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根本連根針都插不進去,他休想再有機會開口!
而且,這時候也不早了。
“你先回去吧!我和阿霞等會兒就回!”杭東南望著春霞的眼睛裡都要冒出光,巴不得趕緊將多餘的周經打發走。
“那你們——哦,行,那我先走了!”周經本來想問“那你們怎麼回”的,轉念一想杭東南鏢局裡還能沒馬車,哪兒還用得著他瞎操心,便改口點頭,同他們道別去自去了。
“阿霞!”杭東南那明顯隱忍著***的低啞嗓音和那灼灼的目光令春霞嘴唇微動竟半個字也說不出來,臉上突然發燒,心突然跳得好厲害。手臂上一緊,整個人已身不由己被他拉著進了一條人跡稀少的小巷子。還沒站穩,就被他拉入懷中緊緊的擁抱著。
“阿霞!我好想你!”杭東南緊緊的抱著她,力道大得恨不得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裡。他的頭埋在她頸窩處,粗重的呼吸熱乎乎的噴在她脖子上的肌膚上,一陣涼一陣熱。
春霞被他這麼大的力道抱住,胸口一悶差點喘不過氣來,不由得情不自禁“嗯——”了一聲。帶著濃濃鼻腔的少女嬌嗔傳入杭東南耳中,杭東南只覺心中那團火旺得能燒紅半邊天。受這一聲嬌嗔的影響,杭東南的力道更大了,在她耳畔低低道:“你想我嗎?”
春霞腦門一陣眩暈,感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又憋悶著呼吸不暢,不由掙扎著捶打他的肩背:“你快放開我呀!我都要交你憋死啦!”
杭東南一怔回神,慌忙鬆勁,春霞趁機從他懷中掙脫開來,透透的呼吸了幾口,嗔他道:“還說自己會注意、下次會輕一點呢!下次下次,只怕你口裡這個‘下次’永遠都是來到不了的下一次!”
杭東南見她面上紅暈猶在,白裡透紅的小臉滿是嬌嗔,水亮亮的眼眸半含埋怨,不覺心中越看越愛,手撐在她身旁的牆壁上,抱歉笑道:“我見了你太喜歡了,一時就忘了形!唉,媳婦兒,才兩個月不見你,我怎麼就這麼想你呢!”
春霞見他嘴角噙笑溫柔的凝著自己,語氣偏偏帶著幽怨苦惱一般,不由“撲哧”一笑,心中也甜絲絲的,柔聲笑道:“我也想你,你今日突然出現那一刻,我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呢!”
杭東南一笑正想同她好好親熱膩歪一番,只聽得咕咚咕咚破浪鼓的聲音從旁邊拐角後傳來,跟著傳來一陣吆喝叫賣聲,卻是位挑著擔子的貨郎從拐角後走了出來經過身邊。
兩人都嚇了一跳。
看來這巷子雖然人跡稀罕,但並不代表沒有人跡,並不是訴衷情的好地方啊!
“東南,時候不早了,咱們還是快些回村吧!”春霞也是同樣的心思連忙說道。要在這兒親熱叫人看了去,她可受不了。
“好,你在外邊的大路等我,我回鏢局要一輛馬車。”杭東南說道。
“嗯!”春霞點點頭答應,兩人一起出去。
杭東南腳程很快,春霞感覺自己沒等多久,只見一輛馬車在自己身邊停下,趕車的青衣小廝朝自己咧嘴笑了笑,杭東南已掀起車簾從馬車上跳下來,扶著她上了車。
車簾放下,車廂中微微的昏暗起來,車身輕晃,馬蹄輕響,是車伕又趕著車繼續往前走了。
“媳婦兒!”杭東南一下把她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攬著她軟軟的腰。春霞並不反對這樣的親密,伸出雙臂圈住他的脖子,望著他露出鮮花般柔美的笑容。
見她笑杭東南也笑,他不覺伸手撫摸她的臉,自然而然的,兩人摟抱著吻到了一起。杭東南彷彿嚐到了世上最好的美味,一攫住她香軟的丁香小舌便捨不得有半分放開,狠狠用力吮。吸著,恨不能吞入腹中,一雙手本能的在她腰身上下來回遊動,只覺所過無一處不令他喜歡。
平日裡杭東南是很縱容春霞的,但凡她的話,他總會聽,她想做什麼,他也會盡自己所能去滿足她。唯獨一到了親熱的時候,男人得天獨厚的優勢便顯出來的,他的力氣比她大,所以毫不例外都是他掌控全場,她連自保都難,更別說反擊了!
就比如此刻,她的舌根被他吮。吸得發麻,幾乎要被他給生吞了,而她的掙扎根本沒有用!最後還是杭東南良心發現她好像又被憋著呼吸了,這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將她攏在懷中,指腹在她嬌豔紅潤如櫻桃般的小嘴上輕輕摩挲,心疼道:“有點兒腫了,疼不疼……”
春霞癱軟在他的懷中,只顧喘著氣哪裡說得出話來,聞言抬眸幽怨的瞥了他一眼又垂了下去。
她幾乎可以預見,在這方面自己的將來有多麼的悲慘。雖說性福有保障是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