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過年,大家兜裡都有些小錢,何小喬跟廖管事說明了一下,劃出了三個貴賓區域專門招待那些錢多得沒地方花又想追求刺激的人使用。
一級貴賓室自然是之前動工改造的內院湖心亭,只此一間,安靜暖和,風景好且不會有人打擾,完全的保有隱私。只供給預付三萬兩並累積下注超過一萬兩的客人使用,身份識別為刻‘甲’字的一厘米厚黃銅卡片。
二級貴賓區在賭坊後頭二進院子裡,一共有五個包間,只供給預付一千五百兩並累積下注超過三千兩的客人使用,貴賓卡同樣為黃銅打造,只不過要比一級貴賓小上一些,而且背面刻字為‘乙’。
最後的三級貴賓區則是在賭坊二樓,一共劃出六個包間,只供給預付一千兩並累積下注超過八百兩的客人使用,身份識別同樣是黃銅卡片,背面刻‘丙’字。
每間貴賓室都可以專門指定荷官,而且酒水點心水果全部免費,另外貴賓卡還可以進行升級處理。
當然有些瘋狂的賭徒可能還會賭上錢財之外的東西,比如某個身體部位諸如手腳和手指或者房屋地契之類,甚至有些玩大的還會賭上自己的腦袋。
為了避免賭坊被捲進謀殺類案件中,何小喬還做了規定。
賭坊可以提供場地和賭具給雙方,想賭什麼都行,賭坊不會干涉,但在開賭前雙方必須在免責合同上簽名蓋章,保證在賭場裡只論輸贏,要打打殺殺或者放火燒了人家屋子的都只能在賭坊之外執行,不得與賭坊有任何牽連。
廖管事聽得雙眼發亮,不住的點著頭,先把免責合同簽了,以後確實能避免不少不必要的麻煩。
解決完了以上兩個問題,何小喬又提出了另外一個必須解決的問題,那就是如何計算每個人下注的額度。
既然貴賓等級是按下注額度來算的,那就必須得做一個登記,確認這些客人是否有資格進貴賓室享受高人一等的服務。
另外還要做一些小紙條,讓每個在賭坊裡消費過的客人都能在前臺拿到代表相應額注的紙條到吧檯處兌換不同種類的酒水和點心。
當然,紙條上必須加蓋賭坊的印章以防造假,而且兌換酒水點心之後的紙條必須收回銷燬免得被有心人迴圈使用。
說到酒水點心,廖管事也提出自己的問題,“那這些吃食到底是要從外面買,還是咱們到外面請一個可靠的廚子回來自己做?”
何小喬想了一下,“飲食方面要特別注意,免得出什麼問題。如果可以的話,找兩個可靠的廚子最好,順道也讓他們互相監督一下,別讓有心人鑽了空子弄出些什麼事端來。”
廖管事點頭稱是,再次對何小喬的心思細膩刮目相看。
“另外還有一件事,”何小喬想了想,還是把自己想招一些女夥計的事情告訴了廖管事,“……既然有貴賓室,自然要有貴賓應有的待遇,除了免費的酒水點心,如果還有貌美的女夥計端茶送水,客人應該也會覺得這錢花得更值,廖管事你覺得呢?”
食色性也,她就不信有男人能抗拒得了這招。
她不打算跟青樓搶生意,但縱觀現代賭場,玩牌的時候身邊有幾個賞心悅目的漂亮姑娘環繞,絕對能刺激男人想耍帥的心思,花錢肯定更大方。
廖管事便低頭沉吟了一下,才皺著眉道,“這主意倒是可行,只不過我們要到哪裡去找自願到這裡來工作的女夥計?”
要天天在男人堆裡轉悠,哪個正經人家的姑娘肯幹?
“就是這個問題,”何小喬伸手敲了敲桌面,眼裡有著成算,“那些黃花大閨女肯定是不成的,我可無意害別人名聲掃地。所以我琢磨著,是不是可以到青樓裡贖幾個姑娘回來,簽上契約後,讓她們吃住都在賭坊裡。”停頓了下,何小喬繼續說道,“贖身的銀子就拿每月工作應得的月錢來抵消,等她們還完銀子,再讓她們考慮是要繼續留下來或者選擇離開都行。”
生活在青樓裡的姑娘很少會計較名聲問題,而且她們怎麼說都有跟男人相處的經驗,應該不會太抗拒跟男人共處一室。
再說只是面帶微笑做些最簡單的端茶送水工作就行,並不需要出賣自己的肉體,怎麼想也應該不是太困難吧?
“這主意好!”廖管事點點頭,又追加一句,“只不過要留下來的話,就必須籤死契。”
“我也是這麼想的,籤死契確實比較保險一些。”何小喬附和道,甩開扇子輕飄飄的扇了幾下。
雖然賭坊招女夥計這想法有些驚世駭俗,不過老練如廖管事還是很快就平靜的接受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