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的風的,哪裡暖和了,著涼頭疼不要吵我說你頭疼。”南宮墨輕輕為她繫好披風,見靈堂裡坍塌了,攬著她的小腰皺著眉:“這裡怎麼這麼亂啊。”
秦十一縮了一下鼻子小聲的說道:“因為這裡有厲鬼,有冤情啊,才鬧的趙府的。“她的嗓音神秘兮兮的說道。
南宮墨愛憐的看著她凍的有些泛紅的鼻子:“我就知道這裡有個機靈鬼,還真不知道這裡還有一個厲鬼,不過那厲鬼看到朕,也要徹底臣服了,走吧,我們回去,平平安安還在家等著你呢。“
“好,我們回家。”想到自己兩個可愛的孩子,秦十一心都要飛了,拉著南宮墨快步的往前走,站在旁邊的永安侯被兩人忽視的乾乾淨淨。
永安侯面色陰沉的可怕,衣袖下的手緊緊握了起來,他們竟然這麼無視他,可惡至極!他將計劃就是讓南宮墨看到他都要害怕,到時,看他們還怎麼囂張!
馬車裡燃著暖爐,溫暖如春,秦十一坐在車窗前解下了披風,一隻細瓷茶杯遞到面前,秦十一伸手接過,一飲而盡,淡淡茶香加上蜂蜜的香味,她眨了眨眼睛:“這是……蜂蜜茶!”
南宮墨淡淡嗯了一聲,笑著看著她。
秦十一看著他悠然的神色,輕輕挑眉:“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喝這個?”
她記得南宮墨喝過她的茶說她這個茶甜的膩人,今天他竟然破天荒的喝起了蜂蜜茶,真讓人驚訝。
“大冬天喝點甜的,我覺得挺舒服的。”南宮墨說的雲淡風輕。
秦十一眨眨眼睛,入冬後,南宮墨喝的都是雪水茶,現在冬天快過完了,他竟然想起來喝蜂蜜茶,還說他舒服多了?難道他舊病復發了,真是見鬼,她的黑山參還沒有找到呢,想著想著她心裡頓時要難過。
眼淚噼裡啪啦的掉了下來,南宮墨看到秦十一竟然哭了。
慌了手腳抱著她:“十一,怎麼了,怎麼就哭了啊?“
”你說你是不是舊病復發了,我就是笨,怎麼就不能找出趙方被殺的真兇呢。“秦十一生氣的打著自己的頭,十分自責。
“別打啊,我很好,我覺得自己身體沒有病啊,你別打啊,我就看著你喜歡喝,我就想和你一樣啊?”南宮墨抓著她的小手不讓她做傻事。
秦十一紅著眼睛看著他說出自己真心話,笑著撞了一下他的頭:“你又騙我,該打,對了,錦衣衛那邊有什麼訊息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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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墨搖搖頭:“沒發現什麼可疑人,不過,錦衣衛已經記下了前來弔唁的所有賓客,慢慢篩選,調查,肯定能找到真兇。”
“那就好!”秦十一點點頭,找到真兇,他們就可以拿到黑山參,拿到黑山參不僅可以救南宮墨還能救慕容西里的兒子。
不過,那真兇是誰呢?如果是賀翔的話,那麼趙府賀賀翔到底什麼關係呢,想一想這事情時間太長了,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出秦十一所料,錦衣衛將賓客們仔細排查後,確定了幾名可疑人,但明裡暗中的監視了幾天幾夜,卻沒有任何紕漏。
淡金色的陽光灑進養心殿,暈染出點點暖黃色的光暈,秦十一坐在軟榻上,輕輕蹙眉:“趙方的屍體被發現,那名真兇應該會很慌張,按理說趙府也能有什麼異常啊,可是現在無一異常,難道他們真的不知道趙方的死因嗎?”
南宮墨目光幽深:“我已經吩咐錦衣衛故意漏些馬腳,看看趙府的反應還有那些弔唁的賓客們,相信會有紕漏的。”
秦十一輕輕挑眉,如果趙方不是死在來往的那些人手裡,又是被誰謀害的?
“墨,咱們再去一趟趙府吧。”
“去做什麼?”南宮墨不解的看著她。
“去看看那具屍體上有沒有遺留什麼蛛絲馬跡。”秦十一目光幽深,如果賀翔殺死了趙方,又將他的屍體封進了秘道里,匆忙之間,說不定會有什麼疏露留在屍體上。
南宮墨墨眉輕挑:“上次在賀府,你不是已經仔細看過趙方屍體了嗎?”
“上次太匆忙了,沒有一寸寸的仔細觀察,可能遺漏了什麼,咱們再去看一遍吧。”趙方之死毫無線索,錦衣衛也沒查出什麼有用的資訊,秦十一有些著急了,翻身下了軟榻,她走到南宮墨身邊,挽著他的胳膊將他拉了起來:“走吧,去趙府看看。”
看著她目光閃閃的眼睛,南宮墨眼瞳裡閃過一抹寵溺:“好!”如果找不到有用線索,就當陪她外出散心了。
走出養心殿,南宮墨沒有叫馬車,而是攬著秦十一的小腰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