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路應該不是特別長,我們先找看一看什麼跡象……”說著,魏行踏進一條小道內,腳剛著地,光滑的石壁上突然閃出道道火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襲向鷹冢
鷹冢旋轉著快速閃躲,未來得及躲避的衣角被火噴到,迅速燃燒起來,鷹冢快速脫下燃燒的衣服,扔進另一條小道,牆壁上散出道道火焰,瞬間將衣服吞噬,南宮墨皺著眉頭
:“大家小心,這裡有機關。”
“這麼多路,只有一條能走得通,其他的,就算現在能走進去,裡面也有陷阱!”南宮墨凝神望了片刻,手指著一條小路,看到前面沒有任何植物生長:“這條路應該能走通!”
“為什麼?”鷹冢被火燒了衣服,行動更加謹慎了。
南宮墨平靜的說道:“只因為這條路上沒有任何生物長。”
鷹冢看了南宮墨一眼,冷冷的說道:“沒有植物生長,你就說是活路,可是我怎麼認為這條路是死路呢,你是想把大家帶到死路上,我們這裡都是皇帝,到時候你們燕國稱霸是不是?”
南宮墨皺著眉頭瞪了他一眼:“你可以回去,沒人讓你過來。”
☆、坑二百二十二米 娘我喜歡妹妹
南宮墨走在最前面,秦十一跟在後面,魏行在最後,突然,南宮墨腳下轟隆隆開啟,身體掉進陷阱,陷阱底下滿是翻滾的岩漿,滾燙的岩漿迅速將洞口的溫度升起烤化人的溫度,不一會每個人都大汗淋漓。
“墨,抓緊了!”秦十一緊握著南宮墨的手腕,用力向上拉,秦十一趴在陷阱邊拉人,力氣越來越支撐不住,額頭佈滿了虛汗回頭看著鷹冢大喊著:“你快來幫忙啊。”
鷹冢摸了摸鼻子,慢騰騰的走上前來,抓住南宮墨的手腕,將他拉了上來。
“這條路上也有陷阱!”鷹冢暗暗嘲諷著,停下腳步,不再前行,危險已經出現,他要仔細觀察,斟酌,不會蠢到繼續前行,自尋死路。
“這條路上一定是通往無崖山的,因為無崖山下面也是岩漿,十一我們過去,小心一些不會出事!”南宮墨去過無崖山知道里面的情況細細觀察地面,看看怎麼才能走過岩漿。
“面前的地面上有字,雖然環境很暗,字很淺,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的。”魏行也相信南宮墨的話看到地面上的字。
“沒錯,地面被線分成了塊,上面寫著“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個字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方塊有八卦位置的能走,沒有的不能走,走對了方塊,就可透過這裡!”魏行看著南宮墨兩個人沒有什麼隔閡,商量事情也很快懼。
“沒錯!”南宮墨說道,他去過那個無崖山,總覺得那個山很神奇。
南宮墨看著前面的路深吸的一口氣拉著秦十一:“我們走吧,二位前面路途危險,都是各國的皇帝,這裡我們就勸你們不要進去了,多謝二位的熱心幫助。“說完拉著秦十一往裡面走。
南宮墨看著秦十一帶著笑容,聲音溫柔:”十一,怕嗎?“
秦十一搖頭:“不怕,我要找到平兒。“她的聲音十分堅定。
兩個人手拉手的往前走,她有預感,只要走過去,就能看到自己的兒子了。
南宮墨修長的身影飄起,按照八卦的位置行走,輕輕飄落於對面,衣袂翻飛,墨絲輕揚,他的猜測,果然沒錯:“十一,過來吧!”
秦十一按照他的腳步走,身後鷹冢和魏行緊緊跟在後面,這座山洞與無崖山有著莫大的聯絡,銀面男子,南宮平一定在這裡!
突然,一陣悠揚的簫聲憑空響起,清冷,哀怨,悲傷,如訴如泣,在這陰森的山洞裡格外清析,秦十一猛然一驚,這首曲子,她很熟悉,這是她以前最喜歡的一首歌叫《年輪》現在聽到格外的耳熟。
“十一,你怎麼了?”察覺到秦十一的異常,南宮墨緊握著她冰涼的小手,帶給她重重溫暖。
秦十一回過神:“這曲子是我那個時代的歌!”以前她很喜歡這個歌,可是現在聽來卻好像一種魔音一樣,她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曲子婉轉悠揚,悅耳動聽,南宮墨聽不出聲音是從哪個方向發出的,拉著秦十一快速向前奔:“其他地方沒路,簫聲一定是從正前方發出的。”
抓走他兒子的人到底是誰啊,竟然這樣詭異。
走到山洞的盡頭,黃金堆砌的宮殿大的一眼望不到邊,整座宮殿金碧輝煌,正前方一座高臺,臺邊是清清的流水,異常清澈,臺上放著一尊華麗的佛像,佛像兩旁,則是十八羅漢的黃金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