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南宮重淵那個智商拙計天真單純只知道賣萌賣呆不懂人心險惡的笨蛋!他就不能機靈點換個問法嗎?!被教父大人這樣牽著鼻子走真的一點都不懷疑嗎?!丫這麼問她當然只能回答那是蒸的了蒸的!難不成還能說是煮的嗎?!
心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為了不至於讓南宮重淵傷得太深,皇甫長安在絞盡腦汁思考了片刻後,終於想到了一個目前而言是最為機智的回答!
那就是——
“傻瓜,這有什麼好問的,你們都是孩子的爹呀!”
嚶嚶嚶……小淵兒,她只能幫到這裡了,至於她的用心良苦丫能不能領悟到,就看丫自己的造化了!
“殿下!太子殿下!開開門啊太子殿下!”
“剛才發生了什麼?是不是府裡又來了刺客?”
“太子殿下……奴才數十下,要是您再不回答,奴才可就撞門進來了……”
正僵持著,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嘈雜,一群僕婢和護衛姍姍來遲地趕了過來……不過皇甫長安很清楚,並不是他們速度太慢,而是這兩隻出手太快,把整個屋子的器具毀於一旦,那幾乎是一轉眼的事兒,要不然她怎麼說他們敗家?!
“十、九、八……”
外面的人已經開始數了,裡面的人卻是他看著他,他看著他,她看著他和他,一動也不動。
“六、五……”
南宮重淵目若流火,教父大人眸似寒冰,四道目光交匯在半空之中,似乎還能聽到劇烈的專撞擊聲。
“三!二!一!”
“砰”的一聲,門被重重的撞了開,隨後嘩啦啦湧進來一大群人。
在瞧見屋內的場景的那一剎,幾乎所有人都驚呆了,傻傻地瞪大了眼睛,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才能表達出自己內心之中那種彷彿看見了一萬頭草泥馬在馬勒戈壁上奔騰而過的場面……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最重要的是——
為什麼房間裡其他的東西全部都震碎了,但唯獨……
只有床是好好的?!
這簡直是一件讓人細思恐極的事情有沒有?!
順便提一下,在眾人闖進來之前,教父大人已經功成身退了,所以現在的房間內……只有一個衣衫凌亂的皇甫長安,和一個面容憔悴的……太子殿下!
☆、102、史上最悲慘的太子爺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不知所措……他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雖然不知道屋子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從太子殿下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隱忍的怒氣,他們就是閉著眼睛……都能明顯地感受到……
“太、太子殿下……”
在片刻的寂靜無聲之後,有稍微膽大一點的人終於吞了吞口水,開口打破了那恐怖的沉寂。
然而,還沒等他把話問出口,他們家那位雖然算不上溫柔如水,但一般情況下很少會發脾氣的太子殿下,在醞釀了滔天的怒意之後,驟然間回頭冷冷殺來了一記酷寒的目光,裹挾著排山倒海般逼面而來的暴虐!
“都給本宮滾出去!”
“是是是!屬下這就滾,這就滾……!”
從未見過太子殿下發這麼大的火氣,眾人先是震了一震,繼而忙不迭地點頭哈腰,一個個嚇得大氣也不敢出一下,連連應和著相互推搡,幾乎是爭先恐後的從房門口逃了出去,像是剛來的時候那樣,嘩啦啦一湧而進,又嘩啦啦蜂擁而出,剎那間便去如潮水,作鳥獸散!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方才還人擠人的門口立刻就變得空空蕩蕩,彷彿瞬間消失了一般,不說人影,就連聲音都沒有了。
這下,方圓百米之內,除了被無辜殃及打昏在樹下的白蘇和裂雲,以及欺負了皇甫長安還未來得及採到手的小妾、此時此刻正一派神清氣爽地倚在高樓上看風景的教父大人,就只剩下了那間滿目瘡痍的屋子裡,不無尷尬地對峙著的皇甫長安和太子殿下了。
新婚之日被喜當爹,新婚之夜不僅慘遭情敵兼政敵的上門挑釁,還遭受了敵軍的暗殺,還被皇后涼涼拎走耳提面命了一整個晚上,好不容易才匆匆趕回了新房,結果不僅新娘子少了一個,剩下的那個還特麼被別的男人給睡了!
還能忍嗎?!——當然不能!
日子還能過嗎?!——當然不能過!
還能愉快地和小夥伴們玩耍嗎?!——當然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史上最坑爹的太子,就是他了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