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沒有。”
有句話叫“一朝天子一朝臣”,陳慕西這個隊長雖是個沒有品級的; 可也管了一二百口人呢,這新新上任,萬一要是想著來個大換血什麼的,大家也好有個心理準備不是。再就是來見見以後的頂頭上司,打好關係; 這也是昨天張科一行人在昨晚去見過上任隊長劉貴後,一大早就來陳慕西這的原因了。
陳慕西招呼大家找個地方坐下,聽到張科的話,笑了笑,語氣謙和的說; “大家不用有什麼顧忌,還和以往一樣,按部就班的過就行。我年紀輕,各位都比我年長; 以後還要仰仗大家多幫襯呢,指示什麼的也談不上,不過是大家一塊合作,讓口袋裡多些餘錢,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罷了。”
副業員之一劉留,平時負責養隊裡牛啊雞鴨,這時說,“隊長,這個月該收每戶的雞蛋了,每家收多少?還有這冬至也快到了,是殺幾頭豬,哪天殺,你先拿個主意?”
劉留是劉貴的親侄子,憑著這層關係,在幾個副業員裡慣是偷奸耍滑,平日對為人老實憨厚的王燦多有欺負,有活也是推給王燦幹,劉留輕輕鬆鬆,卻拿著一樣的一天十分的工分,如今叔叔的隊長之位沒了,對陳慕西多有不滿,想著一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想當隊長,就拿事情想要給陳慕西一個沒臉,讓他趕快把隊長讓出來。
陳慕西聽了,眉毛動都沒動一下,就說,“我記得賬本上往年不都是殺兩頭豬過冬至的?今年還這樣好了,今天是十一號,離冬至還有十幾天呢,等到十七號再殺好了。等會兒我吃完飯去看看隊裡養的豬,再決定殺那幾頭。至於收雞蛋,隊裡的養的雞下的雞蛋有多少?和規定的指標還差多少?”
陳慕西說完,注意到劉留臉色有些微妙的尷尬,就轉而對劉留旁邊的王燦說,“王燦大哥,這每月隊裡雞蛋的數量應該都差不多吧?”
一直在充當背景板的王燦聽到陳慕西問他,從未在眾人面前被提問過的王燦,為人不善言辭,此時被屋裡眾人的眼睛盯著,竟然如被提問的小學生一般緊張了起來,雙手緊抓住膝蓋,直直的看著陳慕西,有些結巴的說,“這個…這個…”
陳慕西又笑了笑說,“是我問急了,王大哥,你一會兒去隊裡的飼養窯有多少雞蛋,等我過去的時候告訴好了。”
“好好!”王燦忙應著。
看沒人說話了,陳慕西指了指徐諾,說,“這是徐諾,大家也都認識,以後就是咱們隊的副隊長,負責思想教育這方面的工作,要是有事找不到我的時候,告訴他也行,昨天支部書記也很支援。”
陳慕西直接說支部書記很支援,眾人也都不好再說什麼了,都和徐諾點頭打招呼,稱呼徐諾“徐副隊長”。
徐諾昨夜又是哭又是吐的,臉色有些憔悴,此時面對大家的客套,卻是滿臉嚴肅的看著眾人,一張嘴就抑揚頓挫的說,“形式主義害死人,大家不用把我當什麼副隊長,咱們都是為人民服務的同志,各自分工不同而已,喊我小徐就行。我相信群眾的眼睛的雪亮的,社員們共同推舉的陳隊長,一定能帶領咱們讓明年的收入翻番,世上無難事,只要大家齊心合作,什麼事都難不倒鐵板一片的大傢伙,富裕起來根本就不是難事!”
徐諾一說話,陳慕西的眼睛就看了過去,三句不離語錄,他這激昂陳詞的樣子還真能唬住人,連自己都他這一番話給弄得都要熱血沸騰了。
屋裡的眾人,連同坐在末尾的羅知謙還有唐宋的坐姿都不由直了直。
“徐副隊長說的對,世上無難事,明年就靠陳隊長的領導,讓大傢伙收入翻番了!”張科率先開口說。
被徐諾這麼一說,屋裡的眾人都看向陳慕西,七嘴八舌的說,“徐副隊長說的對,以後就靠隊長了。”之類的話,一時屋裡氣氛高漲,連帶的大家對陳慕西這個隊長的身份也沒了什麼遲疑。
接下來,趁著良好的氛圍,陳慕西又說了些好好幹之類的場面話。
等眾人都走了,屋裡只剩陳慕西和徐諾後,陳慕西才讚賞的說,“徐諾,你可真行,幾句話就把大家說的沒了來時的芥蒂,變得積極主動起來了,我不服都不行啊!”
人一走,徐諾也沒了剛才的目光炯炯,神情堅定的模樣,眼睛耷拉下來,半睜不睜的,話裡滿是疲憊的說,“你少說這些沒用的恭維話,我不聽,我也不管你以後到底是怎麼個打算,反正隊長是你當!”
說著揉了揉額頭,說,“也沒什麼事,我去炕上躺躺了,酒真是穿腸毒藥,我頭都快要裂開了。”
起床後還沒來得及說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