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以訛傳訛者,他見得多了。
“既然是機會,就該抓住試一試。”上官行鶴皺了皺眉,臉色又往下沉了沉,“你應該知道,你母親她……”
上官允冷著臉截斷他的話,“如果叔父能別總是拿我母親說事,相信我會很高興今天能跟叔父出來這一趟。”
上官行鶴眼裡有一閃而逝的憤怒,不過很快又做了深呼吸壓了下去,“好,那就不提……但你要答應叔父,等找到鬼醫,一定不能拒絕治療。”
“等叔父真的能找到人再說吧。”上官允興致缺缺,冷淡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上官行鶴還待開口,門上突然有人敲了兩下,守在兩人身後的侍衛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拔尖閃到了門邊,虎視眈眈地等著砍斷任何入侵者的腦袋。
上官允皺了皺眉,伸手示意他退回去,“門外何人?”
“是小的。”店小二的聲音隔著門板隱隱傳來,“兩位客官,樓下有人託小的帶句話,說是請年輕的那位公子下樓一敘,有要事相告。”
屋裡三人面上都帶著疑惑,這次沒等上官允開口,上官行鶴搶先問道,“那人可有說是什麼身份?”
“小的也不知道,不過看裝飾,像是哪家的護院侍衛。”店小二說道,“那位小哥說,只要客官下去,見了他自然就明白。”
上官允看了上官行鶴一眼,想了想,還是放下杯子站起身,“既是如此,那叔父先坐著,侄兒看看就來。”
“讓克安和你一起去。”上官行鶴朝守在門邊的侍衛使了個眼色。
上官允不置可否,開了門隨店小二一起下樓,那名叫克安的侍衛便立刻跟了上去。()
☆、第兩百七十三章 宴請
三人一齊走下樓,店小二把布巾往肩上一搭,手指著門口的方向,“客官,就是那位小哥。''”
上官允抬眼看過去,就見一名身穿黑衣,腦袋上頂著撮顯眼白毛的年輕男人正雙手環胸,一臉酷相地倚靠在門邊。
見他看過去,便將雙手虛拱了下,算是打過招呼,“上官大人。”
“原來是白侍衛。”上官允挑了挑眉,跟何小喬算是交情良好,他自然也認識經常跟在她身邊的白首,只是他突然出現,讓他還頗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白護衛找本官何事?”
“在下奉我家王爺王妃之命,請上官大人今日過府一敘。”白首說著,探手到懷裡取出一封燙金的請柬遞給他。
江封昊跟何小喬行事從來都不按理出牌,上人府上拜訪也就算了,邀人做客也是一時興起就補上一張請柬差人上門去請,而且還是當天必到,完全不給人半點準備的時間。
上官允略有些哭笑不得地接過那張不倫不類的請柬,翻開一看,就見上面只寫了一句話:上官兄,有空來吃個飯啊!
字寫得有些醜,但歪歪扭扭中自有一番灑脫,一看就知道出自何小喬之手。
倒是落款處的兩個名字蒼勁有力中透著隨性瀟灑,顯然來自王府的當家主子江封昊。
將帖子合上遞給身後的克安,上官允搖頭失笑。雖然不清楚他們這葫蘆裡賣的到底什麼藥,不過既然何小喬都出口相邀了,他便也沒想拒絕,“既是如此,那本官就叨擾了。”話說著,便朝白首比了個手勢,“勞煩白侍衛帶一下路。”
“大人客氣了。”白首也不跟他多說,道過這一句,便兀自轉身邁步向前。
一行人出了酒樓大門,往王府方向走去的時候,似乎感覺到背後有人在看著自己,上官允微微頓了下,回頭看向二樓。
卻見之前他所在的那間包廂,窗戶依舊半闔著,只留下一條不足拇指粗的縫隙,看不清裡面的人到底在做什麼。
“大人?”克安出聲詢問,“是不是要跟二老爺說一聲?”
“不用……他應該知道了。”上官允面無表情地回過頭,將雙手交疊背在身後,沉聲道,“走吧。”
隨著三人漸行漸遠,二樓的窗戶終是被人推開,上官行鶴就站在窗邊,盯著上官允主僕二人背影好一會兒,再看向常寧王府的方向,目光沉沉。
而在另一邊,眼看著日頭偏西,王府裡也開始忙碌起來。
採蓮在廚房裡忙碌著,何小喬捧著肚子在院子裡轉圈散著步,江封昊在旁邊跟著,時不時扶他一把,免得她頭重腳輕一不小心摔倒。
“我說你怎麼突然就想到要請上官兄來府裡吃飯了?”手攀著著他的胳膊,何小喬疑惑地看他一眼,“以前也沒見你跟他多要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