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西歸如此不給他面子,他便也不必多顧及什麼了。
“東陽上校似乎忘了,男兵現在歸我管!我並沒有同意讓他們喝酒!”
薛殤說得很堅決,似乎沒有任何的商量餘地。
“可我話已經說出去了,酒也搬了,如果這時候跟男兵說不可以喝酒,薛中校,對於一個出爾反爾的教官,你要怎麼在士兵面前樹立威信?”
東陽西歸的語氣並不生硬,但也沒有服軟的意思,他只是平靜的在闡述著當下情勢。
“混賬!我看你是藉此機會,在和我的男兵餞別吧!”
無形中又被威脅了一次的薛殤,心裡的怒火一下就噴了出來,當著眾士兵的面,就不客氣的衝東陽西歸吼道。
雖然薛殤是在吼,但他吼得並不大聲,除了前排計程車兵能聽到,倒也沒有引起多大的影響。
“薛中校說笑了,男兵就算分到你手底下,那也是在南滄艦隊的地盤上訓練,我就在基地沒走,何來餞別一說?”
東陽西歸依舊在笑,笑得堅聲否決。
但是,其實薛殤說得是對的。
東陽西歸就是變相的在和男兵餞別。
將男兵轉手交給薛殤訓練後,訓練結束一分配,三百多號男兵,能歸東陽西歸管的只會有區區幾個。
有此機會,喝個小酒慶祝一下,有什麼不好的。
“你這一喝下去,豈不是耽誤我明天的訓練!”又被東陽西歸堵了話的薛殤,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
“你可以跟士兵說,擔心明天訓練掉隊的,就自覺點別喝酒,趁早回去睡覺。”
東陽西歸兩手往身後一背,就不打算再和薛殤說這事了。
反正男兵明天的訓練是薛殤的事,他管那麼多幹什麼。
“東陽西歸!你最好別栽我手裡!”薛殤銳利的眼眸,兇狠的盯著東陽西歸。
一晚上,接連在東陽西歸手上受挫的感覺,換了誰都會不好受。
更何況東陽西歸還總是這副,‘我就這樣,你能怎麼著!’的挑釁神情。
“放心,這輩子你都沒這機會。”東陽西歸冷眉輕輕一挑,冷眸一斜,就冷笑著看著薛殤道。
強龍都還壓不過地頭蛇。
更何況在東陽西歸眼裡,薛殤也就那樣。
到了他的地盤上,薛殤想囂張,得問他批不批准了。
薛殤的臉青紅交加,他有多不滿,光看他氣得微微扭曲的臉就能看得出來。
雖然東陽西歸說得很找打,但他說得是對的。
管理士兵,威信很重要,一個教官倘若失去了威信,要想讓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