誰。”
顏奉清:“所以。。。?”
老道士訕訕,“所以這個月我就想了點別的辦法,想拖延下時間。”
這些辦法包括但不侷限於裝神弄鬼,撒潑打滾,倚老賣老,尋死覓活,可以說是非常不容易了。
“你總不能每次都這樣,”顏奉清聽他的意思,是這麼裝死賣慘不是第一次了,只覺得師父實在太亂來,想著是不是道觀那臺唯一的衛星通訊器型號太老舊,推薦了一堆狗血電視劇,這才讓師父的思路這麼清奇。
他摸了摸包裡的金牌,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