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夜鷹出手如閃電,緊緊捏住了掌櫃的嘴巴,手中匕首毫不留情的扎進他口中,剜出了毒牙:想服毒自盡,沒那麼容易。
掌櫃目光一寒,化掌為拳,傾盡全力打向夜鷹!
夜鷹嘴角彎起一抹輕嘲,順勢點住了他的穴道,狠狠踢了他一腳。
掌櫃倒飛出四五米遠,重重掉落在堅硬的地面上,從嘴裡吐出一口鮮血來。
看著狼狽不堪的掌櫃,秦十一悠悠的道:“任務失敗就服毒自盡,看來,他也是個死士!”
掌櫃穴道被點,不能動彈,瞪著秦十一,惡狠狠的道:“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你們休想在我這裡得到任何訊息!”
看著他視死如歸的模樣,秦十一目光閃了閃,嘴角彎起一抹冷嘲:“我們已經知道了你幕後主子的身份,又有了一定的證據,去順天府狀告他即可,哪用得著對你刑訊逼供?”
掌櫃瞟一眼黑色的木牌,眼角眉梢盡是輕嘲:“一塊木牌而已,仿造不了,可以偷盜,你拿它做為證據指證江南侯,真是愚蠢!”
“我們拿著一塊木牌告他謀害,確實很幼稚,也很草率,萬一幕後主謀另有其人,我們就是冤枉了好人,不過……”
秦十一看向掌櫃,眼瞳裡浮上一抹輕嘲:“我相信你的幕後主子就是江南侯,因為你在提到他時,你很緊張,瞳孔緊縮,這一切都源於你對他的敬畏和緊張!”
掌櫃眸底瞬間燃燒起熊熊怒火,憤怒的吼聲穿透雲層,響徹雲霄:“賤人!”
夜鷹聽到掌櫃的罵秦十一,朝著他狠狠打了一個耳光:“你敢罵她,知道她是什麼人嗎。”
一個耳光打的掌櫃的兩眼冒著金星。
秦十一個嘴角的笑意盪漾開來,淡淡看著他,一字一頓的道:“謀害我國第一個大元帥可是大罪,一塊木牌的說服力明顯不夠,那些死士們的屍體也起不了什麼作用,我會拿出更多的證據,指證真正的幕後主謀!”
夜鷹劍眉挑了挑,輕聲道:“皇后可想到收集證據的方法了?”
“自然想到了!”秦十一微微一笑,高深莫測!
夜鷹目光一凜:“皇后娘娘有什麼辦法?”得知幕後主謀是江南侯時,他就在想尋找證據的方法,至今都未想到。
掌櫃也睜大了眼睛,豎耳傾聽著她想到的計策!
秦十一輕笑,只聽到外面傳來一聲聲小狗的叫聲,小雙蹦蹦跳跳的跑到秦十一面前:“皇后娘娘,你叫給你找一條狗狗幹什麼啊。”
秦十一眼瞳裡浮上清笑,將一臉驚恐的小狗抱著懷裡撫摸,:“大雙,不能溫柔一點嗎,你看把
小狗嚇的!”
果然小狗到了秦十一的懷裡烏黑的眼睛裡不是是恐懼了,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她笑著摸著小狗狗的頭低聲:“乖,不怕,幫著我找出兇手,我給你好吃的好不好。”
小狗抬起小腦袋朝著秦十一汪汪的叫了兩聲,好像聽懂了她的命令一樣。
秦十一拿出那塊木牌橫到了狗狗面前,黑色的木牌在燭光下折射出幽幽的冷芒,秦十一聲音溫柔如水:“寶貝,幫我找到他的主人好不好。”
夜鷹輕咳一聲:“娘娘,令牌上標著江南侯!“這種事情不用問狗,傻子也能看出來。
“我知道,我就是讓狗在找出別的木牌持有者,這種木牌不可能就一個的!”秦十一嘴角彎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
夜鷹漆黑眼瞳猛的眯了起來:“娘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十一輕聲道:“我相信這種木牌只有一種人持有,就是江南侯府上死士持有,木牌肯定都是一個味道的,散發的氣息也會一模一樣,狗的嗅覺非常靈敏,能夠嗅到木牌殘留的氣味,憑著這點氣味,可以找到持有木牌同伴的,然後,我們不就有了江南侯的罪證了嗎。”
掌櫃不屑的嗤笑:“拿一隻畜生找證據,真是無稽之談。“秦十一肯定是病急亂投醫,才會想到這麼幼稚的尋人方法。
“等我找到你的主子,你就知道我的方法究竟幼不幼稚了。”秦十一冷冷扔下這句話,摸著懷裡舒服的狗狗。
掌櫃輕哼一聲,剛想嘲諷幾句,微閉的房門開啟,順天府楊大人穿著官袍,帶著十多名官差走了進來,朝著秦十一輕輕抱拳:“參見皇后娘娘,夜元帥。!”
“這麼晚了還驚動大人,真是不好意思!”秦十一早猜到掌櫃不會乖乖招供,便早早報了官府,有他摻進這件事情,調查出來的結果,都是最真實的,也最有說服力,倒是暗害他們的人也不能辨別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