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怒火,她握緊拳頭,雙眸冷若冰霜。
黛聿森轉過身一臉無奈的看著她,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看著她這麼極端的態度,他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安妮,小夕不是你說的那樣,你別這麼侮辱她。”黛聿森有些不滿道。
黛安妮冷笑一聲,她看著窗外的冷月,心裡一陣浮躁,她低吼道:“侮辱?哥,她本來就是給不要臉的賤女人,難道你。。。”
黛安妮話還沒說完,一個耳光“啪”的一聲打在了她的臉上,她捂著自己的臉頰,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驚愕的說道:“哥,你打我,你竟然打我,從小到大你都沒打過我,現在你為了她,為了那個不知羞恥的女人你出手打我?”
黛聿森心裡有些驚慌,沒想到自己情緒失控出手打了她,他眼裡有些愧疚,語氣卻很是堅定的說道:“她是個好女人,我不許你侮辱她。這輩子除了她,你哥誰也不要。”
黛安妮眼裡閃過一絲絕望,她一把推開他哭泣著跑回房裡。
黛聿森木訥的後退了兩步,跌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的看著桌面,眼裡卻空無一物。他將頭埋在膝蓋上,眉頭擰成一團,臉上盡顯痛苦之色。
裴母呆在醫院心情一直悶悶不樂,她對醫院莫名的牴觸。昨晚有一個和她年齡相近的男人心臟病突發過世了。一想到昨晚他痛苦死去的神情,他家人抱著他痛哭流涕的場景,她的心裡就一陣發怵。
裴憶夕無奈的看著母親,她堅持要出院自己也無可奈何,只好依了她的要求,帶她回家。
夏若彤和許小昭在廚房裡忙著做午飯,他們的事裴憶夕已經知道了。裴憶夕覺得若彤要是和小昭在一起,一定會過的很幸福。
“若彤,廚房裡還有垃圾嗎?有的話我一起提到樓下去。”裴憶夕搗鼓著客廳裡的垃圾,家裡有幾天沒收拾了,現在沒有工作,只能把家裡先收拾乾淨。
夏若彤提著一大袋垃圾遞給她,交代她順便去超市買瓶醋回來,她和許小昭正打算來一盤糖醋排骨。
裴憶夕看著她饞貓樣,無奈的笑了笑,她提著兩袋垃圾出來家門,卻沒想到在門口遇見了黛安妮。
她把手裡的垃圾扔到垃圾箱裡,拍了拍手目光冷漠的看著黛安妮,心想她又想幹什麼來了?每次她一出現準沒好事。裴憶夕真的看不慣她囂張跋扈、自以為是的樣子。
黛安妮擋住裴憶夕的去處,她摘下墨鏡嘴角露出譏諷的笑意,語氣平緩道:“裴憶夕,一起去喝杯咖啡吧!”
裴憶夕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沒空,你讓開,我還有事要忙。”
裴憶夕腳步剛踏開,手臂卻被黛安妮抓住,她臉色陰沉的看著裴憶夕,語氣極度冷漠道:“今天就算你有天大的事,也要聽我把話說完。”
裴憶夕停下腳步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她,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裴憶夕,我希望以後你離我哥遠一點,我記得以前就提醒過你,你和我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想嫁給我哥除非我死的那天。否則、你休想踏入我們家半步。裴憶夕,你放手吧!你把我哥傷害的還不夠嗎?他那麼善良的一個人,你忍心再傷害他嗎?”黛安妮情緒有些激動的說道。她滿是厭惡的看著裴憶夕,眸子裡還夾雜著深深的恨意。
裴憶夕雖然也不喜歡黛安妮,可也沒有那麼深的敵意。她不想把彼此的矛盾激化,但也不想低三下四、委曲求全。
“你哥是個善良的人,可是你勸錯人了,放手這些話你應該跟你哥說去。”裴憶夕目光寒冷,言語犀利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哥纏著你的,是他對你死纏爛打?!”
“我可沒那麼說,這些話可都是你說出來的。”
“裴憶夕,你不知羞恥,**齊凡哥也就算了,如今又來招惹我哥,像你這種人,就不配擁有愛情,你就是個不要臉的女人。”黛安妮看著裴憶夕淡漠的模樣,心裡更加氣憤,她伸手想給裴憶夕一個耳光,卻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臂。
“黛安妮,你除了撒潑、打人、亂髮脾氣,你還會幹嘛?這些刁鑽野蠻的手段,就是你這種受高等教育的人慣有的作風?”裴憶夕甩開她的手,眼裡盡是憤怒。
黛安妮愣了幾秒,被裴憶夕突來的反擊怔住了,想著她一貫逆來順受的模樣,沒想到今天自己倒失了幾分勢氣。
裴憶夕繞過她身邊,沒走幾步卻聽見黛安妮在身後低吼,她心裡一怔,腳步停在了原地。
黛安妮扭著腰身走到她面前,從包包裡拿出一張請柬,一臉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