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手裡拿著鏟子倒是沒有半點陌生跟違和。
“柳叔,廖管事,快試試看這肉排合不合胃口。”無視了江封昊舉高盤子一臉哀怨的模樣,何小喬邊將餘下的豬排挨個翻了面,邊解釋道,“我放了點果汁在裡頭,味道可能有些酸。”
柳一刀跟廖管事倒是沒想那麼多,只覺得豬扒肉汁豐厚,入口酸甜味美,鹹鮮爽口,彼此對視一眼,隨後便都哈哈笑了起來,“不酸,不酸,正好。”
話說著,又開始拿筷子夾肉吃——因為拿刀叉太費事,大夥兒都覺得不習慣,何小喬便沒把那套西式餐廳的吃飯家伙拿出來。
照著之前的做法將煎好的豬排切塊淋上醬汁,分給江封昊和其他幾人,手一伸,切成大塊的魚肉和掐頭去殼片成一片的鮮蝦便被攤到了鐵板上。
醃好的魚炙烤得皮香肉熟,魚肉身上擠上幾滴檸檬汁,既去腥又能提味。前世何小喬每次去吃鐵板燒都會點這個,現在自己做出來,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可惜沒有魷魚,不然光是鐵板魷魚一道就能讓大夥兒香得恨不能連舌頭也一起吞了。
天色越發暗沉,燈火通明的院子裡瀰漫著各種食物的香氣,不停往外飄散的白煙帶著與眾不同的鮮美,勾得一群巡邏的侍衛小廝貼在牆根底下不停的咽口水。
何小喬忙得滿頭大汗,臉上卻一直都帶著興奮的笑,仿若戴著高帽的名師大廚一般,手下兩把鏟子揮舞個不停,豬排魚肉鮮蝦炒飯更是一刻不停的往所有人的盤子裡送。
靜和吃得興起,手裡還用筷子戳著塊魚肉在咬,嘴裡又開始咋呼著要來個煎雞蛋,何小喬剛應了一聲,正眼巴巴等著燒茄子的江封昊已經朝不懂事的侄女射了好幾把警告的眼刀過去,硬逼著她把‘點餐’這件事給吞回肚子裡去。
愛開玩笑!居然還敢給他比手畫腳的要求吃別的東西,沒看到他媳婦大冷天的都已經累出渾身汗了麼?
被江封昊瞪得心虛,靜和只好訕訕的收回還想要個煎雞蛋的話,而另外一邊的柳一刀和廖管事大概是喝多了,兩人都頂著張大紅臉在那邊天上地下的胡吹,洪方忙著往嘴裡塞肉吃,一邊計劃著什麼時候也讓未來媳婦銀花過來跟何小喬學做這鐵板燒,白首則一邊吃著甜甜圈一邊自以為不著痕跡的偷看離自己幾米遠的靜和,眉心皺得死緊,俊臉卻染上了微微的紅色,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麼。
時值三月,雪都已經開始化了,雪水在牆角和屋簷底下結成形形色色的冰花,院子裡不時有寒風吹過,但因為有做鐵板燒的爐子在,大夥兒倒也沒覺得有多冷,酒水喝多了反而開始有些冒汗。
從剛才到現在何小喬一直都沒停下來吃口飯,江封昊喊了她幾次,見她只是頭也不抬的胡亂應幾聲並沒有實際行動,乾脆便自己夾了飯食送到她嘴邊,樂顛顛的繼續自己最愛的餵食行動。
大夥兒早就習慣了他們兩口子膩歪的模樣,見狀也只是會意的笑了笑便繼續自己的事,應桐更是乾脆的端了盤子到院門旁邊假裝自己不存在順便放風,只有採蓮跟鎖兒在旁邊不停的擠眉弄眼使著眼色各種傳遞曖昧資訊,倒是把原本厚著臉皮的何小喬也看得不好意思起來。
“娘子,”見她又想去拿豆腐,江封昊眉頭一皺,不由分說的抓住她的手,“你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剩下的讓採蓮去做就行。”
何小喬還沒來得及開口,採蓮已經高高興興的應了一聲,伸手就把她手裡的鏟子接了過去,拿著互相摩擦了幾下,發出不算尖銳的金屬撞擊聲,“王爺說得對,小姐你就先去休息一會兒吧,這東西奴婢看了好一會兒了,知道該怎麼做。”
採蓮跟在自己身邊也有好長時間了,在廚藝這方面還挺有天賦,她說有把握,何小喬便相信了,當下笑道,“那好,這重責大任我就交給你了,也讓我瞧瞧你都學了些什麼。”
“十七嬸兒,那我也要試!”靜和聞言雙眼發亮,立刻不落人後的舉起手毛遂自薦。
“試什麼試,就你那爛廚藝試了也是糟蹋食物。”江封昊哼了一聲,毫不客氣的吐槽,緊跟著又不容置喙的一錘定音,“等大家都吃飽後才有你搗鼓的份,現在你什麼都不準碰!”
他可不想讓自家娘子吃她做出來的黑暗料理,此等危險係數爆表安全還沒保障的事情想都別想!
靜和撅著嘴小聲嘀咕了幾句,卻也不敢當面反抗自家兇殘成性的十七叔,只好眼巴巴的等著大夥兒趕快吃完飯,好給她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
“弟妹……”
何小喬正在吃著煎魚,冷不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