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你要是敢耍詐,就不僅僅只是死那麼簡單了!本宮有是辦法,讓你和你母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著,皇甫長安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給三公主餵了一顆研製成功藥丸,讓她先嚐嘗煉獄滋味兒!
醬紫一來,哪怕是貞潔烈女都能給逼成蕩婦……何況是一個養尊處優,受不得一點兒罪公主?
只是眨眼間功夫,地上就積起了白白一層雪,陰沉雲低壓壓灰濛濛,不斷有雪片從半空簌簌落下,迷離了人們視線。
此刻皇城籠罩一片喑啞沉悶之中,路上行人匆匆,平日裡繁鬧街市也因為下雪天氣冷清不少,爆滿酒樓只閒散地坐著幾名常客,聊是都一個話題——
一夜之間,皇城內離奇死去了數十位大臣,而殺人兇手……卻是全然無跡可尋!
“連夜犯下這麼多案子,想必兇手定是一方蓄謀已久殺手團伙,連吏部尚書也敢殺,未免也太猖獗了……不過,遇到這麼厲害兇手,嘿嘿!衙門那群捕可有忙活了。”
“誒,別說是找兇手了,現就連那些人是怎麼死都不知道……聽我那陳府當差兄弟說,那陳大人夜裡睡小妾房中,一晚上什麼動靜都沒有,早上下人去敲門時候小妾還沒醒,被叫醒之後才發覺不對勁,不料一探鼻息那陳大人已經斷氣了!”
兩名青衫男子沏了壺熱酒,坐角落裡竊竊私語。
“當真這麼可怕?”另一桌粗壯大漢猛然灌了一大口酒,不怎麼相信,“莫不是幹了什麼見不得光事被冤鬼纏身了吧?那陳狗賊欺市霸行強佔民女,哼,就這麼死了算他走運!”
“這位大哥說沒錯,那些狗官本來就該死!只不過這兇手殺人手法也太巧妙了一些,除了他要殺人之外其他竟一個都沒傷到。”
一個紈絝公子提著酒壺湊過來,面上一派嚮往。
“昨晚本公子天香樓喝花酒,那白大人就對面玩樂。聽那群舞姬說,當時根本沒有什麼預兆,倒像是突然間被勾走了魂魄一樣,白大人徑直就栽了地上……嘖嘖嘖,要不是沒有親眼看見,本公子還真要懷疑起這世上真有鬼神一說了!”
……
幾撥人三言兩語說著,隱隱都嗅到了陰謀味道。
皇城百姓不比其他地方,對於某些風向素來十分敏感,就如這突然變臉天氣一樣,他們似乎也察覺到有一場浩大動亂迫眉睫。
酒樓另一邊,一桌五人坐包廂裡,聽到外面忽高忽低論調,不禁齊齊蹙眉。
“公子,看來皇城要有大事發生了。”白髮老者捋了捋長鬚,嘆了一口氣,“時間緊迫,得趕緊想辦法救出太子才行啊……”
頭戴斗笠男子輕輕握著酒杯摩挲著杯沿,白紗之後神情看不真切,只聽他淡淡吐了幾個字。
“再等等,或許事情會有轉機也說不定……”
窗外雪越下越大,彷彿要把整個皇城淹沒,路人匆匆忙忙趕路,不敢路上多做停留。
皇城內氣氛緊緊繃著,兩方勢力暗中對峙。
破軍府早先就緊趕慢趕地把精銳調到了邊關,端是袖手旁觀架子,城管大軍也因著麗妃之死,李青馳和太子爺翻臉,被強行塞了個名頭調出了皇城……各州府兵上官南鴻安排下,卻是化整為零地被轉移了過來,不知道皇城那個角落裡埋了顆不定時炸彈。
景王神策營雖然距離皇城較近,可昭德太妃死,還沒找到元兇,景王到底會不會出手相助,又是幫誰……目前而言,似乎也難下定論。
紫衣衛雖為皇帝親掌,可也有傳言說紫衣衛統領馳北風,似乎暗地裡也跟侯府人有來往。
這麼看來,侯府一黨這回是萬事俱備了,就連那一縷東風……都有太子殿下親自給他煽風點火,給扇了起來!
反倒是皇族這邊,頗有些四面楚歌,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樣子……
難不成……這皇城,真是要變天了嗎?
無歡宮,正殿。
寬廣殿堂內滿滿都是人,除了被幽禁太后,幾乎所有有點兒權勢人都到齊了。
出於事件特殊性質,皇甫胤樺破例將後宮禍端搬上臺面,上官老狐狸狡猾多端,自然不肯率先捅破那張紙……可是他耗得起,皇甫胤樺卻陪不起!
所以,要想連根拔掉上官家族這個毒瘤,只能他先動手。
“只憑一塊‘痕’字玉佩,就斷定痕兒殺人之罪……陛下明鑑,此等輕率判決,恕微臣不能接受!”
上官南鴻篤定了死無對證,就算麗妃娘娘能借屍還魂,他亦是抵死都不會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