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臉上閃過一絲狡猾的神色,狡辯道,“不過王爺誤會了,那幾個不長眼的下人並非想謀害王爺,而是想請王爺到後院詳談……”
“原來張老闆這裡的規矩如此獨特,拿著刀槍棍棒架在別人脖子上是請客啊……”江封昊慢悠悠的用杯蓋撇去茶水中的浮沫,聲音微揚,“那照這麼說來,給本王留個全屍……該不會是有烤全羊之類的好東西,想請本王賞臉吃上一頓吧?”
“這……這……”張老闆被堵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好不精彩……
江封昊卻不打算那麼快放過他,一副親切和藹的模樣關切問道,“張老闆怎麼不說話了?難道本王說的不對?”
“不,不……王爺說得對,王爺說得很對。”張向元就只差沒有淚流滿面的給跪了,“是小人記錯了,沒有誤會,沒有誤會!笑的一定儘快查清楚這件事的真相,儘快給王爺一個滿意的交代。”
“看來本王的推斷也不算全錯,”江封昊放下茶杯,好整似暇的用手彈了彈衣襬上壓根看不到的灰塵,“不知道張老闆打算給本王什麼樣的交代呢?”
張向元咬了咬牙,雙手緊緊的抓著椅子的扶手,手背上青筋直跳,“小人,小人……”
“既然張老闆沒辦法立刻做出決定,本王也沒耐性繼續等著,不如咱們就換個方法來解決這件事怎麼樣?”
雖然知道江封昊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主意,但迫於他周身無形的威壓,張向元嚥了口唾沫,還是戰戰兢兢的接過了話,“王爺……請說。”
“你那些不長眼的狗奴才本王會全部帶走,就不勞張老闆你去查什麼真相了。至於你欠本王的那一千萬兩……”垂下長睫掩去眼中的算計,江封昊不鹹不淡的將剩下的話說完,“就拿這間富貴賭坊來抵吧。”
張向元倒抽一口氣,倏地抬起頭,“什麼?”
“用一千萬兩買下你這賭坊,本王可是虧大了,難道張老闆覺得不划算?”江封昊站起身,揹著手慢條斯理的走到窗邊,微微側過頭,“或者說,張老闆這裡藏著什麼秘密,怕換了主人會被挖出來?”
對上江封昊彷彿能洞悉人心的眼光,張向元心下一驚,刺骨的寒意從脊椎處蔓延至整個後背,整個人開始不受控制的發起抖來。
難道說……難道說他已經發現自己和‘那個人’之間的交易了嗎?可是‘那個人’明明說過……
不,不會的!
“張老闆不說話,本王就當你是同意這個交易了。”
江封昊可不管張向元心裡是怎麼想的,目光朝守在門邊的黑衣人看了過去,後者立刻會意的緊閉的推開房門。
原本等在外頭,一身官服的矮胖男人見狀立刻撩起衣襬走了進來,看也不看錯愕的張向元一眼,滿面帶笑的走到江封昊面前,彎腰行了個大禮,“下官聿城府尹,李昌,拜見王爺!”
“起來吧。”江封昊不鹹不淡的應了一句,頭也沒回的問道,“東西都帶來了?”
“帶了,帶了。”李昌忙不迭的點著頭,從身後的師爺手上接過紙筆和官印,討好的問道,“王爺是要現在就辦理過契嗎?”
江封昊沒有回答他,只是用眼角餘光看著已經完全呆滯的張向元,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張老闆,你說呢?”
“……”
居然連府尹都找了過來,這已經不是說好的協商,而是早就計劃好了的明搶啊!
可是現在形勢比人強,根本就沒有他能選擇的餘地。
富貴賭坊雖然有吏部尚書撐腰,但比起江封昊這個連皇帝都要禮讓三分的常寧王……那完全不夠看好嘛!
現在朝中三足鼎立,局勢正是緊張的時候,尚書大人為了避嫌肯定不會出頭和江封昊對著幹。
最重要的靠山已經失去了作用,其他人就更加幫不上忙了……就算現在去求‘那個人’,恐怕也來不及了。
一千萬兩的鉅債啊!
江封昊說得對,就算把整個富貴賭坊和他自己的房產鋪子全都賣了也湊不夠這個數,現在除了按照他說的,交出地契息事寧人,他根本別無選擇。
至於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就只能指望‘那個人’收到訊息後儘快派人來毀屍滅跡了。
顫抖著回到家中取出地契,眼睜睜看著李府尹三兩筆就將富貴賭坊易了主,張向元再也支撐不住軟倒在地。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
江封昊回到何小喬面前的時候,她正縮在太師椅上,手裡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