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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的情況完全不同好嗎!那些個男人天天在皇甫長安身邊搔首弄姿的,時不時摸摸小手,時不時親親小嘴,時不時還摟摟抱抱,更甚者……就差在他面前把事兒給辦了!
他是個男人好嗎?!是個正常的男人好嗎!
如果看到這樣的場景還能忍得了的話,他還留著小丁丁有什麼用?!
尤其是剛才,宮疏影那隻死狐狸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在屋子裡搞出那麼大的動靜,特麼他才走進園子口就聽到了有沒有……這是得有多大的勇氣,才能一步一步聽著兩人歡好的聲音,款款挪到門口,還要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不露痕跡地編出那樣的謊話把皇甫長安給騙出來!
開門的時候見到皇甫長安那凌亂的衣服,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獨屬於歡好才有的略顯**的味道……特麼他當時就硬了好嗎!
然而即便是那樣,他卻依舊要沉住氣,不動聲色地將皇甫長安從西廂房帶到東廂房。
皇甫長安不會知道,那一路上牽著她的手,他腦子裡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把丫扒光了撲倒在身下,狠狠地“愛”她!
要不是他自制力好,早就在半路上就把丫給撲了!
一路憋到了屋子裡,總算是冷靜了許多……正打算把謊話說圓了,結果皇甫長安好死不死地伸手拽他的衣服,甚至還把他推倒在了桌子上!
靠!她這絕逼是在玩火好嗎?!
要是這樣還能忍,他就不用做男人了,不用淨身就直接可以進宮當太監了……反正那玩意兒有跟沒有都一樣!
就在皇甫長安一愣神的當口兒,花語鶴猛的揮了一下袖子,關上了門。
“喂……你!”
皇甫長安頓覺不妙,花賤賤這是一秒鐘變禽獸的節奏嗎?!別啊,她才把宮疏影踹下了床,這會兒要是被他逮到她跟花賤賤上了床……雖然不知道會發生神馬,但後果絕逼很嚴重!
別以為只有女人會吃醋,男人吃起醋來更可怕好嗎?!看二皇兄那樣子就知道了!
抓住花賤賤的手腕,皇甫長安正想把他的爪子拿開,卻不想花賤賤主動鬆了手,轉而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在她還來不及出聲之前……“嗖”的一下像丟皮球似的丟到了床上!
操!這貨來真的!
“花賤賤!土豪大大!你冷靜一點!有話我們可以好好說……”
“嗯,好好說……”花語鶴的聲音還是很溫和,甚至比平時更溫柔了一百倍,尤其是對比起他那如狼似虎的舉動,那聲色簡直就柔軟得像是幼兒園的阿姨在哄小孩!“先把衣服脫了,我們可以一邊做,一邊好好說……”
泥煤啊!做都做了,還說個屁啊!
“不行了花賤賤,現在不能……”
“為什麼不能?”花語鶴勾起眉梢,溫潤的眼睛裡,一簇火焰澎湃得像是要濺出火星子來,“你是我的女人,我們還拜過堂,成過親……比起那些沒名沒分的傢伙,我最有資格了不是嗎?!”
沒名沒分……沒想到花賤賤這麼一個作風開化的傢伙,思想竟然這麼陳舊,還名分……!
天作證!她那個新娘是冒名頂替,丫居然還好意思上綱上線了?!那她東宮裡的那幾位,又算得了神馬?這話要是給另外那幾只聽見了,還不得鬧翻天?!
“不是不能,是現在不能……”一把拽住花賤賤伸到她衣服裡的手,皇甫長安試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你方才也說了,我是出來見爹爹的,這話宮狐狸肯定也聽見了,等下他找過來,看見我們這樣……一定會出事的好嗎?!”
“看見就看見了,他喜歡看就讓他看……”
花語鶴卻是不以為然,一隻手不能動,就用另一隻手,還被拽住,那就用腿,用腰,用……能用的全用上,他就不信自己這麼個大美男趴在她身上蹭來蹭去,丫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感覺到小腹傳來的一陣炙熱,皇甫長安頗有些凌亂地抬眸瞪向那個伏在自己身上動來動去的傢伙,剛要開口叱他幾句,卻聽某土豪特別傲嬌的哼了一聲,道。
“就算他看到了我也不下來,哼……氣死他!”
皇甫長安:“……”男寵的世界,我真的不太懂!
他那個高貴優雅,與世無爭,淡漠名利,清心寡慾,溫潤俊逸的谷主大大呢?!導演你把他藏在哪裡了?!快放粗來!
還是說男人一開始爭寵,就連心智都會幼稚十幾歲?艾瑪,這可真是個天大的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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