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的那張字條看完便扔了,連個證據都沒有,還有蕭宸的那份兒,一併寫了吧,我拿著去交給石次山長。”
“那……那我寫完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放我回家了?”鄭顯仁目光微動。
“嗯,可以,我有了字條在手就足以證實我的清白,我既清白了,就不必再攤上人命了。”
“……好,我寫,你們放開我。”
燕七就讓蕭宸解開他的穴道,車上備有現成的紙筆,平日都是燕九少爺偶爾用用,今日倒派上了用場。
鄭顯仁趴在馬車上的小桌上將兩張字條寫完,才剛抬起頭要說話,頸上一疼眼前一黑,就又暈了過去。
“扛上他一併去見石次山長。”燕七和蕭宸道,馬車已在書院門口停了下來。
“他不會承認字條是他寫的。”蕭宸道。
“但我們手裡有他剛寫的字條。”燕七道。
“之前的字條他不會用自己的筆跡寫,”蕭宸道,“如果此事確是他乾的,那麼寫這兩張字條的時候他應該會用他自己的筆跡寫,這樣就可以誣陷是我們逼迫他寫的了。”
“字型一不一樣,我們找個有光的地方對比一下就行了。”燕七掏出那張原始的字條,馬車上沒有燈,一時無法進行對比。
不多時抵達了錦繡書院,大門口的燈籠還亮著,燕七便拿著紙條湊到光下,兩廂一比較,字跡卻是一模一樣。
“……證據確鑿了?”蕭宸對這來得太輕易的結果感到不太相信。
“不出所料的話,這先後兩份字條上的字型應該都不是他本人常用的。”燕七道。
“這是為什……”
“我告訴他我們看過那字條就扔掉了記得嗎,”燕七道,“第一我們從沒見過他的字跡,第二我們看過一眼字條就扔掉的話也不會記住那字條上的字跡,石次山長更沒有見過那字跡,第三我答應了等他一寫完就放他走,而他也認為我們會拿著這兩張新寫的字條去給石次山長看,所以他這兩張新寫的字條不會用他自己的字型、而還是會用原始字條上的那種字跡這一行為便能說得通了。
“這樣的話首先他可以保證自己不會被�