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這次機會殺了我。”
小廝一愣,錯愕的看著左峰:“大人你怎麼知道的。”
左峰從腰間掏出一個金黃色的令牌,上面寫著錦衣衛,冷笑著:“你看,這個東西是我無意中撿到的。”
小廝生氣的說道:“大人,這皇上是什麼意思啊,我們辛苦的賑災,他竟然這樣對我們。”
左峰冷笑著:“是啊,我們這樣忠心對他,竟然這樣對我,這樣的昏君該死。”
陽光明媚,萬里無雲,為防再出差錯,今天是皇家祭祖的日子,南宮墨站在高高的祭臺上,道館的主持嘴裡唸唸有詞揮舞著長劍舉行祭祖的儀式,皇帝和文武百官恭敬在一旁持香禱告。
隨著道長手中符紙的不斷傾灑,高臺再次被薄薄的煙霧包圍,陣陣火光噴出,天空漸漸暗下,一層層黑雲在半空凝聚,微微的風從高臺飄過,帶來一陣乒乒乓乓的打鬥聲。
大臣們面色微變,好端端的,怎麼會有打鬥聲?
猜測間,侍衛的慘呼聲傳來:“啊……有刺客……”
“嗤!”一道寒光閃過,漫天血光飛濺,鮮紅的血染到了作法的高臺上,一道又一道奪目刺眼。
“光天華日,何人如此大膽包天,敢闖進皇宮殺人?”夜鷹冷聲的呵斥道。
“是我!”在眾臣震驚,氣憤的目光中,左峰一身紅色長袍外加披風,手持寒光閃閃的長劍,一步一步,走上高臺。
幾天不見,他臉上的溫柔的笑容早已退去,眸中閃爍著無邊的冰寒,光潔的下巴上隱隱長出一層青色鬍鬚,消瘦的身形迎風而立,憑添了幾分強勢與蒼涼,衣衫上染了不少鮮血,陣陣風吹過,濃濃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快速漫延。
南宮墨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怒道:“左峰,你不去賑災跑到這裡胡鬧什麼啊,還帶兵在祭祖儀式上亂殺亂砍,想幹什麼,造反嗎?”
左峰這次來是有備而來,今天他就是要殺了南宮墨,所以他帶了許多士兵將高臺團團圍住了。
南宮墨只是一個小小祭祖儀式,連百姓都沒有驚動,所以這次侍衛也帶的很少,沒有想到左峰不知道從神秘地方冒出來了。
“南宮墨我今天來是為了賀蘭,我要為了他報仇的,對,說的沒錯,我在廣南賑災你卻要殺了我,你欺人太甚,你這種昏君人人誅之,我來就是想請你退位讓賢,將皇帝之位交給我來坐。而你就給我的賀蘭陪葬吧。”
左峰陰冷的話輕飄飄的,南宮墨怒氣沖天:“住口,左峰你幾次挑釁朕,朕都沒有怪你,可是你既然恩將仇報,還想要謀朝篡位,我看你不是為了賀蘭,而是你自己相當皇帝。”
“這附近已全是我的人,南宮墨你聰明點不要反抗,我怕傷及各位大臣才這麼心平氣和的與您商量,否則,我直接殺了你,搶到玉璽,直接登基為你!”左峰如今掌控著所有局面,底氣十足,
黑衣侍衛們解決完了周圍的守衛,快速聚攏過來,簇擁著左峰,密密麻麻的侍衛連成一片,每個人身上都染了許多鮮血,氣勢洶洶,不比滿朝大臣們的氣勢差多少,遠遠望去,還真有點君臨天下的味道。
身後的道長還在作法祭祖,漫天的黑雲凝聚成一道濃濃的黑霧,對著高臺傾瀉下來,南宮墨冷冷的說道:
“朕一直以為,朕幾次放過你,你能悔改,卻沒料到,你這樣執迷不悟,你偽裝十幾年,騙過了所有人,還在暗中養了私兵。”
“哼,我本來不想這樣做的,是你逼著我這樣做的。”左峰看看自己身後的大片侍衛,眉眼之中說不出的自豪:“這是自己費盡千辛萬苦培養出來的,我養著士兵不是因為謀反你的,我只是偏心的想保護我的賀蘭,可是我依然沒有做到。”說完他的臉上滿是悲傷。
他的愛真的很卑微,他看著賀蘭逐漸長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他精心的捧在手心裡愛著,這個南宮墨
卻這樣不珍惜她,該死。
他原本以為可以高興的看著賀蘭嫁給南宮墨,然後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是沒有想到賀蘭竟然這樣的悲慘的死去,今天他一併都要把仇報了。
一下侍衛扛著一個麻袋狠狠的摔倒左峰的面前,他拿著長劍冰冷在麻袋上劃了一下,露出了永安侯的真面目。
只是這個永安候卻只能在地上打滾,大家這次注意看到永安候的胳膊和腿已經沒有了。
他驚恐的看著左峰害怕的說道:“你還要幹什麼,我都已經被你砍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有什麼不死心的啊”他憤怒的說道。
如今的永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