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做制止,至於他具體是怎麼想的,就不得而知了。總之,班上兩個頗有話語權的人物都採取了防止任之的態度,也難怪八班的惡作劇會如此猖獗。
但杜子騰仍有點沒底,又暗暗壓低了聲音說道:“大概是張海河和賴仲夏做的吧,他們這是謀盡了心思想給我們班添麻煩啊。”
“沒證據。”劉騏又一次給出了一樣的回答,連神情都是一樣的:“有些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好了,不要告訴別人。”
又是一樣的回答。
杜子騰承認,他是對那兩人抱有成見,並迫不及待的想要給他們一點難堪。但向全班揭發他們也並無害處啊,以這兩人的公信力,證據什麼的其實都不重要了,劉騏這麼執著於“無證據”,只是他不想這麼做的藉口而已。
他煩躁的撓起頭髮,又想起發票弄丟時自己的狼狽,聲音難得帶上一絲對劉騏的不滿:“我說你給點稍微有譜的主意行不?每次都是沒證據沒證據的,聽著耳朵都聲繭了。”
越想越不爽,總覺得劉騏這尼瑪是胳膊肘向外拐,護著外人呢。杜子騰忿忿到最後就變成了完全的抱怨:“而且你明明知道張海河就是那個發票拿到七班的小賊,還告訴莫子語發票在我這,媽的嫁禍給我害我在外面站了一上午!還有那個賴仲夏,就那傢伙把我……”
話音戛然而止。劉騏看向他。
“沒、沒……算了,沒什麼。”差點說漏嘴,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