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愣愣的和他對看半晌,又紅著臉將腦袋靠回他肩窩裡,小小聲的做出回應,“……我也很高興。”
得到她的肯定回答,江封昊心裡一陣激動,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就朝她紅潤的唇瓣壓了下去,舌尖叩開牙關挑逗著她,與她糾纏不休。
何小喬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仰起頭迎合著他,火紅的嫁衣下襬長長的鋪在磚瓦上,月光下用金線繡出來的富貴牡丹熠熠生輝,華麗而耀眼。
一吻既罷,兩人額頭抵著額頭依偎在一起,都有些氣喘吁吁。
側頭的時候發現兩人的頭髮糾纏在一起,何小喬一時興起,便把兩人的頭髮各挑了一縷,從髮尾開始,細細的打了個結,最後舉高在江封昊面前晃了晃,笑彎了眼低聲說道,“結髮為夫妻,恩愛永不移。”
江封昊渾身一震,眼裡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亮光,張開雙臂將她狠狠摟到懷裡,像是要將她擠進自己身體裡融為一體一樣,低低的一聲聲喚著她,“娘子,娘子……”
何小喬應了兩聲,突然撲哧一笑,“你是復讀機不成?”
江封昊沉默了下,“什麼是復讀機?”
何小喬拉了拉衣襬,鑽到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復讀機就是會不停的重複同一句話的東西,不過在我們那邊現在很少有人用了。'更、新、最、快、的、小、說、網'”
江封昊沒有說話,下巴抵在她髮旋上,許久之後才啞著嗓子低聲道,“娘子。”
“嗯?”何小喬乖得像小貓一樣,安穩的窩在他懷裡,“怎麼了?”
“別走。”江封昊收緊了雙臂,話裡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不安,彷彿下一秒她就會離開一樣。
對何小喬所說的那個世界他一無所知,他害怕哪天她真的會就這樣消失,丟下他回到她原來的生活——這一年多來他對她的依戀已經不知不覺深入骨髓,他實在沒辦法想象以後沒有她陪伴在身邊的日子。
何小喬反手抱住他,閉上眼柔順的應了一聲,“嗯,不走。”
話音剛落,突然感覺到左手被拉了起來,接著無名指一涼,似乎有什麼東西卡在了指縫裡。
何小喬藉著朦朧的月光低頭一看,卻發現那是一枚古樸的黑色戒指,戒面很簡單,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只用暗刻的方法雕了一支纏枝的並蒂蓮,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
“這……”
江封昊拉過她的手包裹在掌心裡,唇邊掛著笑,目光暗啞凝望著她,“為夫說過,要重新打造一對戒指將娘子套牢的。”
話說著,又拿出另外一隻遞給她,伸出修長的手掌示意她為自己戴上,“這對戒指是用天外玄鐵所鑄,樣子雖不好看,但勝在質地堅硬,連名劍斬魂都劈不開。”
“嗯。”何小喬應了一聲,眼眶有些發熱,心裡滿滿脹脹的,接過戒指鄭重的套上他的無名指,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著戒面,不同於黃金的質地,入手冰涼,堅不可摧。
不得不承認,這個該死的混蛋已經成功把她整顆心都牢牢的抓在手裡了,讓她就算想逃都無處去,心甘情願只想一輩子都守在他身邊,和他攜手度過餘生。
伸出自己的手和他的交握在一起,相扣的十指就如同兩人的心一般,緊緊交纏,難捨難分。
說不清心裡此刻是什麼滋味,何小喬仰起臉,用空著的手勾住他的脖子,直起腰獻上自己的吻,舌尖挑逗的描繪著他好看的唇形。
江封昊眼裡有一閃而過的笑意,立刻反客為主,單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將她壓向自己,逐漸加深這個吻,好讓彼此更好地體會心靈契合的美妙感覺。
身體熱得發燙,處於被動狀態的何小喬眼神迷離,已經分不清今夕是何夕,只能緊緊的抱著江封昊,渾身無力的靠在他身上,由著他用唇舌一點一點挑起自己的欲|望。
“娘子,”江封昊在她耳垂上輕咬了一口,眼裡暗啞啞一片,聲音低沉猶如大提琴,“春宵苦短,咱們的洞房花燭夜可不能光吃飯看月亮……”
何小喬背脊一陣發麻,腦袋裡一陣空白,居然氣息不穩的順著他的話反問回去,“那……那要怎樣?”
“當然是做我們彼此都愛做的事了。”江封昊曖昧一笑,低頭在她眼角親了親,再猛的將她打橫抱起,飛身回到兩人的新房,躍下屋頂,一腳踹開房門。
紅燭高燃,一室旖旎。
夜,還長得很。
大燕朝官員大都享有婚假,在江牧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特許下,新婚燕爾的常寧王夫婦婚後第二天就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