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關上。還沒來得及等她適應這灰暗的房間,就又聽見章崧說道:“你來有什麼事?”
“奴婢,奴婢是……有一件事想要向老爺稟報。”
菊清沒想到自己說起話來竟然結結巴巴的。她有些後悔自己剛才應該果斷一點,應該早點做好準備,現在說話這樣慌張,老爺肯定不會相信她接下來說的話。
章崧抬了抬頭看了菊清一眼,嘴角露出一絲鄙夷的神態。不愧是從蘇敏瑤房間裡出來的人,說話做事都是一樣的毛手毛腳,不成大器。
“好好說話,到底是什麼事情?”
菊清深吸了一口氣道:“剛才李翔壽李太醫來過府上,是來給少爺看病的,太醫說少爺沒病修養幾日便好了。只是太醫說……”
“他說什麼了?”
章崧漫不經心的問了這麼一句話。
菊清也揣摩不透章崧真實的意思,這按理說少爺病了,老爺應該跟關心才對。畢竟老爺就少爺這麼一個獨苗,怎麼聽著老爺說話的口氣好像少爺好或許不好都跟他沒有太大關係似的。
一時間菊清還真是有些捉摸不透章崧的真實意思,只得硬著頭皮繼續說道:“起初老夫人以為少爺得了重病她當時對太醫說,若是太醫能夠治好少爺的病,無論太醫想要什麼她都肯給。”
菊清說到這裡停頓了一會。她需要觀察一下章崧是不是真的對跟少爺有關的事情都不在意。
章崧見菊清盯著自己看,很是不耐煩的說道:“你想跟我說的若是這個的話。那現在你可以回去了。”
菊清見章崧竟然下起了逐客令,心裡開始不平衡起來,她還就不信了,老爺會如此絕情竟然一點都不關心少爺,好,就算是他不關係自己的兒子,那總該對自己的夫人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