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山上那窩好抓;但得把製毒,販毒,接頭人一窩全給打全了;要不後患無窮。他們這都蹲四五天了,帶的吃的差不多都吃完了,再不出現只能吃雪了。
魏重洲接過去抿了一口,還給趙建凱。
“你再喝一口。”趙建凱搖了搖杯子,發現他幾乎沒喝。就算身體好,抗糟,也不能可著勁糟蹋。
“我沒事。”魏重洲沒理會他,佈滿血絲的眼緊盯著前面茫茫雪野。
“江北臨和白鹿在那邊,這邊陡峭,下這麼大雪,我看他們八成不會從這邊上來。一有動靜,他們就會叫咱們。”趙建凱道,其實是想讓魏重洲合一下眼,休息一下。這幾天他還抽空睡了會兒,而不論什麼時候他睜眼,看到魏重洲都是睜著眼的。
“每一秒都要保持警惕。”魏重洲臉上線條冷硬。
趙建凱早習慣了他嚴格的要求,目光掠過魏重洲鬢角,發現淤腫徹底不見了。出這趟任務前,魏重洲的頭不知道被誰打了個大包,當時魏重洲頂著腫包進辦公室,整個刑警大隊都沸騰了。一是打人不打臉,如果是內部切磋,肯定不會傷在那麼明顯的地方。內部切磋的話大家也不會不知道。二最近沒什麼抓捕行動,以魏重洲強悍的體格和格鬥實力,誰能給老虎當頭一擊?三是細看魏重洲耳朵後面和脖子上,似乎還有幾道抓痕,像女人的。刑警大隊最不缺的就是偵查員,幾個眼神互換下來,大家都覺得魏重洲肯定是被“家暴”了,然而魏重洲死活不承認,還放話誰要亂敢嚼舌根子就扣誰的獎金和早餐,迫於他的淫威,當然沒人敢說了。別人嘛,趙建凱不知道,但和魏重洲一組,天天瞅著他那大包,趙建凱的好奇心每時每刻都能撩撥起來。這會兒放鬆下來,笑道:“魏隊,老實交代吧,是不是葉真給你打的?女人,就不能慣。”
這都守了四五天了,大家都筋疲力盡的,魏重洲掃了一眼趙建凱:“你小子,說得好像你有媳婦似的!”
趙建凱被噎得翻眼,不甘地反駁:“我沒有也不要那樣的!”
說完,感覺魏重洲眼神跟刀子似的割在他身上,立即慫了:“哥,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太漂亮了,總覺得不放心。這麼多天也沒見她給你打一個電話啊?”趙建凱願意相信魏重洲的眼光,是他以前看錯了。但葉真對魏重洲總覺得沒有魏重洲對葉真上心。
魏重洲知道他這些屬下都是直來直去的漢子,說的是心裡話。
“你不懂。”魏重洲想說服趙建凱,但半響他也不知道怎麼說,因為趙建凱說的是事實,如果他不主動找她,她可能永遠不會找他。
她給他的感覺就是這樣。
車裡靜了下來,趙建凱望著嘴唇發乾、滿眼血絲的魏重洲後悔自己多嘴。忽然通訊儀發出震動,趙建凱忙接了起來。
“來了!”
這一聲剛出來,魏重洲就推開了車門,握著槍向毒梟出現的地點趕去。
“砰——”的一聲槍響。
這群亡命之徒竟然有槍!更糟糕的是會驚動上面的製毒窩點,現在只有速戰速決了。
江北臨正要不顧對方亂槍從藏身地點衝出去,忽然看見前面閃出一條人影,還沒等他看清就摞倒了兩個,因為距離太近,其他毒販怕傷到自己人有所遲疑,混亂中又有兩人被摞倒,加上其他人配合,五個毒販在不到兩分鐘之內全被生擒。
那條人影以更快的速度向山上衝去。
是魏重洲!
“魏隊!”江北臨急忙跟上,他感覺今天的魏重洲怎麼這麼衝動,在暴露的情況下這麼上去很危險。
果然,還沒等趕到製毒窩點,江北臨等人就聽到了槍響,然而魏重洲根本沒作停留。
不過,一切都很順利。魏重洲率先進入窩點,那些人就算手上有槍也不是他的對手,大家火速支援,很快把所有毒販抓了起來。
檢查那些毒販的受傷情況時,江北臨發現他們全是手腕中彈,聯想到魏重洲曾經當過狙擊手,江北臨不由倒吸一口冷氣。不過江北臨還是找到魏重洲。
“魏隊,我希望你以後不要這麼冒險,如果你出什麼事,損失比這幾個毒販可要大了。”
“我沒事。”魏重洲頭也不回,走到反抗最為激烈的一個毒販旁邊,一腳踹在他頭上:“畜生,還製毒嗎?”
“怎麼回事?魏隊心情不好?”江北臨拉住趙建凱。
趙建凱:“我……我也不知道。”
他敢說是自己提了葉真嗎?
抓住這些毒販還只是第一步,後續工作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