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岔開話題。”太后麵皮抖了抖,完全不吃他這一套,口氣略有些急的說道,“你跟哀家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宮裡就沒一個嬪妃是你看得上眼的?”
三千佳麗,個個都是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結果卻沒一個能爬得上龍床,就連皇后都不例外。
這麼多年送子觀音都不知道給出去多少個了,可就是半點回音都沒有!
每當一想到還不知道遠在何方的小皇孫,太后心裡就各種惆悵啊!
“母后,兒臣……”江牧風欲言又止。
別說太后惆悵,他更惆悵好不好!身為一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又正值年輕力壯的時候,說沒有想過女人軟綿綿的身體那是騙人的。
只不過自小看慣了宮裡那些妃嬪勾心鬥角的狠辣手段,又差一點就被先皇某個妃子弄死,他現在對宮裡的女人可是忌諱後怕的很。
再加上當初在發情期……咳,青春期的時候跟伺候自己的一名宮女朦朦朧朧的曖昧感情發了芽,正當兩人花前月下你儂我儂準備偷嚐禁果成其好事的時候,居然好死不死的被一個不知道打哪兒跑出來的野丫頭給撞見了!
那聲衝破雲霄引來眾人的淒厲尖叫至今還清楚的印在腦海中,每當想起自己光著屁股被踹翻在地還讓一大群太監侍衛齊齊圍觀的場面,江牧風就悲憤交加感覺再也不相信愛了。
這次血淋淋的野戰失敗教訓直接導致江牧風對女人的陰影不斷加深,到最後甚至發展到只要被異性碰到就會反射性的頭皮發麻渾身發抖——所幸太后不在這個行列,不然準一早抱著他哭得死去活來了。
江牧風咬牙切齒的想著,那個該死的野丫頭,要不是現在情況不對,他一定下令全國通緝把她抓回來痛揍一頓再關在冷宮裡了卻殘生,以報她害得自己這麼多年被迫清心寡慾,只能依靠五姑娘勉強度日的淒涼。
“賢兒,”太后喊著江牧風的小名,語重心長的拉過他的手拍了拍,“哀家老了,沒多少好日子能過了。你就當可憐可憐哀家,讓哀家去見先皇之前能看一看小皇孫了了心願,這樣哀家才不會走了也不安心。”
“母后別胡說,您還年輕著呢!”江牧風一本正經的說道,“放眼這宮裡,還有誰能比母后你更年輕漂亮的?”
“皇帝哥哥說的對,母后最好看了!”在一旁擺弄著牡丹花的靜和聞言連忙插上一句,又挑出最大最漂亮的一朵在太后勉強晃了晃,“就像這花兒一樣。”
兄妹兩一唱一和,把太后逗得再也繃不住臉,伸手摸了摸靜和的臉頰,眼神慈藹的說道,“就你們兄妹兩個嘴甜,盡會挑好聽的話來哄哀家。”
江牧風便也跟著笑,“母后要是不信,大可喊人來問問,看看他們是不是都覺得母后跟兒臣看起來更像姐弟而不像母子。”
“對,對!”靜和跟在江牧風后頭,不甘落後的補上一句,“大家都說母后跟靜和看起來像姐妹一樣呢!”
被兩個孩子直誇年輕,太后簡直快樂得合不攏嘴,好歹還剩了點理智,連忙喊停,“好了,好了,知道你們兩個孝順,別再給哀家灌迷藥了,先說正事要緊。”
話說著,將目光投向正摸著鼻子準備開溜的江牧風,“賢兒,母后坦白跟你說,要是你實在看不上宮裡的女人,外邦的也將就——不是聽說西元的公主也會跟著他們那兒的王子一起來嗎?到時候你仔細看看,若是喜歡的話就把人留下,相信他們那兒的皇帝也不敢說個不字。”
西元這次來大燕是為了議和,聯姻這件事肯定是避免不了的,差別只是將這邊的公主嫁過去和那邊的公主嫁過來而已,而把對方的公主留在宮裡為大燕皇家開枝散葉,正是最好不過的方法。
太后心裡一把如意算盤打得霹靂啪啦響,沒發現自己兒子一張俊臉早就垮了下來。
聽著自己的孃親和妹妹在一旁熱烈討論自己的事,身為當事人的江牧風不由苦笑一聲——宮裡已經有那麼多個碰不得了,現在還要來一個!
嘖,還是西元公主呢!那種茹毛飲血蠻荒之地出來的女人……誰知道會是個什麼樣的母老虎?
真到迫不得已把人納進後宮,要是對方長得醜也就罷了,若不幸正好是個美人……再這麼下去他肯定會活活把自己憋死的!
不過糾結歸糾結,為了讓自己的母親放心,江牧風還是硬著頭皮應下了,“母后放心,兒臣一定會多加留意。”
留意看看朝中哪個青年才俊還沒娶老婆,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西元公主打包推過去——燙手山芋果然還是要丟給別人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