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太過明顯,有好些個人聽了都是眉眼抽搐,恨不能立刻離他遠遠的。
至於認出那人是自己豬隊友的襄陽王則是分外丟臉地瞪了他一眼,那人大約是覺得心虛,尷尬地笑了笑,連忙垂下頭吃飯,不敢再多開口。
“來,大夥兒繼續,該吃吃該喝喝,不夠的廚房裡還有。”
江封昊淡定自若,換了個杯子繼續向眾人舉杯,臉上始終掛著一零一號招牌微笑,彷彿剛才發生的事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對他不造成半點影響。
眾人也是樂得跟他一起裝傻,很快氣氛便又活絡起來,你一言我一語聊了個熱火朝天和樂融融,似乎壓根沒人記得剛才還有個西元來的大皇子因嘴賤讓常寧王給打爛了滿口大牙。
男賓宴廳這邊,江封昊輕輕鬆鬆就打發走了呼延煦,另一邊女賓專屬的花廳裡,自打何小喬將呼延素心領進去之後,氣氛也是高居不下的古怪。
各路跟著家裡男人來的女眷都是一臉的八卦,看看主位上和襄陽王妃談笑風生的何小喬,再瞅瞅另一邊滿臉歡喜吃著飯喝著小酒的呼延素心。心裡想的則是——我天!這就把人領回來了?難道說常寧王妃已經知曉了皇上給王爺賜婚的事?而且還……賢惠或者認命地接受了?
有好幾名特別長舌的夫人忍了好久,還是忍不住開口委婉地問了幾聲,本想著挖點八卦回去好當茶餘飯後增進感情的談資,奈何事與願違——當事人何小喬壓根不用開口,坐她旁邊的襄陽王妃已經冷下臉不悅地皺起了眉,“今日請大家來是慶賀我那對小侄子滿月,各位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千萬別學那市井裡的長舌婦,只圖一時痛快,什麼該問的不該問的,都拿出來膈應人。”
襄陽王妃可算是京城裡真正德高望重的一輩,席上年紀威望比她高的壓根沒有,這會兒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