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冷靜了下來,傾城有些擔心道,“北地那邊兒,武家父子,的確已經是掌控了北地?你的人可是有了防範?”
“放心!北地,只要是本座想,自然就不會落到了秦王的手中。如今,倒是這個七皇子,讓本座有了幾分的興趣!這幾位兄弟當中,怕也就是他藏的最深了。”
“你不也不差嗎?江湖人人人聞風喪膽的冥教教主,天下第一高手,夜墨,可是出了名的閻王爺呢!”
夜墨低眸看她,“這算是誇獎?”
傾城歪著頭,作勢真的在想著什麼的樣子,“算是吧!不過,說真的,你的冥教的總部到底在什麼地方?我可是費了好些心思,一直都沒找到呢。”
“丫頭想知道?”
傾城點點頭,“自然!你不是想要娶我的嗎?那我總得看看你有多少銀兩,多少田莊,多少的奴僕,多少的實力了!”
夜墨看著傾城突然擺出的一幅小財迷的樣子,倒是失聲笑道,“你還缺銀子?本座竟是不知,第一公子,竟然是如此的財迷!”
“我就是財迷!哪有人會嫌銀錢多的?再說了,銀錢放到了那些個守財奴的手裡,還不如放到我的手裡來要穩妥的多!至少,我能讓錢生出更多的錢,能解決更多的問題,而不是隻把它們擱在了錢莊裡頭,掙著那點兒可憐的利錢!”
“更多問題?”
傾城點點頭,“我心裡頭有好多的想法,只是現在,怕是還不能跟你說。還不夠成熟。我的實力現在還太弱,有些計劃,還是不能實施的。不過,我估計最多再有上兩年,我的計劃就可以先實施一部分了。”
“一部分?什麼一部分?”
“說了現在不能告訴你!說真的,你真的會帶我去你的冥教總部?”
“自然!不過現在不成,本座不想就這麼看著七皇子如此地痛快!”夜墨突然就咬著牙道。
“七皇子?他現在不是還沒有什麼礙得著你的事兒嗎?再說了,西北那邊,七皇子的勢力基本上已經是被我用計給打掉的所剩無幾了。我估摸著他接下來,會另外再斟酌一處好地方。暫時會要忙一陣子,顧不得我了。”
“丫頭,他既然是敢向皇上求娶你,自然就得承受這個後果!既然是位病弱皇子,就得有病皇子的樣子才好。不然,若是被齊王給拆穿了,這戲,還怎麼唱?”
傾城一聽,頓時就瞪大了眼睛看著夜墨,雖然是他沒有明說,可是他大抵的心思,她這會兒已是明白了,這位閻羅王爺要不要這麼記仇?而且,還如此黑心?再怎麼說,那也是他的親兄弟吧?
“怎麼?你心疼了?”夜墨的眸子帶了幾分的危險,輕輕眯了起來,讓人有些心底生寒!
“怎麼會?我心疼他幹嘛?閒的我?不過,我倒是好奇,你預備怎麼讓他真的有幾分病皇子的樣子?”傾城壞笑道。
夜墨只是緊緊地盯著她,沉默不語,眸底的幾分灼熱,倒是讓傾城有了幾分明白,這座大冰山,大有要成為一座活火山的潛質了!
兩人的臉離的越來越近,鼻尖兒已是碰到了鼻尖兒,只是那麼小小的一下接觸,傾城的心底就覺得一陣酥麻和滿足感!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果然還是十分的歡愉的!即便只是如此小小的碰觸,都能讓人的心底激動萬分,恍若是剎那間便開出了萬朵的玫瑰百合,心思雀躍歡喜!
這一次,傾城不用夜墨提醒,已是輕輕地闔了眼,長長的睫毛卻是有些不安的輕顫著,不知是在畏懼,還是在期待著什麼, 這讓夜墨看了,更像是有一隻耀眼的蝴蝶在他的心底輕輕地振著翅,讓他一時有些心癢難耐!
夜墨的一雙如墨般漆黑的眸子,也是輕輕地闔了,眼看就要觸碰到了她的唇,突然門外的一聲響動,讓二人同時睜開了眼睛。
“喂,死丫頭!今日是中秋佳節,又不是你們成親的日子,還藏在裡頭不出來?信不信我直接將你這屋子的門窗給卸掉?”
傾城暗自磨了磨牙,幸虧這裡是自己的別院,沒有外人,否則的話,自己明日開始也就不必再出門見人了!
“死妖孽,你拆一個試試?你敢拆了我的門窗,本小姐就敢卸了你的胳膊腿兒!你若不信,咱們就試試。”
半晌沒有聽到無崖的聲音,不過他也沒走,仍然是躲在了窗戶外邊兒,傾城與夜墨也早已是隔開了約莫有四五尺的距離,傾城紅著臉,瞪了夜墨一眼,又扭頭衝著窗外瞪了一眼,這才稍稍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和頭髮,提裙就要往外走。
“死丫頭,真是個沒用的!你是怎麼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