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昊便哼了一聲,驀地在那人的注視下伸手往前,只聽得咔嚓一聲,竟是生生把他的下巴給卸掉了,“找人把他所有藏毒的牙齒都拔下來。”
廖管事顯然也沒少見江封昊下過狠手,怔愣了下之後,很快便反應過來,連忙找人過來幫掛在牆上那個不知死活的男人拔牙去毒。'更、新、最、快、的、小、說、網'
有人送來了茶水,就放在裡間一張簡陋的木桌上,江封昊也不嫌棄,就坐在桌邊喝著茶,頭都沒抬一下,彷彿將前方不遠處那個滿口血汙,已經嚎不出聲的人影當成了無物。
對待自己人他可以如沐春風予取予求,但是對待敵人麼……要說兇殘狠戾也是甚少有人能比得過他。
等兩名黑衣人將牆上那人的牙齒都拔了個精光,江封昊這才慢吞吞的走了過去,旁邊立刻有人扯住那男人的頭髮,強迫他只能抬起頭。
如果這時候何小喬在場,也未必能認得出來這就是幾個月前她才見過的那個年輕又靦腆的後廚蔡志明。
“有膽子來當烈士,最後卻死不成,是不是很憋屈?”江封昊臉上堆著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冷得像是能將人活生生凍成冰塊。
蔡志明呵呵一笑,半張著的嘴鮮血淋漓,突地抿起嘴,用力的朝江封昊啐了一口。
江封昊漫不經心的往旁邊邁了一步便避開了,於是那口混著血水的唾沫便出師未捷的全灑落在地面上,慢慢的順著石頭縫滲了進去。
旁邊抓著他頭髮的那名黑衣人立刻狠狠的一拳往他臉上打了過去,蔡志明早就已經沒了氣力,只能生生受了這一拳,嘴一張,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江封昊彷彿沒看到一樣,語調毫無起伏的繼續說道,“你倒是夠嘴硬,本王知道你不怕死,就是不知道你對家裡人的生死存活是怎麼看待了?”
蔡志明後背一涼,雙眼倏地瞪得老大,臉頰劇烈的抽搐扭曲,再加上滿臉的血汙,猙獰得像是惡鬼一般,沒了牙齒的嘴唇一開一合,用一種沙啞到極點的聲音咆哮道,“你這個惡魔,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
“現在才想起來要顧及他們的性命了?在你一心想來當烈士之前怎麼不考慮這個問題呢?”江封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依舊笑眯眯的說道,臉上的神情很是邪氣,“聽說你那個五歲的兒子是個小神通,一歲認字三歲就能背書,今年就要到私塾裡去進學了是吧?還真是個有志氣的小子呢,可惜了啊……”
“殺了我,你殺了我……”蔡志明一副恨不得把江封昊生吞活剝了的憎恨模樣,拼了命的掙扎著嘶吼道,“你殺了我,不關他們的事,你殺了我!”
“殺了你?”江封昊臉上笑意更甚,“可沒那麼便宜的事,怎麼說也得讓你先看看家裡的老少是怎麼走在你前面才夠本,你說是吧?”
蔡志明一雙眼瞠得老大,張大了嘴巴撕心裂肺的咆哮,聲音在四面都是巨石的密室裡不停的迴盪,“你是個魔鬼,你絕對是魔鬼,你會不得好死!”
“放心,我好不好死的那可是以後的事,不過現在你一家老小可就沒那麼好運氣了。”
蔡志明簡直肝膽俱裂,卻苦於手腳被縛,全身氣力又已經喪失,只能一連串的詛咒著對面那個一身華服的男人,詛咒他不得好死永不超生。
只可惜江封昊根本就不吃他這一招,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廖管事出去辦事,“看來這位烈士是不打算要回妻兒的命了,那就順他的意,讓他們一家老小一起上路吧。”
廖管事眼神閃爍了下,聽了江封昊的話,轉身就出了門,不一會兒就在蔡志明驚疑不定的目光注視下扯進來一老一少,正是他自己家中的老母親還有剛滿五歲的兒子!
“娘!小虎!”
“爹!(阿明!)”一老一少雖然神情驚慌,但身上並沒有半點不妥,看到蔡志明立刻就哀哀慼戚的哭了起來。
廖管事朝身後使了個眼色,立刻就有人上前將那一老一少拉開,同時兩把亮晃晃的刀就這麼架到了兩人脖子上,“主子,是現在行刑嗎?”
江封昊的目光便輕飄飄的看向蔡志明的方向,嘴角的笑在蔡志明看來相當刺眼,“什麼時候行刑嘛,那就得看看這位烈士到底是怎麼樣一種態度了。”
“拿老人小孩做威脅,算什麼英雄好漢!”蔡志明目光直盯著自己的家人,話卻是對著江封昊說的,“卑鄙無恥!”
“本王從來就不是什麼英雄好漢,這點你倒是說對了。”江封昊雙手抱胸閒閒一笑,臉上明明白白的就寫著無賴二字,“怎麼樣?要不要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