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這位在崔家副小姐一般長大的丫鬟,早就受不得別業的生活,想方設法的要回來呢。
好吧,想回來是吧,我成全你。
蕭南嘴角上揚,她正愁什麼時候把那四個姬妾送給崔幼伯呢,木槿的事兒,倒是提醒了她。
……
崔幼伯大步流星的走到書房,沒好氣的對翰墨道:“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翰墨悄悄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小心的關上書房的門,然後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一個匣子,討好的雙手捧到崔幼伯跟前,道:“郎君,您瞧,這是什麼?”
崔幼伯不知翰墨在搞什麼鬼,隨意的掃了那匣子一眼,但只那一眼,崔幼伯就愣住了,腦海裡猛地湧入許多幼時的記憶——
“……木槿,今兒是你的生辰,我也沒有什麼好送你的,這個匣子是大兄給我玩兒的,我送你的,日後等咱們分離了,你就用這個給我寫信。”
“恩恩,奴謝郎君賞賜……嘻嘻,這匣子做得真巧妙,竟配了這般精巧的銅鎖……”
“鑰匙你一把我一把,任誰拿到這匣子,沒有鑰匙,她也打不開”
“嗯,郎君對奴真好……”
幽幽的嘆了口氣,崔幼伯道:“她,還好嗎?”
雖然他確實很氣木槿利用他、算計他,但十幾年相處的感情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可以說,從他記事起,木槿就在他身邊服侍了,這麼多年的相處,兩人共同的記憶太多太多了,豈是一下子就能抹去的?
翰墨搖搖頭,憐憫的說道:“不好。長壽坊是個什麼地方,郎君應該知道。再說,木槿姐姐又是那樣離開家的,外頭的人還不定怎麼輕視她呢。聽說、聽說,她大著肚子,連、連頓可口的飯都吃不上,想吃點兒胡餅,都要自己掏錢買。不過兩個月的時間,木槿姐姐除了您去年送她的金葉子捨不得花用,身上一個銅板都沒有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她、她肚子裡還有我的孩子呀,阿孃和老夫人不會這樣對她的”
崔幼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