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可以過去。”男子一臉堅持。
“我們不會做什麼的……只是從這山裡出去……”南宮荷甩了甩生疼的手指,對男子認真的說。
“不可以。”男子閉上眼睛,不看她。
“我終於理解什麼叫對牛彈琴了……”小翠撇撇嘴,使勁跺了跺腳。
好像被觸到什麼禁忌一般,男子身形抽了抽,‘咚’的一聲倒在地上。
一頭老黃牛半躺在地上,不時悶哼幾聲。
另一頭老牛哞了一聲,聽起來像在偷笑。
“你可以過去了。”那頭牛的聲音略尖一點,也許是母牛?
小翠已經淡定多了,拉著還搞不清楚狀況的主人走了。臨走之前,還對著半躺的老牛做了個鬼臉。
“等等!”半躺在地上的老黃牛又化身為男子大聲吆喝了這麼一句。
南宮荷手捧古琴,淡定的回頭。小翠則嚇得不輕,希望剛剛那個母牛能出聲制止公牛讓她們透過牛背山。
南宮荷說:“牛伯伯,有話請講。”
“我想知道你是怎麼過老鼠洞的。據說老鼠洞的洞口橫有一根巨木,是一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防禦口。老鼠又及其狡詐,不可能就這樣讓你們輕易透過的。”男子牛伯伯說。
南宮荷想了想說:“鼠王要我給他們講故事,要所有的鼠員都聽得厭煩了就放我們走,我做到了,老鼠講信用,就放我透過了。”
牛伯伯眨巴著眼睛,不相信的責問:“就這樣簡單?”
南宮荷肯定的點點頭:“事實就是這樣!我可以走了嗎?”
牛伯伯看著南宮荷手裡的古琴,問:“我能彈彈你手裡的古琴嗎?”
“這……”南宮荷猶豫不決。
看到這個情景,老牛憨厚的說:“我們的祖先不懂音律,面對叫公明儀彈奏古雅的清角調琴曲,依然像先前一樣埋頭吃草。於是‘公明儀用琴模仿蚊蟲和牛蠅的叫聲,以及失散的小牛的聲音。我們的祖先就擺動尾巴豎起耳朵,小步走並聽著音樂。
人世間留下‘對牛彈琴’這麼個成語譏諷我們牛不懂音律,我們牛族深以為恥,剛剛聽了夫人鋸子在鋸鋼鐵一樣難聽的琴聲,我覺得我能彈得更好,所以,懇請夫人借古琴一彈,彈完後立馬歸還。”
南宮荷看到老牛憨厚的略帶遺憾的樣子,將古琴遞了過去,說:“請牛伯伯彈奏一曲,我們洗耳恭聽。”心裡則想,對牛彈琴,呵呵……應該說,對!牛彈琴。
老牛接過古琴,愛不釋手的從琴頭撫摸到琴尾,嘖嘖的稱讚:“好琴,好琴啊!”
說完也不彈奏,拿了一個牛皮匣子裝了起來對南宮荷說:“少夫人可以帶你家丫頭離開了。”
“喂,牛妖!那是我家夫人的琴,能借你彈奏一曲就不錯了,難道你還想佔為己有?”小翠焦急的說。
老牛溫婉的說:“丫頭說的是哪裡的話,我怎麼可能將古琴佔為己有呢?我們牛是出了名的勤勞講信用。只是,這琴過於高貴,我得焚香更衣,戒齋三日,慢慢等到下一個月圓之夜,再彈給打架聽。”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可老牛偏偏又一副憨厚的老實樣。‘要趕巧需儘早’南宮荷想,我們得儘快找到風水寶地才是,這牛妖,切,我以為他老實卻忘了《西遊記》還有個不讓人省心的牛魔王呢!
小翠生氣的大聲指責:“老牛妖,丑牛妖。什麼焚香更衣,戒齋三日。你分明就在騙人。你們牛族不是吃草麼?戒齋,戒個屁。快還我們古琴,要不,我就剝了你的牛皮,拿去吹,拿去做皮鞋,做皮包……在抽你的筋,吃你的肉!哼!都說老鼠壞,事實你比老鼠更壞!壞上千倍萬倍。”
牛妖生氣極了,雙眼睜得如銅鈴般一瞪,說:“放肆!小小丫頭,竟敢辱罵我老牛。”
“牛伯伯,莫要生氣,小丫頭不懂事,不要計較。你喜歡古琴,做晚輩的把它送給你做禮物又何妨?只是這古琴剛剛被我彈斷一根弦有了瑕疵,可否容我換了新的琴絃再獻給你。”南宮荷恭恭敬敬的說。
牛妖聽了南宮荷的話,沒多想就把牛皮匣子交給了南宮荷。
南宮荷接過牛皮匣子,輕輕開啟取出古琴,心裡默唸:“變飛機吧,讓我和小翠飛過牛背山。”
古琴搖身一變,載著南宮荷、小翠飛上了天空。老牛仰頭目瞪可呆。
“牛伯伯再見!”南宮荷不忘禮貌的告別。
小翠若有所思的對南宮荷說:“小姐,你說一向憨厚老實的老牛妖怎麼這麼壞啊!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