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倒好,叫了一波人來要抓鬼了。
想到‘抓’這個字眼,牧陽心裡一咯噔。
偏頭看看立正靠牆而立的月白,再想想廁所裡的北野修。
他們的暴力行為萬一曝光,可就不太好了。
“隊長,現在怎麼辦?”
前一秒還嚷嚷著自己是人的牧陽,這一刻卻非常想當鬼,把電梯出來的人都嚇跑就完美了,他們正好可以偷溜。
東陽西歸睨了眼牧陽,隨時冷凝向一旁的月白,聲音不大的冷聲警告道:“知道該怎麼做了麼?”
“不……知、知道,我知道!”
月白反射性的就不想配合東陽西。
但是,在東陽西歸的冷眸警告下,又想到北野修一心要住院,他們怎麼也逃不掉,月白便又立馬改變主意。
東陽西歸就這樣空著手出來,看樣子並沒有把他和北野修就地正法的意思。
月白暗想,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憋屈著躲過這一劫,以後不怕沒機會反擊回去。
“別鬼叫了!他們說他們是人不是鬼!”
曹忠海越看越覺得衛生間門口的幾人不像鬼,又聽到牧陽中氣十足的聲音,便大聲喝止了身邊鬼嚷鬼叫的其他人。
鬼看到人也會怕,怎麼可能還站著一動不動。
關鍵是,站在衛生間門口的這些人都有影子,不是說鬼沒有影子的麼。
“走、走過去看看!”
丘瑜也就剛才遠遠張望了一眼,曹忠海這麼一大喊,她倒也定下神來,她看著衛生間門口的幾道身影,覺得有些眼熟。
猛然之間,丘瑜想到還放在電梯裡的那個空輪椅。
之前她還十六樓遇到坐著輪椅的北野修,以及東陽西歸五人,剛好就是這一個電梯。
丘瑜眯著眼仔細一看,越看越覺得站在衛生間門口的六道鬼影,就是東陽西歸他們。
一旦確定對方是人不是鬼,而且可以算是有過幾面之緣的熟人,丘瑜的膽子一下就大了。
“你們在停車場幹什麼?是不是又打人了!”
只見丘瑜一下甩開抱頭尖叫的另一名護士,怒氣衝衝的率先朝東陽西歸幾人大步走去。
丘瑜挺生氣的。
說了醫院禁止鬥毆,這些病人還都是軍人,竟然屢教不改!
牧陽眼皮一跳,丘瑜這聲音,他一下就聽出來了。
他大爺的啊!
又是這個潑辣的護士!
“我去!怎麼又是這個人!”
左清源也是撫額頭疼,很顯然她對丘瑜的印象也不太好。
都從樓上避到地下了,怎麼走哪兒都能遇到這個護士。
“點背!”肖順同意無奈。
哎,他們又不能跟醫護人員,特別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護士動粗。
丘瑜不管不顧就往前衝的姿態,也給心神未定的其他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於是乎,包括曹忠海在內,一行近十人的隊伍,浩浩蕩蕩朝衛生間奔近。
相比較於牧陽幾人的頭疼,在場幾人最高興的,莫過於月白了。
他姥姥的!
他們有外場支援!
他們得救了!
一直到丘瑜領著其他人逼近衛生間前,牧陽幾人都沒有說話。
但他們每一個人的眼睛,都沒有離開浩蕩前來找茬的丘瑜等人。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丘瑜怒氣衝衝的視線,一一看過在場幾人,最後落在氣場最為強大的東陽西歸身上。
“沒幹什麼,樓上太悶了,下來透透氣。”
東陽西歸不躲不閃的直視著憤怒的丘瑜,不冷不熱的回道。
丘瑜差點就被氣岔氣了。
東陽西歸的眼神好像從裡到外都在說:‘你算老幾,我們的事,你管得著麼?’
“你!”丘瑜知道,東陽西歸擺明了是故意不拿她當回事。
樓上有什麼好悶的?
樓上再悶能有地下室悶?
東陽西歸僅一句話,就把丘瑜給氣得七竅生煙的,牧陽看著丘瑜噴火似得的雙眸,這心裡猛烈的鼓著掌。
這種多事的女人,就該好好治治!
月白可謂是眼巴巴的瞅著丘瑜,現在這場面,估計只有丘瑜這個潑辣的護士,能解救他和北野修了。
“你說,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月白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