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地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江封昊很是盡職地給她按摩抽筋的小腿,何小喬打了個呵欠,眼睛微微眯著,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這些天她晚上都睡不好,雖然腿抽筋的時候有江封昊任勞任怨的按摩減緩疼痛,但還是無法避免地要頻繁起夜。
胎兒擠壓著膀胱,每天晚上都得折騰個大半夜才能睡著,而且還是經常剛睡下就又讓尿意憋醒,只能讓江封昊把她扶起來去上茅廁解決生理問題。
孩子還沒生呢,她就感覺自己快被折騰得不成人樣了。
“想睡就睡吧,待會我抱你進去。”看著她眼底下的一圈青黑,江封昊低聲說道,心裡很是疼惜,手下卻並沒有停止按摩。
“好……”何小喬鼻音濃重的應了一聲,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皮都已經粘在一起了,只是勉強撐著沒睡過去而已。
“江封昊。”
“嗯?”江封昊側頭看她。
何小喬腦子裡其實已經開始混沌了,不過還是沒忘記心裡想著的事,“沐風說……你會吹笛子,過幾天,你吹給我聽好不好?”
江封昊哂然,“好。等你睡醒了,為夫吹給你聽。”
得了他的應允,何小喬便半睜開眼,嘟起嘴朝他所在的方向拋了個飛吻表示感謝。
江封昊愣了下,隨即笑得見牙不見眼。
正當何小喬快要睡著的時候,院牆外突然傳來敲擊門板的聲音。雖然很輕,但她還是聽到了,反射性睜開雙眼,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翻身坐了起來。
自從知道有人要拿她來威脅江封昊,她就一直給自己做心理暗示,強迫自己加強警戒。因為怕自己落到反派手裡會給他不利,所以常常是周圍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反射性想要躲起來。
這點江封昊不是不知道,不過他安撫了幾次,依舊沒能讓她放下心結,只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護她,不讓她受到半點驚嚇,可沒想到今天卻出了意外。
常寧王府裡四處都有暗衛在,所以何小喬從來不擔心自己的安全,但這次在暖春閣,四面都沒有人把守,只要江封昊一不在,她就會下意識地想把自己縮在龜殼裡保護自己。
“別擔心,有為夫在。”
坐上軟榻將神情茫然中帶著點驚慌的何小喬抱在懷裡,安撫地輕拍她後背,江封昊眉心微微皺起,雙眼凌厲地掃向大門的方向。
至於阿福倒是沒那麼緊張,聽到聲響只是抖了抖耳朵,動作滑稽地划動四肢蹭到軟榻正前方,側身做出保護的動作,玻璃珠一般通透的藍色眸子直勾勾地盯著門口。
暖春閣的大門,自打先祖雪太妃仙逝之後就再沒開啟過。來打掃維護的太監宮女都是從角門裡進來的,至於其他人,比如當今皇上和長公主,則都是隨了他們的十七叔,過來的時候要麼自備武功高手,要麼自帶梯子,都是直接攀上牆頭翻進來的。
走大門可沒辦法顯示他們老江家的非凡之處。
何小喬扯了扯江封昊的袖子,低聲問道,“你說外面會是誰?”
這時候來敲門,肯定不會是冷凌,自然更不是江牧風或者靜和,那又會是誰呢?
知道他們住在暖春閣裡的人可不多。
敲門聲有些斷斷續續的,江封昊凝神聽了半晌,神情卻是慢慢放鬆下來,嘴角微微勾起,“算是半個熟人,不用擔心。”
何小喬瞪大雙眼,也顧不得驚慌了,一臉驚奇的伸手在他眼角摸了摸,“我靠!隔著道門你都能知道是誰——你該不會是練成透視眼了吧?”
“娘子,出口成髒了。”江封昊一臉好笑地提醒道,“為夫可沒有透視眼,要是有的話,我第一個就先將娘子看光。”話說著,還格外形象地奸笑兩聲,猥瑣地拿目光把何小喬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何小喬可不認為自己現在這副胖得連腳趾頭都看不見的模樣能引起他的透視慾望,當即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得了吧,早八百年前就讓你看光了。”不然她肚子裡那兩塊肉從哪裡來的?
江封昊便哈哈大笑出聲,似乎心情很好。
何小喬推了推他,“既然是熟人,還不趕快開門讓人進來。”話說著,不忘叮囑多一句,“對了,讓他從角門進,要不然翻牆也可以,大門只能留給咱爹和咱娘。”原諒她有強迫症,她自己都沒進過的大門,就讓它一直保持原來的模樣好了,這樣也算是給江封昊留個念想。
“遵命。”江封昊面帶微笑應了一聲,腳下卻沒挪半步,只是抬頭朝外頭喊道,“外邊的,別敲了!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