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依然笑意怡然:“確實是喜事,這幾日我翻遍了古籍,終於將治癒宮中皇上與蘇貴妃急症的藥配了出來。”說到這裡,眼中的愉悅與興奮卻是怎麼都掩飾不住。
蘇玉雖然心裡也知道此事是好事,可是高牆裡的那位君臨天下的身體不行了,已然藥石枉然,真正能治的,怕是也只有那位急症不久的蘇貴妃,想到這裡,蘇玉也不知道心裡該作何感想,只能問道:“既然如此,夫君為何還不入宮送藥?”
“這副藥方中還有一味藥用的有些莽撞,需要仔細斟酌。”秦硯似是又想到了什麼,對著蘇玉歉意一笑,“突然想到些事,我先行一步,夫人慢用。”
話畢,從桌邊起身,輕輕在蘇玉額頭吻了一下,轉身去了書房。
只剩蘇玉撫著額頭對著半碗殘羹,食慾索然。
蘇玉一個人用完膳,揮揮手讓候在一旁的冬兒收拾桌子,正要轉身回房,卻聽到冬兒“咦”了一聲。
蘇玉應聲抬頭,便看到冬兒手中握著一頁宣紙,上面正是秦硯潦草的字跡。
看出這又是一張藥方,雖不知這藥方究竟是被秦硯扔下的,還是無意間落下的,但蘇玉想起秦硯前幾日那麼寶貝這些藥方,覺得還是謹慎為妙,這就將它送過去。
手中小心握著藥方,蘇玉見書房門半掩著,便沒有多想,直接推開書房門進去,卻發現秦硯一隻手端著一碗水,另一隻手正將一枚烏黑色的藥丸往口中送。
聽到房門的動靜,秦硯破天荒的皺了皺眉,問道:“夫人怎麼突然進來了?”
蘇玉的關注點卻沒在他這句話上,只是盯著秦硯手中的藥,問道:“這藥是……?”
秦硯將手中藥丸放下,平靜道:“沒什麼。”
可秦硯的態度越是如此雲淡風輕,蘇玉越是覺得蹊蹺,直截了當問道:“那好端端的為什麼服藥?”
這回秦硯卻沒有回答。
看到秦硯這幅模樣,蘇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