餃子,也算是熱熱鬧鬧的過節了。
陳慕西把自己順便去村裡的供銷社買了些瓜子、糖果放在了桌子上,雖然他這個隊長,在殺豬分肉的時候分的肉肥肉多一些,可這包餃子的事自己幾乎沒參與,弄餃子餡、和麵這些都是幾個女知青乾的,就乾脆買些零食回來,這樣也不算白吃飯的。
“哎呀,買的還是奶糖呀,不虧是隊長,連買東西都這麼合心意,看在糖的份上,我們就不怪你白吃我們的勞動果實啦!”葉琳琳這時說。
現在做飯早就從外邊的灶臺換成了屋裡的這個,柴火一燒,裡邊的炕就暖融融的,連帶的屋裡溫度都高了不少。唐宋和羅知謙也從他們住的窯洞搬了過來,四人擠睡在一個炕上。幾人的被子都不是特別厚,可好在炕燒的足,上邊再蓋上衣服的話,倒也不難抵禦冬日的寒冷了。
陳慕西一邊把身上的棉大衣脫下來,一邊開玩笑道,“葉琳琳你還真是不客氣,既然你看在糖的面子上,那等明年安排農活的時候,我就看在餃子的面子上,讓你幹最累的好了。”
葉琳琳“嘖嘖,”了兩聲,對徐諾說,“徐副隊長,陳隊長的思想很危險呀,你趕快教育教育。”
包著餃子的徐諾頭都沒抬,就說,“陳隊長這樣的,屬於頑固不化沒救型,我一個小小副隊長,不敢呀!”
陳慕西挽挽袖子,洗了手,搬了個小馬紮,和大家坐在一起打算包餃子,徐諾說完,就問,“徐諾,老師的事,你和大家提了沒有?”
“什麼老師的事?”一直在擀餃子皮的白妍,抬起頭問。
陳慕西和徐諾對視了一眼後,徐諾說,“我和隊長商量,打算把咱們生產隊的孩子們聚集在一起,找個好點的老師教他們,村裡的學校老師教的不行,孩子們也耽擱不起。”
“所以,你們想從咱們知青裡找個當老師?那不參加勞動,工分怎麼算?”姚語欣開口問道。
陳慕西這時說,“工分是這個老師以往一天多少工分,教課的時候也是多少工分,等農忙的時候,忙不過來,就放假參加勞動。”
“聽說,最近挖養殖窯給於長聲按的是工錢,還有小米,怎麼沒有給他算工分呀?”姚語欣又問。
陳慕西慢騰騰的捏著餃子邊,抬頭看了下眾人,說,“不是給他特殊待遇,最初的時候我找了隊裡的幾個人去挖窯洞,五六天都沒多大進展,裡邊是帶石子的硬膠土,挖的時候震得手臂都麻了,還就弄了個小洞。
用於大哥之後,這三眼窯洞,要不是下雪,二十天就能交工了,他力氣大,一撅下去,能進去二三十公分,一眼進深一丈八,寬一丈的飼養窯,於大哥帶兩個人,六天就弄完了,有這麼能幹的人,只用付出最低的代價,為何不用?!”
說著頓了頓又說,“當老師這事,也是看能力,能者居上,要是負責任,教的好,以後待遇也會更好。”
羅知謙認同的點點頭,問,“咱們隊才多少孩子?你安排一個老師,不出工的拿工分,就不怕有人不滿?”
陳慕西不在意的說,“這沒事,我既然是隊長,自然有辦法解決這些事情。”
徐諾又說,“咱們都是知識青年,文化肯定都不差,但這還和教書育人是兩回事,誰覺得自己行的話,就準備準備,過幾天,試著講講課試試,好儘快把老師的名額定下來。”
幾人對視了一眼後,葉琳琳笑著說,“這是好事啊。”
唐宋卻有些好奇的問,“聽說,於長聲原先不是這裡的人,是不是真的?”
被唐宋這麼一問,剛才大家各懷心思的氣氛一下好了許多,姚語欣答,“聽說不是,不是有句歌歌詞就是,米脂的婆姨綏德的漢,清澗的石板瓦窯溝的炭,於長聲原先是綏德的。”
“據說,三國時的貂蟬就是米脂人,呂布是綏德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白妍想了想說。
說起於長聲,長得那叫一個人高馬大,那次他找陳慕西的時候,陳慕西首先就是驚了一下,實在是因為於長聲雖比陳慕西高一點,可於長聲肩寬的得比陳慕西寬快有一半,當時於長聲朝陳慕西面前一站,陽光下看著他的眼睛,都帶著一點藍光似的,他就跟大家不是一個品種的人一樣。
被這麼一個看起來就很厲害的壯漢莫名其妙的找上,這也是當時陳慕西對徐諾不事先告訴自己一聲,氣得牙癢癢的原因。
胡蝶接著說道,“其實,於長聲要是去找他爸的話,根本不用待在這小山村了,當個工人也挺好呀。”
葉琳琳搖搖頭,說,“你這就錯了,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