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英名,那些事兒一旦捲入可是麻煩不斷,咱們隔岸觀火才是。”藍田笑道。
“觀啥火呀,我可沒空。”魏雲清搖頭嘆息了一陣,又道,“藍田,你會寫字吧?”
藍田點點頭,疑惑地等著魏雲清的吩咐。
“若那七人有訊息回報,你便都整理記下,再回報給我。”魏雲清道。除了培養一些親信班底,她還想培養個副手,藍田和綠翠二人之中,自然是相對穩重的藍田更值得培養。
“那奴婢呢?”沒等藍田回話,綠翠便忙不迭地問道。
“你啊……”魏雲清頓了頓,認真道,“你便幫藍田磨墨吧。”
綠翠聞言眉頭便皺成了一團,而藍田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魏雲清大笑,剛剛見劉選侍時有些糟糕的心情驟然雲開霧散。
很快,那七人回報的訊息經過藍田的整理,最終送到了魏雲清的跟前。
因為魏雲清並沒有拘泥訊息是哪個方面的內容,因此那一大串訊息中五花八門什麼樣的都有。比如說,莊妃養的鸚鵡有一天突然對著她罵了一句賤。人,莊妃震怒,將照顧鸚鵡的宮女打了一頓,送到了浣衣局,再比如說,徐貴妃宮中的馬昭儀不知怎麼的與許昭儀宮中的王選侍生了口角,之後許昭儀親自陪著王選侍去找馬昭儀道歉,二人便和了好……
正如同魏雲清所要求的,七人將各種訊息都呈送到了她的面前,各種細節都有,藍田也提醒說,七人的訊息時有重複,這些她都做了標註。
魏雲清點點頭,讓藍田謄寫一份,留下一份讓她和綠翠一起分析總結每位妃子的性格特點,最後再給她看。
而另一邊,在跟曹軍來往了些時日之後,魏雲清直接問曹軍:“曹公公,內閣各位大人議事之時,我可否在一邊旁聽?”
這話著實嚇了曹軍一跳。
“娘娘……這後宮不得干政,況且內閣各位大人議事處已在外朝,您就是想去也出不去啊。”曹軍面色驚疑不定。
“曹公公,要對付鄭祥,光只有你我可不行。”魏雲清正色道,“內閣有票擬權,鄭祥有硃批權,如今內閣失去了孫大人,勢弱於鄭祥,而東廠督主周盡忠也是鄭祥的人,我們相比較而言,可算是什麼都沒有,若不想辦法插上一腳,什麼事都輪不到我們做主了。”
這幾天有曹軍在,魏雲清也稍微弄清楚了一些事。比如說,大梁內閣的票擬權是說百官上奏的事務都會經過內閣的處理,他們將處理結果送呈皇帝,而皇帝用紅筆同意或者不同意,再發回去,這事便能決定這麼辦了,這叫硃批。不過楊奕這小皇帝不幹事,硃批權自然在掌印太監鄭祥手中。他可以將內閣的決定打回去,讓他們重擬。當然,內閣也可以不按照鄭祥的想法,照舊一模一樣的呈上來,只不過鄭祥也能一樣封回去而已。這是大梁最高權力機構的互相制衡,連皇帝也不能例外。
“可這……”曹軍在司禮監算是二把手,可他與鄭祥不對付,權利沒對方大,而且魏雲清所求太過驚人,他自然不可能立刻答應下來。
“我也知道曹公公你為難,但事情總有轉圜妥協餘地的。”魏雲清道,“只要皇上一句話,我想做什麼便做什麼,想去哪兒便去哪兒。你替我跟皇上要一道口諭,就說由我和你替他在內閣聽事。”
“這……奴婢去要口諭?”曹軍驚詫道。這種事……難道不應該是娘娘自己去找皇上說的麼?
“當然是你去要。”魏雲清理所當然道,“我跟皇上吵架了,目前正在冷戰,誰也不想見誰,你難道不知道嗎?”
曹軍:“……”您二位都吵架了我還能從皇上那兒得到口諭麼?
見曹軍滿臉為難,魏雲清催促道:“曹公公,快去試試。早點要到,咱們就早點開始做準備把鄭祥拉下馬,等鄭祥下臺,曹公公你不就是司禮監第一人了麼?”
魏雲清所提之事確實是曹軍目前的最大追求,雖說她要他做的事太過匪夷所思,不過……皇上和這位不同一般的娘娘之間的事,一直都是那麼令人無法理解,他便試一試又何妨?頂多就是被皇上責罵一頓罷了。
曹軍從魏雲清這兒離開後,便立刻去見了楊奕。片刻之後,曹軍帶著一臉懵逼的表情從乾清宮走了出來。
他剛說完娘娘要他轉達的話,皇上便立刻同意了,都不用他多說的,甚至都不多問一句為什麼。
他突然意識到,他這回……跟對人了。
回到魏雲清那兒跟她覆命的時候,曹軍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娘娘,既然您的話在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