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尋思著她在這邊免不了又要陪魏嘉銘去上衛生間啥的,萬一他上的是大號呢?她不可能還陪著他上大號吧?白雪想了想便衝他道:“要不我讓你助理過來吧,這樣你上衛生間什麼的也方便。”
魏嘉銘卻問道:“那你呢?”
白雪道:“之前曹婭楠向我要了一個私人訂製項鍊,我得在她下次出席國際電影節的時候弄完。”
魏嘉銘道:“要做項鍊也不急於一時,我住院,想來也會有不少生意上的合夥人過來探望,如果他們發現作為妻子的你沒有在這裡,你覺得人家會怎麼想?”
白雪想了一下,魏嘉銘畢竟是為了救她受傷的,這個當時宴會上的人都知道,丈夫為了救她受傷躺在醫院而她卻不知蹤跡,確實有點沒良心。她覺得他說得也挺有道理,白雪便道:“那我回去一趟,將我的畫紙拿過來吧。”
“好。”這一次他答應得很乾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魏嘉銘的笑容有一種說不出的愉悅。
白雪回家拿了畫紙和畫筆,回醫院的時候正好要經過連景城的工作室,白雪其實有幾個問題要問他,她想著這個時間魏嘉銘的助理應該在那邊了,也用不著她,所以她便去了一趟連景城的工作室。
接待小妹大概是認得她了,非常大方的讓她直接去找他們老大就行。
白雪去連景城辦公室的時候依然受到來自技術宅的如看到孔雀駕臨一般的視線。敲門進去,連景城正在電腦前忙碌,他見到來人是她,急忙起身走過來,啥都沒說,直接給她倒了一杯果汁,然後又將櫃子裡的漫畫和零食搬出來。
白雪在椅子上坐下,讚歎道:“還是你最瞭解我。”
連景城也搬了把椅子放在她對面,他也不說話,就那樣坐著笑吟吟盯著她看。
白雪被他這眼神看得極不自在,忙道:“你盯著我看做什麼,去忙自己的啊。”
連景城卻道:“你吃你的,我看我的,並沒有什麼矛盾。”
白雪:“……”
白雪無奈地搖了搖頭,她故意做出好似逗他一般的神情問他:“你就這麼喜歡我啊?”
卻見連景城的身體僵了一下,原本一直盯著她看的,此刻他卻急忙錯開目光,然後慌亂地四處瞟了一下,他微微低頭,用手抓了抓頭髮道:“幹嘛突然問這個?”
白雪一臉理所當然道:“就是想知道啊。”
她感覺連景城簡直彆扭得不像話,手足無措了半天之後才偏開頭看著某個地方說道:“你明明知道啊。”
白雪便不再逗他,又問道:“那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啊?是因為感激……”
白雪也不清楚,連景城是不是因為這個才喜歡她,畢竟當初他被綁架之後是“白雪”一直不放棄尋找他才將他找回來的。
不過這件事是連景城此生最大的傷痛,白雪並沒有說破,可是連景城卻知道,他沉默了許久,然後苦笑著搖搖頭說道:“我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會喜歡,但就是喜歡了。”
白雪默默喝著果汁,不禁鬆了一口氣,看樣子應該不僅僅因為“白雪”救了他而喜歡她的。
救他這件事是這個世界裡的白雪做的,如果他不是因為感激而喜歡她的話,她也少了一點愧疚。
白雪便又道:“那如果說有一天你發現我跟你以前認識的我不一樣了你還會喜歡我嗎?”
連景城一臉不解,“不一樣?什麼不一樣?”
白雪道:“就比如性格什麼的。”
連景城撇開頭沒有看她,很小聲說了一句,“只要是你,你是什麼樣的我都喜歡啊。”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一點羞澀,面頰紅紅的,看上去可愛極了。
也就是說只要她還是白雪那他就還是喜歡她的嗎?白雪很滿意這個答案。
該問的都問得差不多了,白雪眼瞅著時間也不早了,便向他告辭。連景城一聽她要走了,忙道:“你的零食還沒有吃完呢。”
白雪笑道:“以後再來吃吧。”
連景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小心翼翼問道:“你是要回去照顧嘉銘哥嗎?”
白雪道:“魏嘉銘住院了,肯定會有不少人來探望,到時候如果我這個妻子不在場也不太好。”
連景城低頭,笑容有些苦澀,“也是。”
說話間,白雪和連景城已經一前一後走出了辦公室,那接待小妹一看他們出來,便上前衝連景城道:“老大,剛剛有個很奇怪的人來這裡。”
“奇怪的人?怎麼奇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