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臉色凝重起來急忙跑了進去。
秦十一知道這是一個好機會,命令道:“衝。“<
/p>
說完一個翻身邁進小院子,向紅燈籠處跑了進去,果然那院子是一個障眼法,衝進紅燈籠後面又是另一番景象。
這裡雕樑畫棟,哪裡像是一個農戶小院子。
秦十一朝著遊廊走進一個屋子,看到小麗抱著南宮墨哭著:“相公,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南宮墨大口大口的吐血,捂著心口的地方,十分痛苦。
秦十一大步的走上前看到南宮墨臉色痛苦的樣子,和自己剛嫁給他的時候,大口吐血的樣子一樣。
秦十一飛快的為他診斷脈象,發現他不止中毒了,而且舊病復發了。
秦十一大喊著:“夜鷹,我的藥箱。“
夜鷹急忙拿出她的藥箱:“娘娘要什麼?“
秦十一飛快的拿出一排銀針刺進南宮墨的幾處穴位,然後掰開一個還魂丹喂進去。
可是南宮墨一直吐血根本吃不進去任何東西,秦十一把丹藥嚼了嚼喂到他的嘴裡。
小麗剛才被南宮墨吐血的樣子嚇個半死,看到秦十一喂藥給他這才瘋狂的大叫著:“你誰啊,你來幹什麼,他是我的相公。“
似乎感受到了秦十一的味道,南宮墨安靜了下來,咕嚕一下將秦十一餵給他的藥嚥下去了。
還有一些戀戀不捨的在她嘴唇上研磨著。
秦十一慢慢鬆開他冷冷罵道:“到哪裡都沾花惹草的,等回去我再和你算賬。“
南宮墨好像明白她的怒氣,老實了睡了過去。
秦十一冷冷的瞪著小麗:“你如果不想死,最好放開他。
可是小麗已經愛上了南宮墨,腦子不清醒了,她抓著南宮墨的手大大喊著:“你才放開他,他是我的相公。”
秦十一冷冷的抓著她的手腕,小麗只覺得手腕痛的麻木尖叫著:“啊,我的手。”
小麗的爹看到自己女兒受欺負了,才大步走上前生氣的說道:“你們是誰,是怎麼進到我的村子的,還有你們憑什麼闖進我們的家。”
秦十一瞪了他一眼,然後低頭給南宮墨診斷脈象,手法飛快的給他做針灸,過了一會,秦十一看著他臉色果然平緩了不少,有了血色。
這才拔下針,南宮墨嘴裡卻一直唸叨著:“娘子,娘子。”
秦十一眼眶溼潤,看到他消瘦的臉龐心疼的說道:“我在這裡,不要怕。”
南宮墨聽到了日思夜想的聲音,嘴上帶著微笑緊緊拉著她的手墜入了夢鄉。
小麗看著兩個人如此默契的樣子,心中警鈴大作,大喊著:“放開他,你這個賤人,不要臉的女人,他是我的相公,剛才他叫的是我,我才是她的娘子。”
小麗發瘋的回身踢打著抓著她的侍衛,用力咬了那侍衛一口,侍衛吃痛鬆開了她。
她抓起旁邊桌子上砍豬草的刀就朝著秦十一揮了一下,夜鷹抬腿狠狠踢了過去。
小麗被踢到牆角上,大喊著:“你放開我的相公,你們這些強盜。”
小麗爹看著屋子裡的人還有秦十一,知道這是這男人的家人尋過來了,當初他就不贊成這門婚事,可是自己女兒喜歡再加上這個男人失憶了,所以才勉強答應的。
小麗爹冷冷的問道:“你們各位是什麼人?”
夜鷹看到小麗爹還算是一個明白人說道:“這個先生,我們家爺前不久墜崖了,夫人和我們找了十幾天也沒有找到,誤打誤撞的走進村子,才找到我們家爺。”
夜鷹指了指秦十一說道:“這位是我們爺的夫人。”
秦十一笑著點頭:“多謝先生一直照顧我家爺,改日我一定有重謝。”
小麗看到這些人要把自己好不容易看上的男人帶走大喊著:“你們說他是就是了嗎,我還說他是我相公呢。”
秦十一冷眼看著小麗:“這位姑娘,我找我們家爺這麼多日子了,難道我會找一個不認識的人嗎。”
小麗冷哼著:“誰知道,興許你這個女人想男人想瘋了,才搶我的男人,不信你等著他醒了過來的時候,問問,說我們兩個誰是她的娘子。”
因為她撿回來的南宮墨是失憶的,他連自己的名字叫什麼名字都忘了,還能記起他的娘子嗎。
小麗爹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兒女生氣的說道:“小麗不要鬧了。”
他佈置的陣法可是乾坤卦,很難有人看破,可是這些人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