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亂語!”梁永文怒聲斥道:“明明是歐陽晴和歐陽菲二人好心到你府上做客,希望邀你一同遊湖,卻被你不分青紅皂白的打傷!你還要狡辯!”
“呵,陛下你哪隻眼睛看到歐陽晴兩個人是去邀我遊湖了?”
“……”梁永文直接氣笑了:“宮素綰,寡人是天子!你就是這麼同寡人說話的嗎?”
“天子就可以睜眼說瞎話嗎?”
“……”
“陛下如若不相信,可以叫來歐陽晴和濮陽菲同我對峙,如若我說假話,我當場自刎謝罪。”
宮素綰說完,沉冷的目光望向歐陽徵。
濮陽徵頓時打了個哆嗦,他突然覺得,宮素綰如此說,必然有目的!有陰謀!
“……陛下,晴兒和菲兒已被宮素綰打成重傷,如今躺在府中,無法行動啊。”歐陽徵悲慟大叫。
宮素綰攤手:“陛下,要弄清楚事實,如果沒有當事人,你怎麼就判定我說的是假的,她們說的是真的?”
“……”梁永文當然不想知道事實的真相,但是宮素綰的確變得厲害無比,更重要的,宮素綰比以前還要囂張!
“陛下,就將那兩個丫頭帶來!”上官敏心有不甘,急切的要對宮素綰定罪。
梁永文考慮一番,最後揮手讓人去將歐陽晴和歐陽菲抬進皇宮。
宮素綰揚眉,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剛被打傷,又被抬到這皇宮,想來歐陽晴和歐陽菲這一路上,又要受不少罪。
半個時辰後,昏迷的歐陽晴和歐陽菲被抬到了大殿內。
這一路上,顛顛簸簸,歐陽菲剛好了一些的身體和傷口,果然又開始疼痛難忍。
當歐陽菲看到嘴角流血的歐陽徵後,大驚一聲:“爹!您怎麼受傷了?”
歐陽徵咳嗽一聲,震了肋骨都疼,卻一時間無法回答。
“歐陽菲。”梁永文望著歐陽菲:“你告訴寡人,你那一日,去宮府究竟是做什麼去的。”
宮素綰泰然的站在那裡,揚眉看向米色蒼白的歐陽菲。
“……是,是去邀請宮素綰遊湖的,誰知,宮素綰同我們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不僅打傷了我和姐姐,還打傷了太子殿下,嗚嗚,求陛下做主啊……”
啪啪啪!
這時,宮素綰抬手拍掌,微笑著走近歐陽菲。
“你,你做什麼?”如今,歐陽菲看到宮素綰就如看到魔鬼一般,全身害怕抖動。
“你接著編啊。”宮素綰道:“你說我和你一言不合,那你說說,我和你哪句一言不合?”
“……”歐陽菲眼神慌張,視線頓時就落在由雅虎個徵身上。
將一切責任推到宮素綰頭上這件事,是歐陽徵事先交代好歐陽菲的。
如今……
“說啊!”宮素綰忽然傾身,漆黑的瞳仁深深的盯著歐陽菲,目光驟冷,仿若修羅。
“……那是因為說你和配不上太子殿下!所以你才會動手!”歐陽菲長呼了一口氣,這個理由眾人一定相信你的!
“是啊,我知道我配不上太子殿下,我也已經同太子殿下解除了婚約,又怎麼會因為這個打你們?”宮素綰笑的嘲諷。
提起毀掉婚約這件事,梁用文和上官敏面色更加難看了。
“那是因為你心中不甘!”歐陽菲大叫。
“歐陽菲你還不說實話!”宮素綰聲音陡然變的尖銳冷厲:“你夥同歐陽晴和宮丹玉為我設局,想要親手殺了我,誰知我沒死成,你和歐陽晴想來宮府一探究竟,卻被我當場戳穿,你們惱羞成怒,想要殺我滅口,我為自保將你們打傷,是也不是?”
“不是的!”歐陽菲焦急大喊:“什麼害你?我根本沒做!”
“你沒做,你去我府中幹什麼?你們就是心虛!想要一探究竟!然後親手殺了我!”
“不是的!不是的!我們去宮府只是想要教訓你!”
“……”
宮素綰森冷的面色陡然一轉,而歐陽菲在焦急喊完這句話,反應過來時面色變得蒼白如紙,眼神驚恐。
“陛下,你聽到了吧,是她們到我府中挑釁我在先,教訓我在後,我不反抗,豈不是腦殘?”
梁永文的彌撒恩已經不是鐵青,而是紫綠了。
“歐陽徵!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梁永文怒目瞪向歐陽徵,沉聲怒道。
歐陽徵心中又驚又怒,更恨不得親手打死歐陽菲這個無腦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